?晃眼間,一年兩度之晝夜均分奇觀,降臨了天宵大陸。
秋分節(jié)氣……來了。
根據(jù)萬正傳下去的農(nóng)歷二十四節(jié)氣提示,秋分一到,就到了萬物成熟的時候了,東四國各地的百姓一天天數(shù)著日子,總算等到了秋分這天,紛紛拿出鐮刀,走上田間地頭,收割著盼了半年的作物。
收獲的味道是美味的,哪怕再苦再累,只要能將這一年的收成扛回家,也都是值得的,沒見那些在田地間忙碌的人們,臉上都是帶著笑的嗎!
等收割完畢后,農(nóng)民們只需交了微不足道的賦稅,就可以整日老婆孩子熱炕頭,只等來年春季撒種了。
百姓們翹首以盼的豐收來臨,四國朝廷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如魏國者,更是早早就派了吏部大員,親自去幾個主要糧食大府督促收割了。
今年的收成……很不錯!
在大楚,今年的收成更是不錯,因為大楚是最早推行二十四節(jié)氣的國家,民眾對于這二十四個節(jié)氣早已爛熟于心,運(yùn)用起來自然更得心應(yīng)手,而且因為大楚百姓種植作物時,不管是播種施肥也好,灌水除草也罷,都是嚴(yán)格按照二十四節(jié)氣上的提示來操作的,收成自然比起其他三國要高了。
再加上已經(jīng)修了大半的天路工程,更是給大楚朝廷掙足了油水,這大半年來,大楚竟有兩成的稅收來自天路收益!
這般景象,大楚上到皇帝官員,下到黎明走卒,無不感到由衷喜悅,就仿佛看見了初升的太陽般,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希冀。
“未來……只會更好吧!”這是大楚所有人的心聲。
東四國人人帶笑,洋溢著無盡朝氣之時,卻有一支本該一同慶賀的軍隊,悄悄離開了東四國。
這支軍隊來自于魏國,統(tǒng)帥叫李圣言。
……
不語九國這些天里,始終打的是熱火朝天,幾乎每時每刻都有士兵喪生,新生的兵源卻又一**的加入其中,正如九**隊后面,那始終未曾斷絕的后援車隊。
或許因為指揮這場大戰(zhàn)的人來自于仙門的緣故,這場大戰(zhàn)的發(fā)展到**,一也不落凡塵,因為……他們只是指揮著兵士一次次的沖鋒……沖鋒……再沖鋒。
這是什么打法?
雖戰(zhàn)爭是令人厭惡和惡心的,但指揮一場大戰(zhàn)的人,動作不該是優(yōu)美的嗎?一場宏大的戰(zhàn)爭里,不該是爭奇斗法,各顯高招的嗎?
九國許多兵士眼見著一**新兵被送來,又見著一**老兵被拖走,身邊的同伴換了又換,卻不知自己何時會如同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一樣被拖走時,他們……迷茫了。
戰(zhàn)爭進(jìn)行到現(xiàn)在,死了多少人士兵們不知道,自己一方攻占了多少城池,他們也不知道,因為他們上頭的將軍不和他們。
只是……不就能瞞得住嗎?
這幾個月里,九國圍繞著中央的千里草原,來來回回攻防了多少次?誰占到便宜了?
兵士們的幽怨,他們頭上的將軍知道,他們所在國家的皇帝知道,甚至就連九國背后原來的三大宗門也知道,只是……有什么用呢?
九國中,陳、魯、薛原本屬于柴熊王朝,褚、滇、滬屬于圣地古家,允、明、常屬于天青派,這三個勢力共同掌控著不語九國,彼此間雖偶有嫌隙,暗地里也時常彼此算計,但或許是因為三足鼎立的緣故,一直維持著這種三分天下的局面多年,從未變過。
此次天斗宗等三個宗門強(qiáng)勢而來,柴熊王朝等三個勢力礙于威壓,只得勉強(qiáng)同意了十三國大戰(zhàn),做起了傀儡。
畢竟天斗宗、彼岸院、明刀宗都是早已成名多年的仙級仙門,而柴熊王朝等卻在凡級仙門中都屬于墊底的存在,他們選擇投降也在情理之中。
在天宵大陸上,門派的級別和靈寶等級一樣,都是統(tǒng)一分為圣神仙凡人五級,唯一不同的是,門派屬于可升級范疇,只是這個升級未免……太難了些。
仙門的等級判定,考慮的因素太多,多到柴熊王朝等三個勢力,只要一想到郝明端等來自于仙門,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這幫膽鬼,活該他們一輩子只能待在凡級仙門里?!边@是郝明端見到柴熊王朝皇帝時,嘴里大聲叫囂的話語。
聽著他這話,柴熊王朝等不語九國的本土勢力,皆是故作不知,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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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嶄新一日的太陽自東方升起,郝明端等三人的運(yùn)籌帷幄之術(shù),再次施展開來。
隨著三聲響亮的軍號聲,來自于不語九國的近三百萬士兵再次交鋒在了一起。
這一次,郝明端三人的戰(zhàn)術(shù)……依舊是血與血的對撞!依舊是……肉與肉的吞噬!
高空之上,天斗宗內(nèi)門弟子郝明端,彼岸院內(nèi)門弟子法海,明刀宗某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刀奴,三人駕著祥云,各自端坐云端之上,身著華麗衣裝,品茶論道,頗有指江山之狀。
只是,三人臉上或是微紅,或是微黑的臉色,卻出賣了他們的內(nèi)心。
大頭和古玉兒及葉萌坐在另一方白云之上,冷眼看著郝明端三人的做作,不發(fā)一言。
轉(zhuǎn)眼間,日頭過了中午,底下連綿數(shù)十里見不到頭的兵士開始鳴金收兵了,活著的士兵們聽著收兵的敲擊聲,也不話,任由著帝國士兵默默退去,隨后開始收斂起本國戰(zhàn)死的士兵尸體。
士兵們收斂的方法倒也簡單,抱了抱拳后,直接挖了個坑就將尸體給埋了。
做好這些后,剩下的士兵開始列隊回營了,期間沒有一個人話,每個人都臉沉如水,雙眼無神。
郝明端三人見上午的戰(zhàn)役結(jié)束,皆是起身打量著自己一方回營的士兵,似乎……是在數(shù)。
良久,三人終于估摸出了自己一方以及另外兩方剩余士兵的數(shù)量,便聽著郝明端當(dāng)先笑道:“哈哈,法海啊法海,這次是你輸了吧,你那邊的士兵這次比我們的可是足足多死了一成啊,快快快,把昨天答應(yīng)的天雷仙甲和雨坤仙劍拿來吧?!?br/>
“給你,哼,下午再來過。”
法海冷著臉?biāo)Τ隽艘患焖{(lán)色仙甲和一把碧綠色飛劍,隨即黑著臉飛離了云彩,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哈哈,爽……?!焙旅鞫私舆^仙甲,看向了同樣接住了飛劍的刀奴,哈哈笑道。
“是爽的很,下午再來過?!钡杜彩且恍Γ瑵M臉貪婪的道。
聽他他們的意思,似乎是在用下面九國每次戰(zhàn)爭的存與人數(shù),在做賭注一般!難怪每次大戰(zhàn)時,三人下達(dá)的指令都是那么統(tǒng)一。
這底下死去的士兵們的血,幾乎都可匯流成河了,原來……只是為了他們的一場賭注。
但話又回來,這十三國大戰(zhàn)的起因,不也正是一個賭注嗎?
二人完,便準(zhǔn)備飛去大頭三人在的云團(tuán),準(zhǔn)備邀三人一起回去,誰知,大頭三人已經(jīng)自顧自的起身,看也不看郝明端二人一眼,就徑直向著法海離去的方向飛去了。
“哼,什么東西,早晚把你弄上床?!焙旅鞫搜凵駩憾镜亩⒅庞駜旱谋秤?,聲惡狠狠道。
“嘿嘿,明端兄有魄力,居然敢打天書老人徒弟的主意,在下佩服啊?!钡杜珦u了搖頭,隨即跟了上去。
“等著瞧吧?!焙旅鞫艘耙恍?,滿不在乎的道。
當(dāng)天下午,不語九國再次進(jìn)行了一場大戰(zhàn),這一次,卻是郝明端輸了法海和刀奴一人一件靈寶,氣的他臉都黑了,直到跑去把天青派的掌門狠狠訓(xùn)了一頓,他的臉色這才略微好看了些。
撒完氣,郝明端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來到了古玉兒所在的宅院,剛準(zhǔn)備敲門,古玉兒的房門卻自里面打開了。
“呀,郝明端,怎么是你?玉兒她不在房間,我剛進(jìn)去看了,估計是出去散心了吧?!比~萌緩緩打開古玉兒的房門,輕笑道。
“額……那好吧,我過會再來?!焙旅鞫俗旖浅榱顺?,只得退下去了。
“恩。”
郝明端完,轉(zhuǎn)過頭便往外走去,不時還回過頭看上幾眼,卻見葉萌在郝明端走后,自顧自的又打開古玉兒的房門,走了進(jìn)去。
“我……擦,不是沒人嗎?你能想個高明的騙人招式嗎?哪有沒人還往別人房間里鉆的?你當(dāng)我是傻子??!還有,就算要騙我,你能不能稍微做作一下,等我走了再進(jìn)去啊,你這分明是不把我放眼里??!”郝明端見狀,心里氣憤的想到。
帶著滿腔的火氣,郝明端再次找上了天青派掌門,又將他狠狠了一頓。
這時,天青派里負(fù)責(zé)伺候掌門的兩名侍女端著茶走了進(jìn)來,郝明端一見這二女竟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由大感有趣,再一細(xì)看,這二女生的倒也算的上是個美人,前凸后翹引人遐想,郝明端頓時來了興致,便直接開口跟天青掌門耍起橫來,揚(yáng)言非要這兩名女子不可。
天青掌門無奈,只得依了郝明端。
郝明端這才‘消氣’,帶著兩個少女徑直離開了天青派,隨意在某個州府的客棧里包了一層雅間后,郝明端立刻帶著二女住了進(jìn)去。
第二日,郝明端給天青掌門送還了兩名少女,只不過他送回來的……是兩具尸體。
電腦貌似重啟了一下后又好使了,趕緊傳上,第二章十左右會更新,盡情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