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二話不說,直接拔槍。
朝著他的幾個(gè)馬仔,就開了幾槍。
“砰砰砰!”
“啊……”
凄慘的叫聲,在房間里爆發(fā)出來。
肥豬張看著倒在地上的馬仔,每個(gè)人的大腿上,都有一個(gè)巨大的血窟窿,鮮血潺潺的往外冒。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緊張起來,臉上的汗水,密密麻麻的冒出來。
他恐懼的看著我,眼神里再也沒有之前的不服與難做。
我給五叔使了個(gè)眼色。
五叔立即說道:“還不走?”
肥豬張立即恐懼的說道:“走走走,快,快走!”
他的馬仔立即將地上的人拖起來,狼狽的逃離了房間。
很快,房間就清凈了下來。
我從五叔手里,把槍拿過來,坐在沙發(fā)上。
掃視著房間。
整個(gè)房間,雖然很小,很局促,但是,十分的干凈整潔,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我狠狠的揩了一把沙發(fā),很干凈,很舒服。
而且,房間里的東西,擺放的井然有序。
“哇哦!”
我開心的笑了笑,不由得扭了扭脖子。
我這個(gè)人,最怕的,就是混亂,所有的東西,我都希望它們能擺放的井然有序,我也討厭臟東西。
非常的討厭。
住在這里的人,并沒有因?yàn)樽约合沦v,就把房子弄的亂七八糟,很難能可貴。
這間房子,讓我很舒服。
但是,地上的血跡,讓我瞬間就覺得掃興起來。
我冷眼看向姚桑。
我問道:“房間你打掃的?”
姚桑聽到我的話,就看向了她身后的男孩。
他想要掙扎著出來,但是卻被姚桑死死的抓著,硬生生的給按在了身后,不讓他出頭。
姚??謶钟謶嵟膯柕溃骸吧贍?,你想怎么樣?”
我冷酷的看向她,冰冷的說道:“我爸死在你的床上,你居然問我怎么樣?”
“你爸不是我姐殺的,我不準(zhǔn)你們傷害我姐,你們走,都給我走……”
這個(gè)男孩突然迸發(fā)出來無盡的勇氣,從地上爬起來,狠辣又果決的拿著刀對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堅(jiān)定的意志。
我看著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照鏡子一樣。
不能說毫無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
我冷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姚虎,我弟弟叫姚虎……”
姚桑急忙起身,將高大的姚虎護(hù)在身后,但是,姚虎卻更加強(qiáng)硬的站在姚桑的身前,死死的盯著我。
“姚虎……姚虎……”
我看向了萬五,問道:“他真的,姓姚?”
萬五聽后,就皺起了眉頭,低著頭說道:“老大……說他姓姚……”
我聽后,就握緊了拳頭,我覺得他不姓姚。
我看向姚虎,冷酷的說道:“我覺得,你應(yīng)該姓萬?!?br/>
聽到我的話,姚虎憤怒的表情,變得更加憤怒起來。
他立即吼道:“我姓姚,我叫姚虎,我不怕你……”
我聽后,就站起來,對于他大呼小叫的,我很不滿意。
我朝著他一步步的走過去,姚??謶值墓蛳聛恚瑩涞轿业耐壬?,抱著我的腿。
哀求說道:“他姓姚,他就是姓姚,真的,他是我弟弟,我求求你,別傷害我弟弟,我求你了?!?br/>
我一腳踹開了姚桑,她還想撲上來,卻被五叔給抓住了。
而姚虎憤怒的拿著刀,朝著我撲過來。
“你傷害我姐,我跟你拼了。”
看著他拿著刀刺過來。我抬起腳就給了他一腳,一腳踹倒他的肚子上。
他頃刻間痛苦的跪在地上。
我走過去,踢開了他手里的刀,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腦袋上。
我手里的槍對準(zhǔn)他。
雙眼無情的扣動了扳機(jī)。
“砰砰砰!”
整個(gè)房間里都安靜下來了,所有人都恐懼的看著地板上的窟窿。
硝煙在空中彌漫著。
裹著血腥的味道,有一種獨(dú)特的芬芳。
我看著腳下的人那雙眼睛,早已被刺耳的槍聲震懾的失焦。
我相信,他這個(gè)時(shí)候的耳朵,一定是轟鳴的,腦子也是一片空白的。
但是,這個(gè)時(shí)候的教育,一定是比任何時(shí)候都是有效的。
我冷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姓姚還是姓萬,對于我來說,不重要,但是,你要是再敢跟我大呼小叫的,拿著刀對著我,你就是我的敵人。
做我的敵人,會很慘?!?br/>
我說完,就將腳從他的腦袋上拿下來。
隨后冷冷的將槍交給了五叔。
冷酷的坐下來后。
我看著姚虎,冷聲說道:“站起來?!?br/>
姚虎聽后,錯(cuò)愕的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撼。
他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凝視著我,但是,他學(xué)會的安靜,學(xué)會了冷靜,也學(xué)會了什么叫尊重。
我冷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就嚴(yán)肅的說道:“姚虎?!?br/>
我冷聲問道:“姓萬很丟人嗎?”
他聽后就低下頭,眼睛已經(jīng)血紅,開始泛著眼淚。
他很快就自嘲的笑著說道:“我沒資格姓萬?!?br/>
我聽后,就挑了挑眉頭,我說:“確實(shí),你沒有資格姓萬,我這個(gè)人還比較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你要保持?!?br/>
對于我的話,他憤恨的閉上眼睛,抬起頭,咬著牙,渾身都在緊繃。
我冷聲說道:“我爸說過,對于不懂事的孩子,就要教育他們,只有教他們,他們才能懂怎么在這個(gè)社會上生存下去。
剛才,你的做法,很蠢,聰明的做法,應(yīng)該是先從這扇窗戶跳下去,逃出險(xiǎn)境,然后,再聰明的找機(jī)會,把所有人給干掉。
可以是下毒,可以是暗殺,也可以是放火,總之,絕對不是拿著一把破刀,跟別人對砍。
記住,隱藏在黑暗里的殺手,才永遠(yuǎn)是最具有殺傷力的?!?br/>
我的話,讓他很不忿,但是,他又很聰明的沒有反駁我。
我不屑的笑了笑。
隨后看向姚桑。
冷酷的問道:“那天晚上所有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我,不要遺漏一個(gè)細(xì)節(jié),否則,我會把你機(jī)碎了?!?br/>
對于我的威脅,姚桑充滿了恐懼。
她閉上眼睛,一行淚流淌下來。
隨后她痛苦的說道:“那天,老大很失落,我從未見過他那么失落過,比當(dāng)初被萬鼎隆壓著打抬不起頭的時(shí)候,還要失落。
他往常心情不好,都會跟我訴說的,但是那天,我能感受到,他什么都不想說,只是想宣泄一下。
所以,我就想盡情的讓他放松一下,可是,他,他好像心里有事,所以,沒兩分鐘,就完事了,那時(shí)候,我看著他的眼神,更加的失望了。
就像是被人掏空了魂似的,整個(gè)人都不在狀態(tài)了,我也沒辦法安撫他,只好,去洗澡,在洗澡的時(shí)候,他接了幾個(gè)電話。
每一通電話,都跟人發(fā)生了很激烈的爭吵,我很害怕,所以,我就沒出去,少爺,你應(yīng)該知道的,你爸談事情,從來不喜歡任何人在旁邊的。
我就在浴室里等,可是,等了許久之后,槍聲,就響起來了,我當(dāng)時(shí)沖出去,就看到老大倒在血泊里了。
我真的很害怕,真的!”
我聽到她的話,覺得沒什么可疑的地方。
但是,我很清楚,越是完美的證詞,越是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