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擦了黑影,我和陳默裝扮了一番,準備從老夫婦的院子里面離開,
剛要出門,就跟老夫婦碰了個正著。
陳默伸出胳膊,攬住我的腰身,
他的身子緊實精壯,
透過薄薄的衣衫,我冰冷的身子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溫熱,
渾身不由得下意識的一僵,
但是,隨即想到,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對新婚夫妻,自然是要親昵的。
“陳先生,這么晚了,要出門?”老先生出口儒雅。
陳默笑著點點頭,“夫人喜夜色,帶她出去逛逛,老先生不必等我們?!?br/>
“嗯?!蹦抢舷壬悴辉俣嘣挘戏蛳嗷v扶著回院子去了。
白天的時候不覺,夜色沉了,這山間的景色,竟是說不出的荒寂,一陣涼風(fēng)吹過,我不自覺的收緊了身上的衣衫。
奈何衣衫單薄,
寒風(fēng)穿透織線間的縫隙,貪婪的覆上我的肌膚,
鼻尖微癢,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陳默停下不停邁向前方的大步,脫下身上的風(fēng)衣披在我的身上,
那風(fēng)衣上還帶著他身體的溫熱和淡淡的體味,
我不覺面上微微有些發(fā)熱,
好在是晚上,他看不清我面上的神情。
我抬頭,見微微的月光打在陳默的側(cè)顏上,鐫刻般的輪廓,英挺的身姿,美的如同從夢境中走出來的男子。
驀地,
正在大步向前的陳默停下了腳步,
他倏地轉(zhuǎn)頭,眼睛正好撞上我的眸子,神情沉靜的令人發(fā)慌,
“丫頭,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更不要沉迷于任何你自己內(nèi)心的幻象,包括我在內(nèi)。”
我聽得一怔,
卻見陳默已經(jīng)轉(zhuǎn)身大踏步的朝著前邊攔停的一輛出租車走去。
一直到坐上車的時候,我的耳邊還在環(huán)繞著他說的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一樣。
車子停在蝸鎮(zhèn),金山路34號,也就是齊長勇生前的住處。
周圍荒寂無人,整棟樓上,一處燈光都沒有,這讓我看著不由得有些奇怪。
陳默下車四處打量了一下,
這才朝著舊樓走去。
隨著陳默上了舊樓的五樓,501室門前。
只見他從兜里面掏出來一個細長的鐵絲,插入鎖孔里面,轉(zhuǎn)了幾圈,
就聽見咔嗒一聲,
房門開了!
霎時,一陣陰冷夾雜著腥臭味的寒風(fēng)迎面撲來。
進入房間,陳默打開專門準備的手電,
微弱的燈光,隱約映射出整個房間的輪廓。
房間里面很干凈,看起來像是特意被打掃過一樣,
跟著陳默的腳步,在房間里面走了一個大概,
這是一個三居室,南向兩個房間是臥室,北向一個房間則改裝成了書房。
廚房客廳都收拾的很整潔,沒有任何兇案現(xiàn)場的樣子。
“這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死過人的樣子?!睍坷锩妫腋陉惸纳砗?,低聲開口。
正說著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房門的方向,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
我嚇了一個激靈,
陳默下意識的將我擋在身后,
剛才進門的時候,房門沒有關(guān),難道是風(fēng)把門給吹上了?
正想著的時候,
忽然就聽到,客廳里面?zhèn)鱽硪魂?,咯吱咯吱的聲音?br/>
我頓時驚得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