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剛才她還轉(zhuǎn)動了兩下,張玄都以為這個人還沒有被自己解開穴道呢。
“這里什么都有,你的飯也會有人定期的送過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張玄還是第一次對張倩這么溫柔的說話。
但是對方并沒有搭理他,他還反復(fù)地確認(rèn)了一下,確實解開了穴道,最后莫名其妙地離開了。
他臨走的時候,看到嘉兒和他的父親一直都看著林楠的房門。
那眼睛里的憤怒和仇恨,就好像是只要這個門打開,男人就會沖進(jìn)去一樣。
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工作人員打開了林楠的門,進(jìn)去給他送飯,就是因為之前自殺的事情,幾乎每一次林楠吃飯都要在工作人員的看守下進(jìn)行,現(xiàn)在才是真的成為了一個囚犯的樣子。
門一打開的時候,男人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沖上去,最后是孩子用力地拽住了自己父親的手。
男人一腳踢在了林楠的飯菜盤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散落在地。
里面的林楠也聽到了聲音,但是他整個人都被綁在床上,沒有辦法動彈,他的枕面每一次都是濕漉漉的。
男人帶著嘉兒回到自己的房間。
工作人員熟練地從旁邊的盤子里重新拿出了一份食物,好像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他們提前就準(zhǔn)備好了兩份餐食。
“每天都是這樣嗎?”張玄小聲地問道。
“幾乎都是吧,一到這個時間,男人就會出來踢翻飯菜,然后離開?!惫ぷ魅藛T進(jìn)去喂食了。
張玄看著這一幕,搖搖頭:“所以人這一輩子就是不能做壞事,不能惹不該惹的人?!?br/>
而林楠,是兩件事情都做了。
張玄離開地下室之后,就開始處理夢飛的事務(wù)。
李峰暫時留在盛大處理剛上任的問題,除了一些日常的活動以外,盛大所接的任何案子都需要李峰親自看了之后才能進(jìn)行,不管大小。
這讓很多人都很苦惱,這就意味著所有的過程都是透明的,有很多有點小九九的人,暫時都沒有辦法為自己囊括油水了。
刀疤按照張玄的意思前往了商家。
但是商老爺子并不在家,只有一個大兒子商闕在家里。
那是商家的大少爺,之前一直都是被當(dāng)做商家的繼承人培養(yǎng)的,但是再一次出差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參加了一個畫展,之后就對于畫畫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當(dāng)時吃巨資買下了一副創(chuàng)意畫。
回來之后就一直都在潛心研究畫作,無心再打理公司。
好在商老爺子是一個十分開明的人,很是支持他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將繼承人的培養(yǎng)放在了二兒子身上。
商闕一般都不在工作室,都是在家進(jìn)行創(chuàng)作的。
刀疤說出自己是夢飛的人,商家的管家接直接帶他進(jìn)去了,倒是沒有被刀疤臉上的疤痕嚇到。
這是刀疤第一次見到這么溫柔的男人。
商闕就在花叢之中畫畫,見到刀疤進(jìn)來了,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的樣子,甚至還很有禮貌地迎接他:“一般都是我一個人在家,也不怎么待客的,倒是不知道接待你?!?br/>
刀疤和很葉驚濤一樣,都算是江湖中的人,和他們這些文人雅士不同,不知道怎么接待也是正常的,但是刀疤卻能夠感受到這個人的謙遜有禮。
他趕緊回答道:“沒事的,我只是想來找令尊說幾句話?!?br/>
“我父親最近有些事情出去了,不在這邊,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話,我也可以轉(zhuǎn)達(dá)。”商闕從管家的手里接過了茶水,恭敬地送到刀疤的手里。
刀疤接過水杯的時候,雙手還微微有些顫抖:“沒關(guān)系,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下次再來?!?br/>
商闕并沒有因為刀疤不讓自己轉(zhuǎn)達(dá)而生氣,反倒是表現(xiàn)出了諒解:“想必一定是重要的事情,還希望不要耽誤了才好。”
商闕還給了刀疤一個可以聯(lián)系到商老爺子的方式:“但是我父親出去工作的時候,很少會接別人的電話,比較專注,不知道能不能聯(lián)系上。”
“已經(jīng)很感謝了。”刀疤將聯(lián)系方式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商闕也沒有強求刀疤,就回到了自己的畫稿前:“你可以隨便到處看看,走走,都可以,我就暫時不陪你了?!?br/>
刀疤能夠從商闕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畫畫。
他跟著管家往外面走,管家問道:“先生不留下來吃個飯嗎?馬上就是午飯的時間了?!?br/>
“沒關(guān)系,我就不打擾了,還有別的工作?!钡栋绦χf。
“那好吧?!惫芗乙彩呛苡卸Y貌地將刀疤送到門口,“老爺之前就吩咐過,只要是葉先生的人,我們都一定要是最高的禮遇,不管是誰?!?br/>
刀疤連連贊嘆道:“你們還真的是對我們?nèi)~總很好呀?!?br/>
“都是因為葉總的幫助,才能讓老爺平安回來,我們怎么能夠不記這個恩典?!边@話說得確實和商老爺說話的方式很像。
刀疤回到夢飛給張玄復(fù)命。
當(dāng)下張玄就決定讓刀疤啟程,直接去找商老爺子,這個計劃必須要快點開始,等他回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下午的時候,刀疤就帶好了那封信出發(fā),張玄一直都很緊張的看著他:“你一定要安全地將信帶到,再給我安全地回來?!?br/>
刀疤點點頭:“是!”
張玄送走刀疤的時候,回來的路上,就看到了一家店鋪前有警察。
透過窗玻璃,張玄看到了一個上吊的人。
又是一起自殺的案件,這個事情葉驚濤特意交代過,不能參與,除了盛大和夢飛的事故。
他趕緊去了一趟盛大,將自己看到的情景給李峰再說了一遍。
李峰點點頭說:“看來關(guān)于這個案子,我們也需要加緊了?!?br/>
“但是老大的意思?!睆埿浀美洗蟮亩?,是不能夠參與的,但是又覺得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整個城市的安危,“我有些不知道怎么選擇,我覺得老大有自己的道理,但是我現(xiàn)在也看不下去?!?br/>
不過只是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到了各種鋪天蓋地的評論,上面的自殺人數(shù)的數(shù)字讓人覺得寒心。
李峰看著張玄:“難道我不知道嗎?只要我們能查清葉盛大和夢飛的這兩件事情,那其他的所有不就都清葉了嗎?”
“原來老大是這個意思!”張玄經(jīng)過點撥之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葉驚濤不可能真的不管這件事情,不過只是嘴巴上說說的。
但是兩個人并沒有開心多久,余天震已經(jīng)帶著人過來了。
他們直接就闖進(jìn)來,沖進(jìn)了盛大的總裁辦公室,余天震一腳踹開了大門:“葉驚濤人呢?”
“老大不在?!睆埿τ谟嗵煺?,之前是有敬畏之心的,但是在葉驚濤被開除的事情上卻是一直耿耿于懷。
“所以我就是問他去哪兒了?”余天震手上的全部都是自殺案的案宗。
張玄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怎么,現(xiàn)在開始著急了,不知道怎么辦了?當(dāng)初把老大開除的時候,不是很神奇嗎?那個叫什么徐生源的,既然那么有實力,就自己去找呀!”
在一旁的李峰只笑不說話,余天震知道自己的理虧:“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沒有做對,但是現(xiàn)在不是賭氣的時候,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們幾個一定是登門道歉。”
張玄只是悶哼了一聲:“哼,老大不在,我們可做不了主?!?br/>
余天震一腳踢在張玄的腿上,張玄的腿一彎,直接就半跪在地上。
他正想要起來,但是余天震的手直接放在張玄的頭頂之上,張玄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