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清宵卻長。誰不曾在湮沒了星光的夜晚為天邊眼前或眼前天邊的那個心上人熬出一兩種怪疾,三四類心病,五六番苦情?有的人幸運,在病入膏肓前尋得良醫(yī)妙藥,這醫(yī)病人可能是回心轉(zhuǎn)意了的對方,也可能是死而后生的自己。成功也好,妥協(xié)也罷,都確是醫(yī)好心病的良方??蛇@世間卻惟獨還有一味以毒攻毒的重藥,說是好藥,因為它確能救人,說它是毒藥,因為可能又將因它種下禍根。
佛說:“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br/>
杜說:“是劫是緣隨我心,我本萬敵不侵卻獨獨輸給了妳?!?br/>
董小姐才在臺上微微張口那一刻,杜夜笙的心病好似全然消失不見,再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悠悠傳入耳根,他竟開始抽動僵硬了數(shù)個月的面部肌肉大致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大概他自己也忘記已有多久沒笑了,可能是有些不適應(yīng),在杜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臺上夢里那個人的時候他隨意地用手揉了揉臉頰,捏了捏腮幫,放下手,他笑得更燦爛了。
落幕后,笙館內(nèi)坐著的各類政界、商界和黑白兩道的人紛紛離去。臺上那位董小姐在和戲班的戲子們一起收拾好東西后便也準備離去。剛往臺階邁了三步,便被一個小混混撞倒在地。
“艸,敢擋老子的道?!”混混啜掉嘴里叼著的煙,怒視洶洶地舉起右手瞪著董小姐說。
杜夜笙見狀,目空一切地穿過臺下身著華麗衣裳,不斷和他問著好的人,又一個箭步?jīng)_上前緊緊捏住混混的手臂。
黃金可和譚嘯林看到大哥這副樣子,笑呵呵地議論道:“哈哈,咱們那個昔日的大哥回來了!”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她,手上的力卻越來越重。顧不得混混越來越痛苦的嘶啞叫聲,他還是,那么天然呆地微笑著望著她,而女子則一副驚恐拌著茫然的表情。
凝望、斟視良久,吐出兩個字:“思倩?”
董:“你認識我?”
杜:“我......”
混混:“擦納娘啊~~!”
沒等杜夜笙把話說完,只聽得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杜已便倒在了血泊中.....
站著的,只剩一個左手握著碎啤酒瓶的嘍啰和一位嚇得哭不出聲的女子。
然后,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都以為這下下去非死即殘,沒想到杜夜笙甩了甩腦袋,睜開眼睛便若無其事站起來對董說:“我沒事,呵呵~~你怎么樣?”
黃金可和譚嘯林見狀立馬沖上前一個用槍指一個用刀駕著那個混混異口同聲地說:“你tm知不知道他是誰?”
混混雖認不出不問江湖事已久的杜夜笙,但對黃金可和譚嘯林極附特征的打扮還是有所認識的。
意識自己闖了多大的禍,他咧著嘴竟直接嚇暈了過去。
女子嚇得不清,面對眼前這個五官還算端正但一臉鮮血的男人,她始終還只是握著手絹顫抖著。
這時,一個戲班老板模樣的老頭走上前拱著手向杜夜笙等人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是老朽一時疏忽才弄得如此局面,今天的出場費不收了,還請各位大佬放我們戲班子一馬?!?br/>
黃金可:“行了,別廢話了。我問你,這位姑娘是你們戲班子的人?”
“不是。。。不是。。。她不是我們班子的...”老頭忙搖著頭說到,轉(zhuǎn)而又嘀咕道:“早說她不是什么善茬兒,哪有天下掉寶的好事......”
譚嘯林上前揪住老頭的衣襟怒斥道:“給老子說清楚!”
戲班老板:“她是我們班子在日本巡演時候遇到的,遇到的時候她好像有些神志不清,后來偶然發(fā)現(xiàn)她有一喉百年難得一遇的名旦嗓。我貪小便宜指望著她能幫我多賺點錢,就以幫她治病為由騙到了我們團......”
杜夜笙聽到這用手隨意地抹了抹頭上還在不停流著的血,好奇地望著董小姐端倪了會兒,說道:“你,得的是什么?。俊?br/>
董小姐:“我的病...”
看到杜夜笙的動作,兩位兄弟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一齊說道:“大哥,你還是......”
杜:“什么?”
黃、譚:“你還在流血......”
杜眼睛向上瞄了瞄,
“哦......”
又一次倒下了......
這不明來歷的女子為何與葉思倩百般相似,又為何那么巧合地出現(xiàn)在此時此地,還有,她的病...到底是什么?盡請期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