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命來。”小狗狀若瘋狗的沖向了于眾,嚇得于眾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于眾利索的跑上了停在外面的馬車,趕緊道;“快跑?!?br/>
馬夫一鞭子抽在了馬身上,馬車咕嚕嚕的跑了起來。
小狗在后面追了一會,發(fā)現(xiàn)追不上,便放棄了。
“奶奶的,怎么是這么個狠角色??磥?,還必須要高漸涼出手才有把握了?!瘪R車上透過車窗看到小狗沒有在追來,于眾長呼出一口氣暗想道。
大哥都跑了,剩下的人自然也就跑了。至于,死的慘不忍睹的小鐘尸體,當然沒人去管了。
死后無人收尸,不知道是不是背叛的悲哀。
……
“客官,受傷了啊?!币幻邭q的青衫少年在看到一身是傷的小狗進來后隨意問道,對于他手里拎著的沾血的木棒,也沒多驚奇。住在貧民窟,每日進醫(yī)館的,大多都是像他一般的人,多見也就不怪了。
“郎中在哪里,叫他出來快替我包扎傷口?!毙」访婺勘涞恼f道。
醫(yī)館的小伙計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態(tài)度惡劣的病人,也沒有生氣,朝著里間喊道;“師傅,有病人了。”
很快,從里間走出了一名白發(fā)老者,看了一眼小狗,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多處血跡,便知曉又是一個打架斗毆受傷的人。
“你先進里間,我去拿些藥酒?!崩侠芍械?。
小狗聽完后便朝里間走去。
看著小狗的背影,小伙計突然精神一震,揉了揉眼睛,連忙跑到了老郎中身邊,低聲道;“師傅,這人好像是小狗啊?!?br/>
“小狗?”老郎中一時沒想起。
“就是長青幫在找的那個三元堂余孽,提供消息賞金二十兩銀子,抓住就五十兩銀子的那個人?!毙』镉嬏嵝训?,話語中透著一絲激動。那可是二十兩白花花的銀子,此時已經(jīng)在向他招手了。
老郎中這才想起來,隨后道;“那這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會是想賺那個消息錢吧。”
“師傅,你待會包扎的時候盡量慢些,我現(xiàn)在就去找長青幫的人。到時候,二十兩銀子就這樣到手了。”小伙計說完,一抹貪婪從他眼角一閃而過。
老郎中原本想反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聽到二十兩銀子也不免動心,也就點了點頭。
得到師傅的答應(yīng)之后,小伙計飛奔一樣就跑了出去。
話說小狗在經(jīng)歷了小鐘的欺騙之后,人也就變得越發(fā)謹慎小心起來了。剛進里間之后,又悄悄的朝外看去。只看見那個小伙計跟老郎中低聲說了些什么,然后他就跑了出去,一時便起了疑心。
等到老郎中進來之后,小狗不動聲色的脫下了衣服,任由老郎中開始涂藥包扎。
涂了一會之后,小狗發(fā)現(xiàn)老郎中慢吞吞的,一個部位來來回回都涂抹好幾次了。突然,小狗一把就掐住了老郎中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速度給我快點,在磨磨唧唧的,老子殺了你?!?br/>
驟然遭到小狗的襲擊,老郎中猝不及防,脖子被掐住,一口氣差點順不上來,等小狗松手后立馬就咳嗽了起來。
“還不快包扎。”小狗又冷冷的罵了一聲,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又嚇了老郎中一跳,這時候老郎中哪還敢慢手慢腳。
小狗主要的傷口都在后背上,老郎中手法嫻熟的給小狗后背涂完藥酒之后便用紗布包扎了起來。
等到老郎中把小狗身上全部傷口都包扎好了之后,小狗忽然開口道;“你那個小伙計在么?”
老郎中臉上一下浮現(xiàn)出了驚懼,緊張道;“他出去吃飯了。”
“哦。”小狗也沒再多問。
老郎中松了一口氣。
“我的賞金是多少?”小狗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三十兩?!崩侠芍斜灸艿拇鸬溃皇窃捯徽f出口就后悔了。剛想解釋兩句的時候,就從腦袋里傳來了一陣劇痛,之后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小狗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木棍,伸出手將剛被濺到的血跡從臉上抹去,隨后便朝外面走去了。
就在小狗離開了沒多久,小伙計便帶著一大群人來到了醫(yī)館里。
小伙計指了指里間。
方顯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下人,立馬便有四五人沖了進去。
“方哥,老郎中死了,小狗跑了?!边M去的人轉(zhuǎn)眼間又走了出來,一臉難看的說道。
方顯皺了皺眉,吩咐道;“四處去看看?!?br/>
“師傅?!毙』镉嬄牭竭@個消息后臉色慘白的沖了進去。
當看到已經(jīng)倒在血泊里的老郎中之后,小伙計痛哭流淚;“師傅,你怎么就去了,怎么就丟下徒兒一個人啊?!?br/>
方顯才不在乎老郎中死了,他只在乎小狗能不能抓住。既然這里沒有了小狗,他也就沒有了繼續(xù)留下來的必要。
一行人,來的迅速,去的也飛快。偌大的醫(yī)館里,只剩下了小伙計的哭泣聲。
如果不是自己貪圖那二十兩銀子,師傅就不會死,小伙計越想越難過,精神恍惚之下渾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逐漸靠近他。
“難過就下去陪你師傅吧?!睆纳砗髠鱽砹岁幚涞穆曇簦』镉嬕晦D(zhuǎn)頭,就看到了小狗暴虐的眼神跟從天而降的棍子。
死死的瞪大了眼睛,在悔恨、自責、不甘中,小伙計為他的貪心付出了死亡的代價,一起隨著他的師傅上了黃泉路。
受了小鐘刺激的小狗,已經(jīng)不再準備相信任何人,同時也變得比以前更加嗜殺、殘忍。
這一夜,連殺三人的小狗,又一次名響貧民窟。同時,巡檢司衙門也正式張貼了通緝小狗的告示。
……
“哥,在想小狗的事?”小院中,蘇扶看著一臉凝重的高漸涼出聲問道,他沒想到兩天前的晚上小狗一回臨安城就連殺了三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被震驚到了。
“嗯,必須想個辦法把小狗引出來。”高漸涼沉聲道。
蘇扶也不好說什么,只能點頭應(yīng)道。
“叩叩叩。”有人在敲門。
蘇扶上去打開了門,只見一名打扮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正一臉媚笑的站在了門口。
“胡姨,你怎么來了?”蘇扶認出了此人,正是附近有名的媒婆胡姨,專門替人牽線做媒,撮合了許多樁婚事。只是,今天怎么上他家來了?
“婚事都替你們家說成了,當然就上門來恭喜了?!焙绦Φ?。
“婚事?”蘇扶一臉疑惑的看著胡姨,問道;“誰的婚事?”
“當然是你哥,高漸涼的婚事?!焙陶Z出驚人。
“什么?”高漸涼不可置信的說道。
“什么跟什么,恭喜你了,要做新郎官了?!焙炭┛┐笮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