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拉著我就望著樹林跑,我竭力地想要扭開他的手。
但是我發(fā)現(xiàn)張健這小子到極大,以至于我當時不關(guān)甩出多大的力氣,都沒能把這小子的手給松脫了。
“張健,你這混蛋,趕快把我的手給松開?!?br/>
我對著張健大吼大叫,希望這家伙能夠聽我的,然而我顯然想多了,他不僅沒有把我給放開,而且冷哼一聲:“小子如果不想死,就跟我一起走?!?br/>
“我不想死,我當然不想死,如果跟你一起走的話,結(jié)果也只有死路一條,不是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我還會害你不成?!”張健瞪了我一眼,這時候終于在樹林的一個角落上停了下來,我冷冷地瞪著他。
“行了,你別假惺惺了,你是秀屯村的人對吧?而且你是邪教教徒,還有你現(xiàn)在根本不是人,想要取我的性命,對不?”
張健當時瞪大了眼睛,我淡然的說道:“怎么樣?很驚訝吧,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我也不怕!”
我將自己如何得知真相告訴了張健,我原本以為張健會惱羞成怒,誰知道他在聽完之后哈哈大笑!
“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是秀屯村的人,而且我也不是活人了,只不過我并不是什么邪教教徒,我也并沒想要你的命。”
“你就別掩飾了,你說你的那些人都信奉俱魔空,你也是教徒之一吧?”
“那你就說錯了,我們村子里頭那些人確實很瘋狂,但是我與他們不同,因為……因為……”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健握緊了拳頭,有些哽咽。
“怎么?說不出來了?”我冷哼一聲,有些鄙夷的盯著他!
“我如果告訴你,我的父母是俱魔空害死的,你信么?”張健冷冷道。
“嗯~?”我盯著眼前的張健,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之中異常的堅定,似乎并不像是在騙我。
“可是你們村子里頭那些人不是都敬重信奉……”
“錯了,我的父母就不是,當年他們兩個人為了不讓村民越陷越深,竭力阻止村民為惡,最后卻被害了!”
張健說到這里閉上了眼睛,在他的眼角處似乎有淚花閃了出來,不過隨即他的臉色又變回了原先的冷漠。
“那些事你是說?”
“我相信你去了那村子,你應(yīng)該知道了,當年俱魔空為了找到陰女助他托世,它刻意安排了所謂的人口倒賣,實際上,找那些女孩子舉行所謂的陰親,就是為了確認陰女!”
“??!”
我有點驚訝于張健的話,但是張健的話確實有些邏輯性,并不像是在撒謊。
“等等,如果能夠幫助俱魔空現(xiàn)世的是陰女,可為什么你們的目標是我?”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張健,因為這個與我想象的理由有點不符合。
張健苦笑,“因為你是陽男!”
“陽男?”
“對,也就是陽年陽月陽日生的男孩子?!?br/>
我瞪大了眼睛,這個我小時候確實也知道,因為那時候我的父親請人給我算過命,那個算命先生給我看了下八字之后,說我是陽年陽月陽日生的男子,命里具有克邪,逢兇化吉的本事!
那時候在我讀書時,我總覺得這個算命先生就是為了坑騙我爹的錢,所以一直都沒把這個當回事,可是現(xiàn)在聽到張健這么說,我沒想到從我是這個命格開始,已經(jīng)注定的是這樣的命運!
“可是為什么一定是我?”
“之前我們不也一直在尋找嗎?”
“那些死去的保安?”
“沒錯,只可惜他們的生辰八字都有偏差,所以才會死于苗豐之手?!?br/>
“原來你一直知道?”
“我知道,我也知道苗豐在害那些人?!?br/>
我現(xiàn)在想起來了,在張健的辦公室房間里頭帶有攝像頭,每一次苗豐要進行海人的時候,張健都知道。
張健其實對于這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是張健就是不把所有的一切說出來。
“為此你與其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在你的眼前死去,你也無動于衷,那你與惡魔又有什么不同?”
“我只能說一聲對不起,因為我也想滅了惡魔,所以我也得找到你?!?br/>
“等等,你還是一直沒有說我和陰女有什么聯(lián)系?”
“陽男和陰女是相生相克的存在,陽男出現(xiàn),陰女必然也會出現(xiàn),所以……”
“陰女?難道是何婉欣?”
“有可能?!?br/>
“有可能?”
“對,我也只能說有可能,因為連我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
張健的語氣相當?shù)牟幻骼剩俏铱梢钥吹贸鰜?,他依舊不像是在撒謊。
“那你為什么要帶走我的魂魄?”
“帶著你的魂魄?”
張健突然間有些疑惑的盯著我,我連忙就將自己丟失了魂魄的事情跟張健說了,“你就別裝瘋賣傻了,我的魂魄難道不是因為之前你給我簽的那份合同嗎?”
“不,我想你誤會了,那份合同并沒有問題,這是限制你的一個契約而已,我一直只是想要利用你引出陰女,引出羅我,我對你魂魄可沒意思?!?br/>
“那會是誰呢!”
“還能有誰?你那小情人咯?!?br/>
張健瞪著我,我知道他嘴里所說的小情人就是何婉欣,“你別瞎說,怎么可能?”
“你這小子到現(xiàn)在還是一直感情用事,我都跟你說過了,那何婉欣本來就不應(yīng)該是活人?!?br/>
“就因為當年的那份報道?”
我哭笑不得,他搖搖頭,“不,不僅僅因為如此,老實告訴你吧,當年那場陰婚,我就在場,何婉欣硬生生給人弄死了!”
“什么?”
“別驚訝,當時秀屯村的人在找到陰女后就以為能夠召喚到俱魔空,可是誰想到,陰女的魂魄卻逃跑了,而要找起來就麻煩了!”
“所以你們想到了找到陽男?”
“不錯,而這都歸功于那個法陣,我想你也清楚了,在那個宿舍里頭,有些事情往往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嗎,那個法陣是一個聚陰陣,只有不斷死人才能運行其威力鎮(zhèn)壓地獄荒境的出入口,而那個正是俱魔空一黨懼怕和喜愛的?!?br/>
“懼怕和喜愛?”
“嗯~,凡事有利有弊,陽男是他們的死敵,但是卻能幫助他們找到陰女,所以實際上毛應(yīng)求道士的法陣有利有弊?!?br/>
聽完了張健的解釋,我這下總算明白了一點,原來當年毛應(yīng)求的法陣之所以說是被羅我利用,就是這原因!
“可是假如何婉欣是陰女,她為什么要取走我的魂魄,為什么要害我?”
“我說過,你和她相生相克,命里注定的糾纏,如果沒有你,她就不會有被當做開啟地獄荒境之門鑰匙的風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