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洪天赤手空拳,而野原雄平全副武裝?開什么玩笑!
在場的很多人都流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不僅包括洪天一行人,甚至就連野原雄平邀請來的人,都有覺得不滿的了,開口阻止。
除了那個說不公平的白人以外,泰國的法王弟子也說道:“野原閣下,哪有只能您自己使用武器的道理,既然洪天師傅空手,您也應該不用武器才對。”
“沒有這個道理!”
野原雄平還沒說話,千幻忍者內(nèi)山司卻搶先冷笑著說道:“不使用武器的忍者,還沒從這個世界上出生呢!武器本身就是忍者的一部分,不分彼此,不可分割。如果讓忍者不使用武器,就是拔掉毒蛇的牙齒!”
“可是……”那個白人還要辯論。
內(nèi)山司立刻一揚手,打斷了他的話,鄙夷的笑道:“沒有可是,這位小洪師傅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么,他穿手就能對付野原,那我倒想看看,三大影忍是不是真有那么不堪,會輸在這么一個乳臭味干的小子手上?!?br/>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輕蔑的目光看向洪天,顯然沒把洪天放在眼里。
洪天有些不爽,針鋒相對的看向他,冷冷問道:“你是哪根蔥?!?br/>
“逞口舌之利么?”內(nèi)山司嗤笑一聲,傲慢說道:“本座千幻,內(nèi)山司,你聽說過沒有?”
洪天長長的哦了一聲,仿佛對上號了一樣,然后卻轉頭向任民志疑惑問道:“日本有人姓千幻的么?”
“呵呵,洪師傅好會開玩笑,內(nèi)山也是日本三大影忍之一,尤其一手暗器用得出神入化,所以得了個千幻的名號?!比蚊裰疚⑿Υ鸬馈?br/>
“原來是這樣。”洪天大咧咧的點點頭,又問道:“那野原呢,野原也是影忍,他有沒有外號?”
任民志答道:“野原的名號叫烏木,他的隱匿術可以融入自然,很難分辨。不過我沒領教過?!?br/>
洪天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一個好玩的事情,轉身向妮可招了招手,讓她湊到近前,然后貼耳說道:“你猜這個野原一會兒隱匿的時候,會不會先撿幾團鳥屎粘在自己身上?”
妮可頓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洪天是用了罡氣境界的傳音入耳,還故意用手擋住了嘴,讓別人看不出唇型,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說了什么,而妮可的表現(xiàn)明顯是在告訴大家,他在這對陣關頭,還說笑話給女伴聽,明顯是沒把野原雄平放在眼里。
內(nèi)山司氣得罵了一聲:“不通禮數(shù)!”
洪天向他淡淡瞟了一眼,說道:“那你不妨教教我,等我和野原打完了,再向你請教如何?”
武者用這種方式說話,其實就是下戰(zhàn)書了,這可不是真的請教,而是大家打上一場,見見高低的意思。
內(nèi)山司冷哼一聲:“量你也過不了野原這一關?!?br/>
洪天不再理他,這人就是個攪屁棍,和他說多了沒用,等打完了野原,再找他算賬不遲。
“武器的事,承蒙大家關照,那我就從諫如流?!焙樘煜騽偛艓妥约赫f過話的人一一送去溫和的眼神,然后笑道:“我洪天區(qū)區(qū)不才,倒也會用幾種武器,不過它們就在這大自然中,草木沙石的作用,倒未必比忍鏢吹箭差。”
這番言論簡直狂得沒邊,沈佳蓉等人覺得非常爽,洪天的姿態(tài)全面壓制對手,太過癮了!
這次內(nèi)山司又是冷哼一聲,連野原雄平身邊的幾人也面露憤怒之色,這和空手又有什么區(qū)別,這洪天簡直是一再打臉啊!
洪天不再理會他們,向野原雄平挑眉說道:“廢話不多說了,咱們手上見真章吧!”
野原雄平面對對手一般還是很有涵養(yǎng)的,但這次被洪天一再言語擠兌,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立刻點頭說道:“我正有此意!”
“老規(guī)矩?”
“老規(guī)矩!”
兩人說完之后,齊齊轉身,洪天沿著山崖后側的緩坡,向西走去,而野原雄平則來到山崖東端,張臂直接跳下山崖。
“這是什么情況?”妮可疑惑問道。
李靖也面露不解之色,鄭智媛也眨著眼睛等解答。
任民志解釋道:“這座島的規(guī)矩是,決斗雙方各站一端,然后開始,雙方會在什么地方遭遇,用什么方式打,全看他們個人的選擇。
眾女恍然大悟,都覺得這種方式對洪天不公平,野原雄平是個忍者,他肯定會設機關或者陷阱之類的對付洪天,或者從暗處偷襲,而洪天與人比試從來都是正大光明,這么打太虧了!
她們七嘴八舌的批判著忍者狡猾不要臉,說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沈佳蓉沒有參與,而是微笑著站在一旁。
妮可嘟嘴問道:“佳蓉姐,你不覺得日本人可惡嗎?”
沈佳蓉淡定的笑道:“放心吧,洪天能應付呢?!?br/>
見她這么對洪天有信心,李靖和妮可兩人都放心了一些,而鄭智媛則在好奇,對手可是三大影忍之一啊,洪天才十五歲,如果可以穩(wěn)勝對手,那他的實力豈不是逆了天了?
沈佳蓉對洪天是太有信心了,這可是地球上僅有的兩個罡勁境界高手之一,野原雄平就算再強,在境界的碾壓下,還不是只土雞瓦狗么?
在她們身邊大概十多米外,就是野原雄平邀請來的那些人,他們也在小聲談論著,分析這場對決。
說著話的工夫,洪天已經(jīng)走到了小島的西端,站在沙灘邊的一塊礁石上,回頭向山崖頂揮手。
而野原雄平則走的比他略慢,還差了幾十米,李靖小聲嘟噥,說這個陰險的忍者剛才從一段樹叢中穿過時走的較慢,肯定在里面做了手腳。
妮可想起洪天的笑話,俏皮說道:“我猜他是偷偷撿了一些鳥屎,一會兒做偽裝時貼在身上?!?br/>
眾女皆笑。
野原雄平終于走到了小島東端,向山崖方向合什行禮。
那個泰國法王的坐前大弟子從懷里取出一支響箭,向任民志招呼說道:“任大師,與我一起做個見證?”
任民志向他點頭,代表了洪天這一方,同意開始。
和尚手一揮,響箭沖天而起,決斗正式開始!
洪天立刻向著島內(nèi)筆直前行,速度比平時步行略快,而野原雄平卻敏捷得像一只猴子,從島的另一端迂回前進,同時不停的在地上做手腳,也不知道安排了多少機關和暗器。
妮可一看就呆掉了,老半天才氣得罵了一句:“太他媽無恥了!”
“這就是忍者嗎?”李靖也目瞪口呆,這種打法,和她之前想像的完全兩樣,和電影中看到的忍者戰(zhàn)斗也完全不同。
沈佳蓉淡笑說道:“好戲還在后頭呢?!?br/>
小島的直徑也就幾百米而已,轉眼洪天就走到了中央,來到了山崖之下,山崖上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崖前俯瞰下方。
“野原雄平,過來跟我打??!”洪天很散漫的喊了一嗓子。
空曠的小島上連回聲都沒有,更沒人理他。
內(nèi)山司冷哼一聲:“這個白癡?!?br/>
妮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過來,我可要過去了??!”洪天又吆喝了一聲,然后向島東走去。
妮可頓時擔心起來,剛要喊話提醒他,洪天卻在這時停下了腳步,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在手里掂了掂。
沈佳蓉用胳膊輕輕拐了她一下:“好戲來了,小天好像要用那個做武器呢!”
“那個可以嗎?”妮可有些不信。
只聽“砰”的一聲,洪天把那塊石頭丟在了山崖上,然后突然躍起,雙手揮著一片影子,也不知道抓了多少粒碎石在手中,然后翩然落地。
這一手確實漂亮,泰國大和尚立刻很沒節(jié)操的叫了一聲好。
洪天拿著一把碎石,剛剛落在地上,身形突然像離弦之箭,直射山崖的東偏北方向,緊接著就看到那個方位五十米外的草叢微微動了兩下,一個人影從中竄出,左突又閃,腳步鬼魅,轉眼就消失在了另一片樹木之中。
金尚武立刻贊嘆:“好厲害,他借著剛才跳起的機會,發(fā)現(xiàn)了野原的蹤跡。”
洪天疾追不舍,野原逃得無跡可尋,自有一套章法,兩人轉眼就來到了野原之前從山崖走向島東的路線上,而這時洪天卻不追了,雙手左右開弓,碎石像機槍子彈一樣連珠射向野原雄平!
野原雄平心頭一凜,知道洪天果然不是善與之輩,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其豐富,完全不中自己的埋伏。而洪天的碎石攻勢更加令他頭痛,那石頭簡直像子彈一樣快,比槍手的射擊還要準,他稍有不慎就被其中一塊刮到了大腿外側,結實的特制忍者服立刻被劃破了,忍者服下面的皮膚也劃出了一條血痕。
眼看洪天和野原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李靖和妮可手心里捏了一把汗,鄭智媛緊張得手捂著小嘴,雙眸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一絲細節(jié)。
而沈佳蓉則在欣賞著洪天的英姿,她是在純粹的審美,什么打不打的,帥就夠啦!
眼看洪天距離野原只有五米的距離了,瞬息之間就會交手,這時野原忽然在地上一個滾身,兩枚吹箭電一般的射向洪天。
洪天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忍者最擅長的就是攻其不意,而且手段多,花樣雜,那兩枚吹箭剛一發(fā)射,他就把罡勁運在掌上,側身揮掌一震,就把吹箭震偏了方向,射進了身后的樹叢中。
借著這兩枚吹箭對洪天的阻擋,野原突然抽出忍刀,一躍而起,向洪天當頭斬下!
“來得好!”
洪天打得興起,大叫一聲,側身避讓的同時,揮拳就向野原握刀的雙手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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