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一去,那幾個土匪也惱怒了。于是,他們氣勢洶洶的吼道:“小丫頭,不要不識相!”
七染淺淺一笑,媚態(tài)橫生。她的聲音如銀鈴一般傳到那幫土匪的耳朵里:“幾位,小女子沒有不識趣,小女子只是不喜歡你們碰我而已?!彼坪趼牭搅瞬贿h處某人捏拳的聲音。
七染話鋒一轉(zhuǎn),變得清冷:“燁夭,現(xiàn)在你該出來了吧。”
燁夭一驚,然后苦笑:原來她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也是,她的武功高于自己,無論自己怎么隱藏,都會被她輕易的發(fā)現(xiàn)。
從樹上跳下來,燁夭的劍沒有出鞘,他一腿掃過去,瞬間踢倒了一個土匪。
半盞茶不到的功夫,七染面前的四個土匪都被解決掉了。他們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嘴里不斷的哀求著:“大俠,饒命啊,饒我們一命啊?!?br/>
燁夭冷酷一笑,正要解決他們的時候,七染卻出乎意料的開口了。
“慢著。”七染輕輕的說,臉上的笑容不變,依然是給人一中嬌媚的感覺。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寒冷無比:“要你們命的人是我,不是他。很抱歉,你們求錯人了?!?br/>
土匪們一聽,立刻跪在七染面前,苦苦的哀求七染:“女俠,女俠饒命啊?!?br/>
“女俠?”七染搖搖頭,委屈的說:“女俠這個稱號太俗了,我還是要殺你們?!?br/>
其中,有一個土匪破口大罵:“你這個妖女!”
聽到妖女這個稱號,七染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果然,妖女才適合我呢。燁夭,你說呢?”
燁夭很冷酷的聳聳肩,沒有說話。
七染也不介意,妖媚一笑,可是卻給人一種冷酷而又絕望的感覺,就像曼珠沙華一般。她目光寒冷的看著他們,柔柔的說:“像你們這樣的人,留著也是廢物。”
雪白晶瑩的小手伸向燁夭。七染的眸子里不帶任何感情。
燁夭疑惑的看著她。
七染淡然的說:“你的劍,拿來。別讓我說第二遍?!崩淇岬穆曇襞渖涎龐频拿嫒荨_@是極度的反差。說不出的怪異,同時也說不出的協(xié)調(diào)。
恭敬的將劍遞給女孩,燁夭不敢遲疑。再怎么說,這個女子很有可能是朱雀堂的堂主。
七染淺淺一笑,將劍拔出鞘,滿意的看著他們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七染如鈴鐺般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手中的劍輕輕一揮,就結(jié)束了一切。
望著地上殘缺不全的尸體,燁夭微怔:這個女子,不是一般的恐怖,她很會殺人,而且殺氣人來不帶感情。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閣主會叫他跟著她了。
“姑娘芳齡多少?”燁夭的臉上未斂驚訝之色,他疑惑的問七染。
七染看了他一眼,有些冷淡的說:“十四。”
一句話,瞬間把鐵狼打趴下。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就擁有了這么惑魅的氣質(zhì),這么絕世的武功?他有一種想要自殺的沖動。他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做人這么失敗。
七染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殘忍的說:“你繼續(xù)發(fā)呆吧,我先走了。”
“只怕——你今日是走不掉了?!贝┲谏路?,上面繡著金龍的男子緩緩的“從天而降”。黑玉面具下,那雙眼睛依舊是不念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