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陸赫霆頷首。
陸耀蘭側(cè)身讓開:“你爺爺在等你呢,快去吧?!?br/>
陸赫霆上樓,進入了書房。
陸耀蘭下樓,見蘇貝來了,便陪蘇貝坐下喝茶。
陸老爺子跟陸赫霆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然后他開口:“你姑姑回來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陸家家大業(yè)大,姑姑住在家里既可以陪您二老,也可以安享晚年,沒什么不好。”陸赫霆說道。
“我猜你就會這么說。你也是個豁達的,不會在意這些小事。反倒是惟儉還有些想不開。”
陸赫霆道:“他有他的想法。”
陸老爺子便說道:“你姑姑在外久了,以后還望你多擔待些?!?br/>
兩人再說了幾句,陸赫霆起身往外走。
他似乎是臨時想起什么,回身道:“爺爺,你驗過姑姑的DNA嗎?”
陸老爺子臉色猛地一變:“你懷疑她不是你姑姑?”
“我對姑姑不了解。只是覺得凡事謹慎些的好?!标懞睁f道。
陸老爺子鼻息急促起來,他想念女兒多年,自然不會懷疑女兒的真實性。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孫兒的提醒也是有道理的。
“我會想辦法驗一驗?!标懤蠣斪硬⒉粦岩膳畠?,而且去驗這個,也有些太傷人了些。
陸赫霆頷首。
他正要離開,管家匆匆進來說道:“老爺子,大少爺,大小姐剛才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杯子,傷到手了。已經(jīng)請了醫(yī)生了?!?br/>
“傷得嚴不嚴重?”陸老爺子忙問道。
“流了不少的血。”管家忙說道。
陸老爺子便馬上下樓,陸老夫人也急匆匆地趕來。
蘇貝正用紙巾壓著幫陸耀蘭止血,不過血止也止不住,很是滲人。
陸老夫人急得眼睛都紅了。
還好醫(yī)生很快就到了,馬上給陸耀蘭上了藥,血液這才止住。
醫(y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大家都看到她的傷口大概有些深,皮肉都翻開了。
“這是怎么回事啊?”陸老夫人又急又氣。
“我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手滑了,不想摔碎了杯子,伸手去接,結(jié)果沒想到,杯子也摔碎了,手也弄傷了?!标懸m說道,“還好蘇貝幫我按住了,血才沒流那么快。”
“你看看你,真是的,心疼一個杯子做什么,摔壞就摔壞了吧?!?br/>
“想到陸家的一草一木都是父母辛苦打拼下來的,我現(xiàn)在不舍得隨意浪費。”陸耀蘭說道。
陸老爺子雖然覺得剛才陸赫霆的提議太過傷人了些,但是現(xiàn)在既然有現(xiàn)成的血液樣本,倒是也方便。
他偷偷地叮囑了醫(yī)生幾句話。
如此一來,陸赫霆和蘇貝也不便久待了,很快離開。
出去的時候,蘇貝拿出了自己剛才留下按住了血液的紙巾,說道:“這個我就留下了。”
原本她和陸赫霆都覺得,再多確認一下陸耀蘭的身份,也好放心些,打算拿陸耀蘭的頭發(fā)或者牙刷去測的。
不過陸耀蘭喝茶的時候自己傷到了手,倒是不用那么麻煩了。
“嗯,我找爺爺拿了頭發(fā),會找可信的人去測?!?br/>
豪門多恩怨,也多各種奇葩事。
查一下彼此就都放心。
這次也真是天時地利人和。
蘇貝將東西分成了兩份,一份給了陸赫霆,一份給了林問語,讓她幫忙查。
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陸赫霆那邊返回的沒有問題。
林問語也親自給蘇貝送來了檢測結(jié)果:“沒什么問題,可以確定這是父女關(guān)系?!?br/>
“那就好。”蘇貝笑著說道。
“你偷偷的查這個做什么啊?”
蘇貝笑,這個確實是偷偷的,但是有陸老爺子的允許,也不算是特別偷偷摸摸吧。
她說道:“只是為了確證一點事情而已。解除了擔憂就好了?!?br/>
林問語點頭:“嗯,反正你找我就找對人了,童叟無欺。”
很快,陸老爺子也給陸赫霆打了電話:“醫(yī)生說沒問題。你就別擔心了?!?br/>
“嗯?!标懞睁仓懒俗约汉吞K貝拿到的檢查結(jié)果。
既然三份都無誤,也是一個相互印證的關(guān)系,自然也就無需多擔心了。
……
陸耀蘭最初的那點拘謹散了后,在陸家就非常自在了,來去自如。
陸老夫人看得欣慰:“這才是我女兒該有的樣子嘛。以前她就這樣,現(xiàn)在總算是恢復了?!?br/>
韓青婉呆了幾天后,也重新回了寺廟,現(xiàn)在她正在研究一些佛經(jīng),對自己的性子也大有裨益。
倒是陸惟儉跟陸耀蘭關(guān)系始終平平,對于她的勸說,他也不大聽得進去。
陸耀蘭多年沒回來,老朋友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淡了。
她現(xiàn)在聯(lián)系最為緊密的便是傅家的人。
傅妤佳也樂得和她多來往。
在一家茶室,傅妤佳說道:“你是說,儉少不太聽你的勸誡?。俊?br/>
“是啊,跟我也不太親?!标懸m這一點始終是當做自己的心頭遺憾。
“儉少大概就是這樣習慣了,越是反對他他可能反而越不愿意聽?!备垫ゼ颜f道,“蘭姑姑,你還不如先順著他,過段時間再說?!?br/>
“也好?!标懸m喝了口茶,又進入了思索。
傅妤佳笑著問道:“對了,蘭姑姑你這次回來,有沒有打算做點什么呢?”
陸耀蘭其實覺得做個閑散大小姐挺好的,兩位老人對她也大方,出手闊綽,她現(xiàn)在生活優(yōu)渥,吃穿不愁。
“我真是多話了,蘭姑姑享受生活,當一個名媛千金,沒什么不好的。”
“陸家現(xiàn)在都是赫霆掌家,我想做點什么,也無從下手?!标懸m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她從側(cè)面也打聽了些,兩位老人早將遺產(chǎn)都分類好了,大概率都是要給陸赫霆、陸惟儉以及那兩個小的。
對于她的考慮,其實并沒有那么多。
傅妤佳便笑道:“其實儉少名下公司不少,如果蘭姑姑能夠管理一些,其實也很方便的?!?br/>
“是嗎?都有哪些?”
“像那些游戲公司,我相信蘭姑姑也沒什么興趣。”傅妤佳說道,“但是有一家涅槃娛樂,發(fā)展得很好。以前我還以為儉少已經(jīng)抽身了,但是后來調(diào)查了才知道,公司還是儉少的。若是蘭姑姑去管理,那么豈不是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