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她這番話說完的瞬間,她就兩眼一閉,昏倒在了左老太太的身上。
老太太扶不住她,險些跟著一塊跌倒。
還是旁邊的女傭眼疾手快,幫著一塊攙扶住了左霜。
容梨見識過左霜的身體。
走一圈雪地都能昏倒,何況是受了這么不小的刺激。
她和傅蓁蓁一塊,下意識地往后退。
“來人吶!快叫救護(hù)車!快點!”左老太太著急喊叫的同時,不忘瞪向容梨。
看著容梨拉著傅蓁蓁想要跑,她當(dāng)即冷喝道:“站住!你給我站?。 ?br/>
容梨正要站著。
就聽她又對那些傭人喊道:“你們快把她抓?。∮美K子把她給我綁起來!”
綁她?
容梨的字典里是絕不會允許自己被綁的。
要是被綁了,可不就是被他們隨意拿捏了嗎?
“左老太太,我真不是故意要把小姨那些畫給燒了的?!比堇婵焖俳忉屃寺?,然后就拉著傅蓁蓁往外面狂跑。
那些傭人當(dāng)然不是她對手。
眨眼間,她就拉著傅蓁蓁竄出了左家大門。
左老太太只覺得頭腦脹痛,兩眼發(fā)昏,幾乎下一秒就能暈過去。
她摁了摁自己的額頭。
等到救護(hù)車來到大門口,她跟著左霜一塊上車后,她就給左歡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電話里,她壓不住氣惱說道:“歡歡,那個容梨真不是個東西,她把你妹妹小樓里的畫都給燒了!還把你妹妹給氣昏了……”
她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自己最寶貝的女兒被欺負(fù)成了這樣,她能不難過嗎?
而就在她把電話掛斷后,旁邊給左霜做了一會兒急救措施的醫(yī)生收回了手。
左霜也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左老太太愣了下,頓時破涕為笑。
左霜撲到她懷里,低聲地抽噎,“媽媽,我的畫都沒了?!?br/>
左老太太忙安慰她道:“霜霜,畫沒了可以再畫,你人沒事就好了,別再想了,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媽媽也一定會讓容梨付出代價的!”
……
容梨拉著傅蓁蓁前腳才跑回傅家,就見左歡匆匆地朝外面走。
她緊皺著眉頭,神色復(fù)雜地看了眼容梨,接著就上車走了。
容梨聽到她對司機(jī)吩咐:“去金城醫(yī)院?!?br/>
車子從容梨眼前擦過。
傅蓁蓁后怕地問:“她是去看她妹妹嗎?我聽說她妹妹從小身體就很虛弱,該不會真出了什么事了吧?”
容梨看向她,只見她小圓臉上慘白一片。
就好像人是被她給氣昏的似的。
笑了笑,容梨回她:“放心,她死不了。”
就算暈倒也頂多是大腦缺氧。
何況,誰知道她是不是裝暈的?
不過眼下這個還不是最重要的。
那棟小樓和里面的畫都被自己給燒了,所有的損失加一起絕對是容梨難以想象的。
而且左老太太向來看自己不順眼,左家和傅家又是世交,事態(tài)嚴(yán)重,傅正德和傅先生肯定都不會向著自己。
她得先躲一躲才行。
“大侄女,我先上去了,要是有人問你我去哪兒了,你就說我外出不在家。”
傅蓁蓁還沒來及說什么,容梨人就跑上樓,回了自己的臥室。
房間里能藏身的地方很多,但是大都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想了想,容梨去到了衣帽間,打開了傅晉紳專屬的大衣柜,然后蹲了進(jìn)去。
她在這藏了不到一個小時,門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是傅德華。
她冷聲叫道:“容梨,你在里面嗎?出來!”
容梨捂住耳朵裝作沒聽到。
傅德華接著就把門推開,掃眼看了一圈,見里面沒人,她又走了出去。
容梨聽到她喊了傅蓁蓁。
估計是問她去哪兒了。
接下來,耳邊恢復(fù)寂靜,許久都沒有聲音。
想到什么,容梨又拿出手機(jī)把手機(jī)調(diào)成了靜音。
也是這時,她接到了傅蓁蓁發(fā)來的消息。
她說:姑姑剛剛抓著我問你,我說你出去了,你別擔(dān)心。
沒隔上一會兒,她又發(fā)來了消息。
內(nèi)容是:左老先生和老太太都來了,曾爺爺正在客廳見他們,他們的臉色好差,還有二叔,我看到二叔回來了,他臉色陰沉沉的好嚇人啊,你快躲好,千萬別出來!
容梨聽著也膽縮了下。
她忙把手機(jī)揣回兜里,穩(wěn)住呼吸。
大約幾分鐘后,門外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腳步聲又沉又穩(wěn)定有序。
很快,房門被推開。
那雙腳走遍了整個房間,停在了唯一沒找過的衣帽間外。
容梨捂住自己的嘴巴屏住了呼吸,任由心臟嚇得“怦怦”直跳。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道低磁的嗓音響起:“阿梨。”
容梨捂緊了自己的嘴巴不吭聲。
反正她是不可能會找到自己的!
耳邊又安靜了很久。
就在她以為他會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專屬于他的低沉嗓音又傳了過來。
他問:“是你自己出來,還是要我把你揪出來?”
容梨目光一縮。
不可能,他怎么知道自己藏在這里?
難道是傅蓁蓁出賣了自己?
就在她左右搖擺心慌不已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他的腳步聲。
他越來越靠近她了。
容梨掂量了下自己出去和被他揪出去的兩種下場。
貌似前者會輕一些。
死就死吧!
她推開柜子門,從他的衣柜里探出了腦袋。
傅晉紳就站在她眼前。
容梨順著他一雙筆直的長腿往上抬頭,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諂媚地翹起嘴角,“傅先生,你真聰明,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我了呢?!?br/>
傅晉紳冷眼瞧她。
容梨忙從里面爬了出來。
接著,她就看到自己的一只手套掉在了這個柜子前的地上。
明明她把手套塞衣服口袋里了的……
容梨囧了下,暗搓搓地伸手,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她低下頭,捏著腔說道:“二哥哥,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傅晉紳唇角微微抽搐了下。
小東西這是不僅知道給他撒嬌,還在他跟前裝起來了。
大手握住她小臉,他把她臉抬向自己。
容梨覺得他視線太鋒利了,眼珠子四處亂轉(zhuǎn)。
傅晉紳問:“聽說你今天做了件好事?”
“…什…什么???”
“一把火燒了別人家的房子,嗯?”他低下頭,逼近她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