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法陣周圍石柱裂開,玉杉等四人被爆炸彈飛。
赤魔從法陣中緩緩剝離,身上的紅色符箓逐漸脫落,她睜開血色的眸子,腳輕點地面,開出了血色的玫瑰。
她挑眉輕笑,看著被鎖在面前的玉杉,“何必如此急呢?”手指附上玉杉拿著的樹枝,用力將樹枝移開,“現(xiàn)在的你虛弱到連兵器都變不出來,還有戰(zhàn)斗的必要嗎?”說著松了束縛,將玉杉頭掰到瑾懷等人的方向,“看看,父子局?!?br/>
玉杉抬眼,映入眼簾的是,景輝拿著匕首挾持了瑾懷,景涪不可思議看著景輝,口中說了什么,玉杉聽不到。
“有趣嗎?”赤魔蹲下在玉杉耳邊說。
“無聊?!庇裆济娌宦杜卣f。
“哼~”赤魔起身,將玉杉扔到旁邊,“只要毀了這東西,好戲才會真正開始。”赤魔伸手去取出陣眼的綠色靈石,將它放在面前,好好端詳一番,“真是漂亮呢!”伸出左手,“乖這個字,還要我教你嗎?”赤魔轉(zhuǎn)頭陰冷看著玉杉,再看她身上的血,“能用蠻力突破束縛,玉杉,我小瞧了?!?br/>
玉杉趁她對著靈石說話的間隙,回旋,落到旁邊石像,蹲下,腿部用力,向前沖去,空中橫轉(zhuǎn),樹枝不偏不倚落到護盾上。
“還在用力?”護盾開始破碎,赤魔帶著靈石后撤到后方石像上。
玉杉卸力,閃步向左邊,出現(xiàn)在赤魔后方,橫切,赤魔回身,一瞬間用花瓣化成劍,擋住她的攻勢,玉杉將樹枝前移,在樹枝快到赤魔時,赤魔身體后仰,花與劍來回切換,最后消失在玉杉面前。
玉杉看著面前,飄落的花瓣,伸手握住一片,花瓣開始合攏成劍,赤魔現(xiàn)身在她的面前,玉杉的手開始流血,赤魔歪頭,旁邊出現(xiàn)氣刃,將玉杉斬落,玉杉落地翻身,挑飛了架在瑾懷脖間的匕首,春陽接住了不穩(wěn)的她。
玉杉皺眉,嘴角滲出黑血,“有毒,別碰我?!闭f著,無力地推開他。
瑾懷雙手禁錮身后的景輝,將他過肩摔到地上,“你不該…...”瑾懷還未說完,一把戟從他腰間劃過,血噴涌而出。
“瑾懷!”景涪喊道,想上前去,卻被地上的景輝故意絆倒。
景輝起身,走到景涪頭邊,將匕首放在他的眼前,“父親,你可想過你今日會死在我手里。”
春陽擒住扔出戟的人,當(dāng)看到斗篷下的面容時,“不,不。”春陽搖頭,腳步后退。
那人握住地上的戟,準(zhǔn)備再斬一刀,玉杉一腳將她踢到一邊,斗篷也隨著掉落,露出面貌。
“朝朝……”地上的瑾懷無力地喊著,喉間無力地上下吞咽,呼出了最后一口氣。
“啪啪啪!”赤魔拍著手,走到朝朝的面前,伸手將朝朝扔到景輝腳下,“這父子局,不知還合各位大人的胃口?!?br/>
朝朝靠著景輝的腿邊,頭歪著,眼睛卻流出一滴淚。
赤魔指著昆侖的方向,“看啊,法陣-誅滅已經(jīng)完成了它的使命,而你們不過是強弩之末?!?br/>
玉杉大口呼氣,左手用力將右手的布料扯緊,咬著嘴皮,站了起來,“我會殺了你?!?br/>
赤魔看著玉杉,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熬蛻{你手中的破木頭?”
“我會殺了你,”玉杉抬眸,話語中帶著威嚴(yán),身體開始散發(fā)出淡淡白色的靈力,拿起樹枝,向赤魔刺去,赤魔變出劍做好格擋的準(zhǔn)備,當(dāng)樹枝與劍向撞,強大的白色靈力向四周散發(fā),玉杉手中的樹枝蛻變成洞庭槍,冰快速展開,赤魔看著面前開始破裂的劍,“你倒是給了我很大驚喜?!闭f著將一腳劃開,用力向右一擊去,將玉杉下盤打散,玉杉重心不穩(wěn)向左傾斜,玉杉用槍抵住地面,赤魔直接對著她臉,將她踢開,玉杉快速調(diào)整,將槍抵著后背,穩(wěn)穩(wěn)落到十米之外,赤魔閃到她面前,玉杉將槍舉在頭頂,卻被一腳兩腳,玉杉不堪重負(fù)跪在地上。
“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背嗄D(zhuǎn)頭,看向蠢蠢欲動的春陽,“不然我會在他腰上再來一刀,徹徹底底的腰斬。”
春陽看著瑾懷身上的懸浮的劍,只能停下手中的動作。
“本來想著破壞這個,你們靈力回歸,會好玩些,但發(fā)現(xiàn)你們拼命護著別人才是最好玩的。”赤魔將靈石懸浮在空中,嘴角輕笑,然后快速下蹲,一個人從她上空劃過,她不慌不忙的起身,“你說是吧?承啟大人?”
承啟轉(zhuǎn)身,“看來滋補得不錯?!闭f著看著景輝。
“能在誅滅里活下來,當(dāng)真是我小看了你們自然族了。”赤魔看著趕來的其他人。
承啟懶得廢話,伸手去搶那靈石,赤魔后撤,飛到空中,“陣眼未解,我實力還未恢復(fù),大人這樣,并非是君子所為?!?br/>
承啟施法,赤魔周圍出現(xiàn)無數(shù)的劍。
“大人不愛講話,總不能不讓我說話吧?!背嗄艘幌码x自己最近的劍,眼神暗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風(fēng)霖,對著她笑了笑。
風(fēng)霖冷漠得看著她,手蜷曲在衣袖之中。
赤魔揮手,景輝帶著景涪登上了高處,朝朝跟著他。
“父親,看看下面的人,找出幾個不喜歡的,輝兒好幫你一起滅了?!?br/>
“輝兒,為什么?”景涪面色難堪,語氣中無奈和道不出滄桑。
“為什么?”景輝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看著自己。
“我知道你恨我?!本案⑸炱鹗窒肴ビ|碰景輝。
“恨你,不值得?!本拜x拍開他伸過來的手,將他連對著底下的景旭,“我只要他死?!?br/>
“他是你弟弟!”景涪吼道。
“他不是!”景輝被激怒,“你看,你心里全是她與他?!?br/>
景涪無奈地?fù)u頭,“不是這樣的?!?br/>
“不是?”景輝手指動了一下,朝朝變出弓,對著景旭,底下景旭看著那對著自己的箭,眼神困惑大于驚恐得看著景輝。
“既然父親動不了手,我便親自動手好了?!闭f著撥動手指,朝朝拉起弓箭。
赤魔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頭不由的欣喜,眼神慢掃兩邊,看著風(fēng)霖與承啟臉色,結(jié)果很合她心意,一片花瓣同時出現(xiàn)在朝朝與赤魔的身后,兩者位置交換,讓所有人始料不及,朝朝手中的箭在交換時,松了弦,射向景旭。
“咳……”景涪看著面前的風(fēng)霖,再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鮮艷的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半個身子。“風(fēng)霖……”
景旭呆愕,看著身前的景涪,“父親!”接住倒下的他,伸手去堵住那傷口,“父親!”
景輝看著眼前的一幕,再看手中滴血的匕首,淚水染紅了眼眶,口中輕嚀,“父親。”
景涪伸出干凈的手去撫摸景旭的臉,“我記得你叫爰爰,是不是?”
“是,是爰爰。”景旭將臉貼在他的手掌里。
“爰爰,乖?!本案⑿χ樕系募∧w,“父親想去給你母親賠個不是,爰爰覺得怎么樣?”
景旭哭得聲音已經(jīng)沙啞,“不怎么樣,母親肯定……已經(jīng)原諒父親了?!?br/>
景旭摸上他眉間的朱砂痣,“真像??!答應(yīng)父親一件事?!?br/>
“嗯。”景旭瘋狂點頭。
“不要去…..恨你哥哥?!本案㈤]眼,手在景旭臉上滑動了幾下,落了。
“父親!”景旭將手放回自己臉上。
此時承啟禁錮住朝朝,風(fēng)霖控制住赤魔。
赤魔伸手變出靈石,“大人是想再失去一位故人?”
“一樣的伎倆還是用一次的好?!憋L(fēng)霖冷視赤魔。
“大人聰明,但是談條件還是可以的?!?br/>
“說?!?。
“放了景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