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十分的小心,一直注意著木子李的反應(yīng),一旦有被她發(fā)現(xiàn)的跡象,立刻收起手機(jī),到時候沒有證據(jù),她自然也什么說的了。
沒想到木子李突然臉上露出意思得意的詭笑,看的我背后只覺得發(fā)毛,她在笑什么?
不好,木子李朝我這邊走過來了,我連忙收起手機(jī),然后裝作睡覺的樣子,一下鉆進(jìn)了被窩。
這一次木子李好像一點都不急,她慢慢的走到了我的床前,沖我道:“我說過,如果你還有第二次偷窺我,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br/>
說著就要來把我從床上拉下來,我見勢不妙,立刻辯解道:“我沒有,你想打我就直說,別誣陷好人,你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剛剛偷窺你嗎?”
我知道要是承認(rèn)了,只怕今天晚上有的是罪受了,于是粗著脖子準(zhǔn)備死不認(rèn)賬。
“嘿嘿!”
木子李奸詐的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個和我那個手機(jī)一樣的手機(jī),她俯下身輕輕的對我說道:“忘了告訴你,這個手機(jī)不但可以具有偵查功能,還有防偵查的功能,從你第一次偷窺的時候開始,我就收到了提醒?!?br/>
原來是這樣,我頓時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承認(rèn)也要挨揍,不承認(rèn)也要挨揍,何況我還有一絲幻想,說不定是木子李詐我的呢?
“不可能!我不信,因為我根本就沒偷窺你?!?br/>
我緊緊的抱著被子,堅守著最后的一道防線。
木子李看我死不承認(rèn),于是拿著手機(jī)在上面劃了幾下,突然就聽到了我身邊的手機(jī)發(fā)出了一條信息:“警告!你已經(jīng)被馗道成員木子李監(jiān)視!”
我一看,腦子嗡的一下差點暈過去。
這個手機(jī)果然有這個功能?。窟@些我完了。
我抓著被子,求饒道:“不要!”
木子李根本就不管不顧,直接一下把被子掀開,讓后跳到床上,舉起拳頭就朝我的臉上砸了下來。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就這樣,我第一次,在床上被一個女人給欺負(fù)了。
一頓蹂躪之后,我徹底變成了一個豬頭,木子李滿意的從我的床上跳了下去,然后給我扔下了一句話:“明天早上六點出發(fā),不許睡懶覺!”
我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后暈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沒想到足足等了四個多小時,木子李才披著蓬松的頭發(fā),從臥室里面走出來。
看著我頂著兩個被她打青的熊貓眼,她居然撲哧一下笑了起來,然后捧著肚子問道:“你怎么搞成了這個樣子了?”
然后她又撓了撓頭,下意識的說道:“呃!不會是我昨天晚上打的吧,你放心!下次我一定輕一點。”
尼瑪!還有下次?
我此刻的心情是奔潰的,極力的壓低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努力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問道:“你不是說,早上六點出發(fā)嗎?現(xiàn)在都十點了?!?br/>
木子李遲疑了一下,用很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這樣說過嗎?”
經(jīng)過昨天晚上不堪的經(jīng)歷之后,我現(xiàn)在對木子李靠近我的時候,下意識就會有一種恐懼感。
女人永遠(yuǎn)都是對的,誰知道如果我說是,她會怎么對我,于是我低下了頭,含著淚說道:“沒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木子李這才滿意的離開,等她洗漱完了之后,差不多已經(jīng)是中午了,我們這才出發(fā)去尋找完顏小月那個女鬼的下落。
其實我們現(xiàn)在知道的線索很少,想要知道更多,還得去找楊天和,找到他之后,才能知道,這個完顏小月的陵墓到底在那里,然后才可能找到她的一些蹤跡。
等我們找到楊天和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家里的人還有不少的人,看樣子好像是在進(jìn)行古董拍賣,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我認(rèn)識的人也在里面,就是那個江湖騙子楊一山。
他此刻坐在楊天和的旁邊,和周圍的人談笑風(fēng)生,看樣子很是受人尊敬。
木子李說這件事是我惹起來的,讓我自己進(jìn)去打聽。
于是我就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一進(jìn)去楊天和就發(fā)現(xiàn)了我,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這個小兄弟也來了,你是找你師傅的吧!天師在這邊呢?”
說著,楊天和就把我朝楊一山那邊引了過去。
我心說:“這個楊一山,把楊天和忽悠的可以?。 ?br/>
于是不動聲色的問道:“你還在做這些古董交易,不怕再鬧出那幅畫的事情了嗎?”
楊天和笑了起來,對我說道:“有大師在,我還怕什么,而且我已經(jīng)聘請了大師做我們這一行的顧問,以后不只是我,就算是下斗的兄弟遇到了麻煩,大師也會給我解決的。”
我心里明白了,十有八九是楊天和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那幅畫被我們燒毀,而且女鬼受傷逃走之后,自然也不會再纏著他了,所以他并以為女鬼是被楊一山給除掉了,于是他就把楊一山請了回來,而且看樣子還是把他當(dāng)作了一尊菩薩給供著的。
只是他不知道女鬼根本就沒有死,而且楊一山這個大師也根本沒有半點道法。
我跟著楊天和走到了楊一山的面前,這個大師看到之后,臉上微微一變,他壓低聲音問道:“你怎么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大師明顯有些不安了起來,因為我知道他的底細(xì),而且他也知道上次燒掉古畫的人,極有可能是我,所以一時間不知道我是來做什么的。
他連連給我使眼色,意思是讓我不要拆穿他,有什么事,私下好解決。
楊天和并不知道這一切,他在一邊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和這個大師有什么機(jī)密的事情要說,于是立刻會意道:“大師,我樓上有個會議室,那里比較清靜,你們有事可以在那里聊。”
我笑了一下,其實我也沒準(zhǔn)備拆穿這個大師,畢竟說起來要不是他的那兩塊陰陽卦,我這會估計也掛了,這樣算起來的話,把女鬼趕走,的確有他的一份功勞。
“好??!師傅,我們到樓上去吧!”
楊一山這會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非常不安了起來,他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開口連忙說道:“也好!也好!”
走到會議室之后,大師立刻朝外面看了一下,見周圍沒有人,并立刻把門關(guān)上,十分尷尬的對我說道:“小兄弟,上次還要多謝你救了我,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個女鬼居然被你除掉了,可是那個楊天和非說要感謝我,我當(dāng)時也不知道你在那里,所以就”
說到后面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只是看了我兩眼,想知道我是什么反應(yīng)。
我這次來,本來就是不是沖他來的,所以也不耽誤時間,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放心,我這次不是沖你來的,上次那個女鬼并沒有死,而是逃走了。如果等她養(yǎng)好了傷,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到時候,你、還有楊天和都得死?!?br/>
楊一山一聽我說不是來找他的,頓時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我后面的一句話一下就讓他嚇得面如土色,如果外面的人看到,只怕沒有一個人會相信這個人會是什么道法精深的大師了。
他顫聲問道:“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我見他嚇得這幅摸樣,不由得搖了搖頭,沖他道:“我不拆穿你,但是你要幫我找到那個女鬼的下落。”
楊一山嚇得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我那里是那個女鬼的對手,讓我去找她那不是找死么?”
我見狀立刻把臉色一變,沖他道:“那好!我現(xiàn)在就出去告訴楊天和他們,你其實只是一個騙子,看你這段時間應(yīng)該沒少騙他們的錢吧!到時候看你怎么收場?!?br/>
說完,我就準(zhǔn)備朝外面走去,楊一山立刻上前攔住了我。
“怎么?你答應(yīng)了?”我問道。
楊一山的臉上十分的為難,但是他是絕對不想我出去拆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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