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對,墨成淵的身體虧空得厲害,這藥浴換成任何人來用,都效果顯著,但也費時不算短。
蘇子文從小身體差,底子薄弱,但小時侯泡過的藥浴也不少,按照抗藥性等說法,事實出來后吧,其實沒有虞笑和沈殺倆人當時用得那般好。
他自己用過的,也親眼見過倆好兄弟使用的大概過程與事后效果。
蘇子文自己當初不懼高溫下水泡澡,渾不當回事。
一則是他有多年的豐富泡藥浴的經驗,二則是他體質異于常人。
像虞笑、沈殺那樣的才叫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面紅耳赤、青筋迸發(fā),咬牙切齒,痛不欲生等等詞匯都可以用來形容那個過程中正常人會有的反應。
而墨成淵呢,他就真好像是一身疲累下班后剛好浴室里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洗澡水,然后舒服的泡了個熱水澡。
洗完后神清氣爽,面色紅潤有光澤,渾身的疲累一掃而空,簡直不要太舒服。
“我體質跟普通人不一樣?!泵鎸μK子文,墨成淵這樣解釋。
他穿好衣服,靠近蘇子文嗅聞他身上淡淡的不同于花香與其他常見香氣的淡淡體香,整個人呈現(xiàn)一種極為少見的慵懶魅力。
你猜我信嗎?
體質異于常人是肯定的,身子骨肯定也很虛。
蘇子文是過來人,他一眼就看透其中關鍵。
怎么說也是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并且已經雙方坦明了感情,成了男男朋友的戀人,蘇子文知道墨成淵肯定背后瞞了自己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自己就瞞了系統(tǒng)的事,所以他不會要求墨成淵非得什么都告訴自己。
事事挖根究地并不見得是好事。
尤其是戀人之間,更尤其是像他們這樣剛剛表白確定戀人關系不多久還才分隔兩地不算短時間的。
“你身體真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才行,下回我再給你弄些好東西,你來的時侯面色可真不好看。”蘇子文拉起他的手十分自然也很親昵的坐到沙發(fā)上去,用略帶責備與關心的語氣繼續(xù)道:“工作忙的話三餐也一定要按時吃,還要吃得營養(yǎng)些,無論身體底子怎么樣,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飯食才是一切的根本。”
“好,我聽你的,再忙也保證三餐準時,新鮮營養(yǎng)豐盛?!蹦蓽Y低低笑著保證道,雙手蠢蠢欲動。
不,應該說本來就一直沒停的在在撩拔著蘇子文,身上那股子慵懶異于尋常的魅力風情讓他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般,很吸引人,也跟尋常人眼中的他的固有形象完全迥異。
但很受蘇子文喜歡。
心里像被小貓爪子抓撓般,既疼又癢,刺激得很。
“你在勾引我?”雖然是疑問句,蘇子文卻用著肯定的語氣道。
內心很受用,但身體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這當然不是他不行啦,蘇子文雖然清心寡欲活了這二十多年,自己行不行還是知道的。
只是怎么說呢,就像是動物有著發(fā)情期一樣,蘇子文近來其實可以明顯感覺到體內隱隱有些異常變化,可是內部躁動不異的同時,身體反而如冰如玉般,一直表現(xiàn)得非常的——冷靜!
就像是在說,別急,不要著急,還沒到時侯呢,等到時侯了再說。
蘇子文很信奉自己的身體本能。
所以他不會強迫自己非要真正用現(xiàn)實反應來證明自己沒不小心廢了。
“我身體可虛得很,玩不起?!蹦蓽Y笑得勾人邪氣,卻停了手,但也將他那張此時顯得邪氣凜人又頗具魅惑性的俊臉湊到了蘇子文面前,很近,近到呼吸都能彼此交融的那一種。
“玩不起沒關系,親吻我想你還是沒問題的?!碧K子文不避不退,而是朝前進攻,說話間已經吻住了他看起來還算健康的誘人雙唇。
“……”想要上廁所的昵昵神態(tài)坦然鎮(zhèn)定的踩著優(yōu)雅的步子向廁所的方向走去。
呵,人類!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雖然它不是女人,蘇子文還是一位很不錯的鏟屎官,也改變不了此時昵昵心中的傲嬌想法。
滿屋子的戀愛酸臭味,真是……
心塞!
喜歡的人有了戀愛對象,可惜不是我、們。
沈殺與虞笑大早上殺到蘇子文家,見到穿著兩件式藍色格子睡衣,劃重點。
是屬于蘇子文的拆洗后又包好放著沒穿的藍色格子睡衣的墨成淵,兩人的臉都是鐵青發(fā)黑,難看得很。
他們倆兄弟費心費力不惜兄弟反目、相助相殺又不惜假扮關系曖昧的情侶與蘇子文稱兄道弟多年,本以為最終好肉只會爛在他們鍋底,吃進他們其中一人嘴里,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一頭居心不良的餓狼后來者居上把人搶走了。
就問一句,換你氣不氣,氣不氣!
完全氣炸了好嗎?
今天要不是蘇子文就在屋里頭,以沈殺的爆脾氣,能用他砂鍋般大的拳頭把人打成肉泥。
他現(xiàn)在真就有這本事!
媽的,看著挺精英人士,正經人的樣子,居然這么無恥卑鄙。
小白臉,別給爺我逮著機會,揍死你個心機深沉不要臉的。
虞笑是越憤怒越冷靜,雖然面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的想像捏死螞蟻一樣將墨成淵捏揉成渣,但看到揚起笑容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的蘇子文臉上的笑容頓時又恢復了正常。
看著似乎更溫柔更自然了還。
“早上好啊,阿笑,沈殺?”蘇子文有些奇怪的看了眼站在最后面的沈殺,又問了句:“你們仨個都杵門口干什么,進來啊,進來后關門。”他之前在網(wǎng)上的那些風波是稍停了,但并不代表就真得完成過去了,這幾人都杵門口,讓人看見了可并不好。
蘇子文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另外三人之間的眉眼官司,他肚子餓了,洗漱完后就想快些吃飯。
有了男朋友后,他的敏感度要下降不少,而且那仨個都是他很在意又信任的人,自然不會多想什么。
雖然隱約感覺仨人間的氣氛略微有異,蘇子文也沒有多想什么。
吃飯要緊,想太多的人往往都是自尋煩惱。
“子文,早餐很豐盛啊,有沒有我的份,我早上沒吃早飯,就在樓下要了個餅,好餓?!鄙驓⒅眮碇蓖鶓T了,但也不是沒心計的,更別說還因為蘇子文的緣故被虞笑調教了幾年。
這種看起來沒心計的人狡猾起來那也是腹黑得很。
他干脆直接就擠過自已的情敵兼好兄弟還有墨成淵這位真正的天字第一號大情敵,直刺刺走到飯桌前對著蘇子文說了上面的話。
“餓了就拿碗自己盛,我煮了兩鍋粥,一鍋是白粥,一鍋是甜粥。別的都是成淵做的,你嘗嘗他手藝,很不錯的?!碧K子文不經意間在自己的愛慕者兼好兄弟面前灑上了一把狗糧,直把沈殺差點沒崩住殺回去把墨成淵真打成肉泥。
我操他大爺?shù)模献右欢ㄒ欢ㄒ欢ㄒ滥莻€心機深沉的小白臉。
沈殺壓抑著站起身,椅子發(fā)出一聲刺響。
蘇子文抬頭看他一眼,沈殺強裝鎮(zhèn)定的扭過身道,“粥在廚房嗎,我想先盛完甜粥喝。”背過身后他恨得直咬牙,后槽牙咬得緊緊得,還磨了磨,滿身殺氣與怨氣的進了廚房。
這時侯虞笑跟墨成淵已經走了過來,兩人面色和緩帶笑,都是偽裝完美的笑面虎。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碧K子文嘀咕了句,伸出筷子給自己夾油條吃。
“真得很豐盛呢,我也餓了?!庇菪吡搜圩雷?,笑道。
“吃什么自己盛,自己夾。”蘇子文頭也不抬的道。
多年朋友兄弟情,自是不用客氣說什么做啊,我給你盛粥之類的客氣話的。
“我也去盛甜粥,別被沈殺獨占了?!庇菪ν嫘χ踩チ藦N房,知道蘇子文看不見,還眸光森冷的瞥了眼墨成淵。
墨成淵一點不在意的自顧拉開蘇子文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與他一起吃飯。
他的碗筷可就在桌上,蘇子文吃完的那碗白粥還是他給盛著放涼的呢。
修羅場的主人蘇子文大概是所有人中最無知無覺的那一個了。
墨成淵笑笑,心里感嘆他們一族的魅力當真天予天成,心底卻并不怎么把虞笑與沈殺倆人放在眼里。
他要怕這些人,當年就不會同意阿蘇的計劃了。
他跟阿蘇要說誰更在意誰,確實是他自己陷入更深,用情更專些。
但阿蘇秉性為人,還有對他的感情,他也從來都不懷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