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息怒,切不可與這些黃毛小兒大動肝火?!崩匣艏泵υ谝慌詣窠獾?。這也是他一次見星玄子如此生氣,以往的他,即便生氣,也不會在臉上顯露出來。想來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呵,你們不是要玩嗎?好,那我就奉陪到底!”星玄子說完,便拂袖而去。
“話說,你們幾個真的燒了星玄子的獸人大營?”云暮雪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那可不,你是沒看見,那些獸人在大火中被燒的上躥下跳,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睂O小空無比神氣的說道。
“那你們都沒有受傷吧?”兮若關切的問道。
“這個自然沒有,不過這一切的想法與行動,都是他策劃的的?!奔{蘭瑾瑜說著,眼神瞥向了他身旁的南宮羽。
“就他?切,能有什么好想法。”云暮雪不屑的說道。
聽她這語氣,南宮羽立馬就不樂意了,急忙問道:“喂!我怎么就沒有好想法了?比起比你這個豬腦子要強得多吧?”
“你說誰豬腦子?再說一遍試試看?”云暮雪嗔怒道。
“好了,先別吵了。目前我們當務之急是該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終于,還是納蘭瑾瑜道開口,制止了這場糾紛。
“我們燒了獸人的營帳,星玄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認為他會有兩種方法讓我們現(xiàn)身?!蹦蠈m羽思索片刻后說道。
“哦?哪兩種?”納蘭瑾瑜好奇的問道。
“第一種則是他主動出擊,先發(fā)制人。依靠自己的力量將我們擒獲。假如我們要都各自回到了家中,或許他會加倍的將怒火發(fā)泄到這十萬人中,以此來逼迫我們現(xiàn)身?!蹦蠈m羽緩緩解釋道。
“那他又憑什么會認為我們一定會現(xiàn)身?這時,納蘭瑾瑜又問道。
“畢竟這些不過只是新招進來的普通人而已,比起那些動物而言,他們的生命或許更為渺小。況且,我們已經(jīng)多次因為善良而陷入困境中,這已經(jīng)暴露出我們的弱點了。”南宮羽說道。
“那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納蘭瑾瑜臉色平靜的問道。
南宮羽只是搖搖頭,現(xiàn)在的他,也想不出來什么好的解決方法。
“那我提議,我們先各自回家吧。之后再想解決的辦法。”納蘭瑾瑜開口道。
畢竟眼下這種情況,也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于是,南宮羽帶著兮若和孫小空回到了域古大陸。納蘭瑾瑜也回到了天機門,云暮雪自然也回到了云仙宮。
當他們各自回到家中,已是天色漸暗。然而這一夜,卻注定無法平靜…
在午夜時分,云仙宮的一個弟子正上完茅廁出來,這時他卻突然聽見耳畔傳來嗖嗖的聲音,如同風聲一般,速度快的令人難以想象。
本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幻覺,正當他準備睡覺時,卻感到自己脖頸處一涼,緊接著,他親眼目睹著自己身首分離。而在他面前,站著幾個身材魁梧的猛獸,此刻正獰笑著看他。
他開口,卻發(fā)現(xiàn)無法說出半個字。奈何想呼救也無能為力,只得一點點看著自己的生命流逝,直至消失。
而這一晚,無數(shù)的獸人開始肆意侵占著云仙宮。無數(shù)的弟子在熟睡中被殺。
因為情況突然且來不及準備,因此許多人都未能幸免,這些殘忍的禽獸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不留任何活口。因而手法的殘忍程度簡直令人發(fā)指。而這一晚,云仙宮的弟子也銳減了一多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暮雪發(fā)瘋似的叫道。
在她面前,是無數(shù)具冰冷的尸體,此刻他們都靜靜的躺在地上,有的甚至佩劍剛剛拔到一般,還未拔出,就被殘忍殺害。有的瞪大雙眼,死不瞑目的注視著,訴說著自己心中的不甘。當時的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云逍遙并沒有說話,此刻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就像是誰觸動了他的逆鱗一般。就連一直在吵鬧的云暮雪都不敢再去打擾。
與此同時,納蘭瑾瑜所在的天機門也受到了侵犯。不過因為天機門擁有先人布下的結界,因此他們的情況要比云仙宮好一點。不過雖然如此,還是有部分弟子在其中死去,布下的結界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破壞??芍^也是損失慘重。
南宮羽所在的域古大陸就更不用說了,獸人大舉入侵的數(shù)量遠遠要比之前多。不過因為大陸上人人都會使用玄術。因此并沒有造成什么傷亡,反而還擒獲了不少的獸人。
這一晚,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天亮了。而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也如同夢一場,令人不敢去相信這就是真實的。
星玄子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在挑釁著幾大家族,同時也壓斷了他們之間保持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從今天起,我們云仙宮與獸族,從此不共戴天!”云逍遙說完,將手中的劍徑直插入了他腳下的獸人尸體中。
“看來,還有人記得我們啊。沒被遺忘的感覺,還真是好呢……”納蘭明亮說著,轉動著手中的扳指。沒過多久,一個淺藍色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而這個人,竟然是……
“父親,您?”南宮羽找到了南宮戰(zhàn),此刻他正背負雙手,俯瞰著遠處,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微風輕拂著他有些稍白的頭發(fā),南宮羽他才真正意識到,父親已經(jīng)老了。
“羽兒,你來了?!蹦蠈m戰(zhàn)見南宮羽到來,緊鎖的眉頭這才略有舒展。
“您還是在擔心什么吧?”南宮羽一眼就看破了父親的心思,直接點明道。
“是啊,你說沒錯。”南宮戰(zhàn)也沒有隱瞞,而是直接承認道。隨后他又緩緩說道:“現(xiàn)在的我也終于感覺到老了,有時也會覺得疲憊,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曾經(jīng)年少時的血氣方剛,戰(zhàn)勇善戰(zhàn)。都不復存在了啊?!?br/>
“不過有機會的話,我還真的想和父親您一起并肩作戰(zhàn)呢,畢竟小時候就聽到過有過各種您的傳說?!蹦蠈m羽微笑說道。
“哈哈,什么傳不傳說,都只是過往云煙罷了。現(xiàn)在的我,只想安穩(wěn)的過好每一天。不去想任何事情,也不去理會任何事情?!蹦蠈m戰(zhàn)輕輕嘆息了一聲后說道。
“安于現(xiàn)狀的生活,我想這,也大概只能停留在想象之中吧。”南宮羽苦澀的笑道。
“也不知道我這身老骨頭,還是否能像從前那樣硬朗?!蹦蠈m戰(zhàn)搖搖頭說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