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夕一大早就迫不及待要趕去公司,可老天,不,應該是這該死的公交偏偏和她作對,開到一半的路程竟然熄火了,害她現(xiàn)在不得不在馬路邊等下一輛經過。好不容易等來了,正要上車,卻接到了尚之楓的電話。
“喂,慕夕嗎?”
“恩,之楓,你怎么突然打來了?”
“你在哪?”
“我在XX路,怎么了?”
“你在那等著,我來接你?!?br/>
“???可……”接著慕夕就聽見手機傳來一陣忙音...看著已經關上的車門,慕夕尷尬的看向司機大叔“那個,您能再把門開一下嗎?我…坐錯車了。”——慕夕不想司機大叔誤會自己故意耍他,只好善意的撒個小謊。
幸運的是,平時大都脾氣火爆的司機,雖然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但也沒說什么就打開車門讓林慕夕下去了。
大約等了十分鐘,一輛黑色林肯加長車開到慕夕跟前,車門被打開,就見尚之楓叫慕夕上車。
慕夕很奇怪平時尚之楓不都是自己開車的嗎,怎么今天?而且,車上除了司機和尚之楓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公司的法律顧問Ken,另外一個自己不認識。
慕夕很想問她們這是要去哪,但從上車以來尚之楓就不發(fā)一言,而且只是一開始看了自己一眼,就轉頭看車窗外的風景去了。其他人也沒說什么,慕夕只能選擇跟著沉默。
慕夕想要的答案很快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擎天地產總部。
她們一行人如入無人之境的來到擎天董事會會議室。(自從擎天出事后,擎天的員工很多都作鳥獸散了,留下來的也不怎么在意公司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行陌生人,在意的看到尚之楓一行人的氣勢,也不敢攔住她們。)
“尚之楓,這是擎天的地方,你就這么闖進來是不是太無禮了!”擎天的董事長見到尚之楓的突然出現(xiàn),怒斥到。
“馬上就不是了?!鄙兄畻髅鎸Ψ降呐獠]有生氣,只是平靜的陳述著。
“你這是什么意思?”擎天董事長半驚訝、半生氣的看著眼前年齡還不到他一半的尚之楓。
“……”擎天的其他董事看這架勢也都不敢發(fā)言,只等著靜觀事態(tài)的發(fā)展。
尚之楓沒做解釋,只是朝著法律顧問Ken使了個眼色,就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王董(擎天董事長),就由我來說明吧。這是貴公司20%的股權讓渡書,以及市場散股占擎天10%的股份,還有二十億的債權轉讓文件,折合成股份的話占擎天總股份的25%,也就是說,現(xiàn)在云尚財團總共擁有擎天55%的股份。而我們尚總今天就是來正式接管擎天地產的。”Ken說著將三份文件的影印本放到王董(前任擎天董事長)跟前。
“這...這不可能?!蓖醵c軟在椅子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物。
“雖然對您來說很可惜,但這是事實。文件已經通過公證了,不信的話您可以去法院查實。還有,這位是四大銀行的聯(lián)合代表,您應該認識。那二十億的債權就是銀行賣給我們云尚的?!盞en毫不客氣的繼續(xù)打擊對方。
“是這樣沒錯,王董?!便y行代表,也就是剛剛在車上慕夕不認識的那個人同情的看向已經不堪一擊的王董。
“……”
“王董…王董…快叫救護車!……”前任擎天董事長終于失去了最后一絲希望,昏倒在地。
王董被救護車拉走后,尚之楓跟著就繼續(xù)剛剛未開完的董事會。尚之楓宣布了一系列穩(wěn)定公司及人心的措施,關于公司重整、恢復市場形象,以及南郊開發(fā)案等工作的開始和繼續(xù),妥當?shù)牟季?、完美的行動方案——一切都顯示這并非是一朝一夕內就能制定出的。
會議結束,人群陸續(xù)離開會議室,就只剩下尚之楓和林慕夕兩人。此時兩人都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微妙。慕夕不說,是因為她還沒理清事件的來龍去脈;尚之楓不說,是以為慕夕不開口是在為自己的隱瞞而生氣,于是也不知說什么。
就在尚之楓猶豫要不要先開口時,救星出現(xiàn)了——韓知佳帶著笑容推開了門。
“誒,我說之楓,你們這會開的可真長時間,我都在外面等半天了,要不是姐姐我現(xiàn)在還是擎天的開發(fā)部經理,老早就進來看你的威風樣了……”韓同志或是意識到現(xiàn)場那詭異的氣氛,硬是停住了她的長篇大論。
“那個,你們...哦,對了,慕夕啊,日本之行好玩嗎?”韓同志終于‘敏感’的認識到問題的癥結,于是扯開話題。
“恩,好玩?!北粏柕降娜私K于開口講了第一句話,接著深呼一口氣,說“知佳姐,能告訴我這都是怎么回事嗎?”明明問話的對象是韓知佳,慕夕的雙眼卻是看向尚之楓。
尚之楓向韓同志點點頭,也看著慕夕。
“好吧,就由我來說明。事情要從投標前半個月說起,那時擎天的人找上我,要我把云尚的標底賣給他們,我沒有當場拒絕,而是說要考慮一下,畢竟我要是果斷拒絕了,他們還會找其他人。然后我立刻將這件事告訴了之楓,之楓就想到干脆將計就計。其實我們一直都有注意擎天的動向,擎天表面上很風光,但其實它已經是處在嚴重虧損中了,它的負債率高達50%,而且公司賬戶也沒有多少流動資金了。這樣的擎天如果再向銀行貸款就會馬上資不抵債而破產,所以它根本是拿不到貸款的。而深知其中道理的其他大企業(yè)也不會為它進行擔保的。那么擎天又憑什么跟云尚爭奪南郊那塊地呢?既然他們對那塊地勢在必得,之楓就估到擎天一定有不可見人的資金來源。于是我照之楓的計劃將之楓辦公室的保險箱密碼告訴了他們,他們派商業(yè)間諜潛入偷看了云尚的標底。跟著,擎天得標,我也得以順理成章進入擎天。要知道,既然是見不得人的錢,自然不會那么容易查到,所以必須得有人潛入內部去調查,而那個人呢就是我啦!(*^__^*)而我也不負眾望發(fā)現(xiàn)擎天確實有筆可疑的資金陸續(xù)從日本匯過來,于是之楓□本查那筆錢。果然和之前料想的一樣,那筆資金是日本的一個軍火商提供的,是為了利用擎天來洗黑錢。而擎天老板為了翻身,竟然不惜冒這么大的風險。哦,對了,其實在擎天得標之前,我們就悄悄買入了它的股票,在它大肆宣傳南郊項目,令的股價飆升時,我們又賣了那些股票,賺了好大一筆。然后適時的舉報并放出擎天用黑錢的消息,使它的股價跳水,賬戶凍結,同時又還不了銀行貸款、瀕臨破產,并趁機從擎天的中小股東那以低價購得其股份以及將在銀行手里的部分債權買過來……事情大致呢就是這樣,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就是之楓的事啦!”即便是韓同志,現(xiàn)在也是口干舌燥、無力再講下去了。
“日本之行,果然不是單純的玩樂嗎?!边@一次林慕夕是問向尚之楓。
“...是這樣沒錯。還記得神山寺叔叔嗎?他其實是日本黑道之一的首領,我過去拜托他幫我查出那筆黑錢的來歷,所以那天才離開了你一會兒。而第三天事情就被查出來了......對不起,你能原諒我的隱瞞嗎?”
“……”林慕夕低著頭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尚之楓的眼神閃爍,那極力壓制的不安亦顯現(xiàn)了出來。
“果然是黑社會老大嘛?!痹偬ь^時,慕夕已經是笑靨滿面了“我就覺得那些黑衣人看著怪怪的?!?br/>
“你,你不生我氣了?”尚之楓不確定的問到。
“上次我不是就回答過你了嗎。你又不是劈腿,我干嘛要生你氣?”林慕夕理所當然的說到。
“真的?”
“是~~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怪你。我明白商場上的事有時候是不得不要保密的,況且這件事這么重要,你要騙得周圍所有人,悄悄進行你的計劃,就必須連我一起也瞞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嘛。”
“謝謝?!薄桓嬖V你更多是不想你太早接觸我那復雜、骯臟的世界,一邊想著一邊將慕夕緊緊擁在懷里。
“真受不了你們,我都起雞皮疙瘩了,你們慢慢抱吧,我先出去啦。”韓同志識相的不做這個上千瓦的大燈泡。
慕夕看著韓知佳的背影,其實她真的不怪之楓的隱瞞,只不過看到韓知佳又一次和之楓配合的天衣無縫,她的心還是有一點小小的酸澀。
為什么能幫到之楓的那個人總是知佳姐而不是自己呢……
慕夕將頭更加深深的埋入了尚之楓的脖頸。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把事情說清楚了!
真是累死我啦~~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