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敖霖再再次幽幽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從東邊跑到了西邊了。
“我的生涯一片無悔,想起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n年后,敖霖飽含熱淚地對著某餅說道。
晃了晃有些發(fā)沉的腦袋,敖霖趕緊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好在,令他松了一口氣的是,神力雖然見底,但是好在生命力并沒有減少。
“真是糟了大罪了……”敖霖再再次站起了身,感嘆道。不過,這一次的經(jīng)歷也告訴了他,以后見到萌物也不能掉以輕心,貓,也是會咬人的……
微微掃視了一眼自己的龍身,除了感覺喉嚨下面有些疼外,其他地方似乎也沒有什么損傷。
“好,趁著那小奶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先溜再說!”
下定決心的敖霖當(dāng)即又站了起來,運轉(zhuǎn)起了龍吟決,開始積攢神力。
莫約一刻鐘后,遠(yuǎn)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
敖霖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粉嫩的,大約三四歲左右的小孩子,有些隨意地裹著一件獸皮一副,一蹦一跳地跑向敖霖。
一個三四歲大的小女孩在這么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跑得這么開心,自然是一件充滿了詭異的事。
更為關(guān)鍵的是,小女孩的頭上,還長著一堆毛茸茸的折耳……
因此,敖霖很沒出息地逃了。
看著騰空而起的敖霖,小蠢萌微微歪了歪腦袋,眼中帶上了一絲好奇的色彩。
而敖霖自己也同樣松了一口氣,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以后看見貓絕對要提高警惕。說不定,這個世界,貓是個什么高級生物。
“嗖!”
就在敖霖走神的這么點空擋,忽然一陣急促的破空聲在他的耳邊響起。緊接著,敖霖就覺得自己的喉嚨下,又受了重重的一擊。
“爸爸!”這是敖霖在暈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后的聲音。
“嗖!咚!”
敖霖第三次栽倒在了同一個坑里……
……
郁郁蔥蔥的山道上,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身穿土氣的獸皮衣,背著一個差不多快和他一樣高的籮筐,一腳一步地沿著路上的車轍走著。
籮筐里,帶著一頂帽子的小蠢萌,閃爍著漂亮的大眼睛打量著四周。
“爸爸!爸爸!我們還有多久可以到城鎮(zhèn)?”一路上,這已經(jīng)不知道小蠢萌地多少次問敖霖了。
自從敖霖再再再次醒來后,這只獸人小貓似乎就認(rèn)定了他是父親一般,一直“爸爸,爸爸”地叫個不停。
更為悲催的是,敖霖每次聚集完神力沒用多久,都會被這只小蠢萌給吸個干凈,想跑都跑不了。
當(dāng)然,用小蠢萌自己理直氣壯的說法就是,“爸爸喂寶寶不是應(yīng)該天經(jīng)地義地嗎?”
這一句話,令敖霖思索了整整一整天。如果不是敖霖到獸人部落里找衣服穿,仔細(xì)地看了女性獸人的模樣,他差點就信了小蠢萌的話。
如果不是小蠢萌,敖霖有信心數(shù)天之內(nèi),再次將龍吟決提升到第二層。
后來,敖霖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只小蠢萌,之所以能吸干他的神力,是因為每次她都能準(zhǔn)確地找到他的逆鱗處。龍的逆鱗,不僅是龍最為脆弱的地方,同樣也是力量最為純粹的地方。
龍之逆鱗,本來應(yīng)該是觸之既死的地方,如今卻仿佛成了小蠢萌的專用奶嘴了。
盡管每次敖霖都抵抗,可是卻并沒有什么卵用。甚至到現(xiàn)在,小蠢萌爬到敖霖的逆鱗處,敖霖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了。
emmm,用實在點的話來說就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是哥哥!”這同樣是敖霖不知道第多少次提醒背后的那只小蠢萌了。
現(xiàn)在敖霖既甩不掉這只小蠢萌,又要回東大陸,就只能坐11路公交前進(jìn)了。而且,必定會經(jīng)過那些人類的城鎮(zhèn)。
一個東方面孔的小男孩帶著一個獸人的女孩,怎么看都奇怪至極。如果這稱呼還是“爸爸”,那就更難解釋了。
“好的,爸爸!”小蠢萌很是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爸爸,我們還有多久能到城鎮(zhèn)???”
“是哥哥!”敖霖不由得再次強(qiáng)調(diào)道。
“好的!爸爸!”小蠢萌點點頭,很是認(rèn)真地回答道。
敖霖:“……”
小蠢萌:“快點爸爸!”
敖霖嘆了口氣,繼續(xù)糾正道:“是哥哥!”
“好的,爸爸!”
如此對話,繼續(xù)進(jìn)行著。小蠢萌用事實教育了敖霖,你主子在另一個世界,還是你的主子。
不過,這樣的對話,也給原本就枯燥至極的旅途,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味道。哪怕是敖霖也不得不承認(rèn),如今的他,比起獨自在森林里時,起碼已經(jīng)不再孤單了。
“噠,噠,噠”
就在兩人打打鬧鬧之間,道路的后方忽然傳來了馬蹄聲。
敖霖作為龍族,天生五感過人,立刻帶著一絲欣喜向著后方望去。
對敖霖而言,雖然以龍的體質(zhì),背著小蠢萌并不累人,但是如果能搭上順風(fēng)車,那么抵達(dá)城鎮(zhèn)的日子,必定會大大提前。
這樣,他也能早點離開這個危險的西大陸了。
而敖霖身后的小蠢萌顯然被敖霖的動作甩了個猝不及防,扶了扶頭頂上有些歪曲的帽子,小蠢萌同樣帶著好奇的神色看了過去。
敖霖的聽力自然是不可能出現(xiàn)問題的,沒過多久,這條不寬的路上,便出現(xiàn)了一群騎著馬的人。
不過,令敖霖有些意外的是,這群人衣著隨意,或是馬背上,或是背上,都背著些刀劍,神情之間,也帶著些許兇狠之色。顯然,不是普通人。
而在他們的背后,還有一輛略顯華貴的馬車,看樣子,應(yīng)該是什么貴族之類的。
“這些人,這么不倫不類的,沒有貴族衛(wèi)兵的高傲,也不想土匪那般毫無規(guī)矩,究竟靠不靠譜啊……”
雖然敖霖心中有些打嘀咕,但是卻沒有什么畏懼之色。
眼前的這群人看起來頗為強(qiáng)壯,但是,敖霖能夠感覺到,他們也就是比普通人強(qiáng)壯一些罷了。
敖霖身為一條龍,這些人的刀劍,根本就連他的龍鱗都破不了,根別說傷到他了。
再說了,就算敖霖打不過,背后的籮筐里,不是還有一尊大神嗎?
主子的威嚴(yán),可是絕不容許受損的。
想到這兒,敖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某個山林之間,那被硬生生砸出來的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