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蘭盯著他的臉,本來是想找賈二妹說的,這是抓到他,干脆問到:“你昨晚是不是找四營營長李長春打架了啊?”
“是啊,怎么了?”向國強一臉的平淡說。
“我聽說黃花菜昨晚去旅長家告狀去了,說你把她家男人都快打殘了,在旅長家哭得稀里嘩啦呢!你今天去部隊政委肯定第一時間來找你談話?!敝煊裉m說。
“沒事,那兩口子最愛做的事不就是告狀嗎?正常?!毕驀鴱娫频L(fēng)輕地說:“你進來走吧,我去上班去了。二妹,我走了?!?br/>
向國強朝著屋里打了聲招呼,就大踏步地出門去了。
賈二妹從里屋出來,看到朱玉蘭進來了,忙說到:“玉蘭姐,這么早啊。”
“不早了,我就是來跟你報聲信,就是你家國強昨天把李長春給揍了,李長春那婆娘到旅長家去告狀了?!敝煊裉m說。
賈二妹一愣,“我們國強說他只是和李長春單挑了而已,是李長春打不過他?!?br/>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黃花菜那個婆娘撒謊都不帶臉紅的。”朱玉蘭搖頭說到:“你們國強也是太沖動了,正中了人家的套,人家告狀從你家搜不出問題來,還不趁機從你們國強身上找問題?!?br/>
“告了旅長又怎么樣?”賈二妹問。
“也不怎么樣,大不了就派人來問問原因而已,沒有無緣無故打架的,都是營長,又不是小兵?!敝煊裉m說,“不過,我覺得鄧政委還是偏愛你家國強一些,這事鄧政委估計會替你家國強說話的?!?br/>
“哦……”賈二妹又想起了徐大姐的那句關(guān)于提副團職的事,便有些發(fā)愣——向國強會不會受此影響?
算了,受影響就受影響吧,只要國強他人平安就好,從戰(zhàn)場上九死一生都回來了,還把這些身外之物看那么重干嘛?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幸福就好!
這樣一想,她的心態(tài)便又平復(fù)了過來,問到:“玉蘭姐,你吃過早飯沒有?我才給暖暖把奶粉沖了給她吃了,我去做早飯去?!?br/>
“還用做什么早飯,我家有饅頭,我去拿幾個過來你和暖暖吃?!敝煊裉m說。
“不用,不用,我去下面,很快的?!辟Z二妹忙說。
這年月,誰家的口糧都不寬裕,吃了人家的饅頭,人家今天的口糧就少了呢。
可是,朱玉蘭卻已經(jīng)抱起了暖暖,直接出門去了。
賈二妹沒法,遇上一個耿直而大方的鄰居,真是這輩子最值得幸運的事。
朱玉蘭端出一盤饅頭來放在了桌上,還舀了兩碗稀飯出來,說到:“我本來是給我家大柱準(zhǔn)備了早飯的,但他一起床就走了,說是去食堂吃,順便去打聽打聽你家國強和李長春打架的事,昨天他回家早,不知道這事,不然也就跟著向營長一起去打李場春了?!?br/>
“哈,沒事的,謝謝你家大柱了?!辟Z二妹笑著說,“你看多不好意思,又吃你家的飯了?!?br/>
“說這些,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朱玉蘭伸手拍了她一下,突然話題一轉(zhuǎn),問到:“男人們都回來了,你說,什么時候開荒?”
哈,原來她還惦記著開荒的事啊!
“明天,明天星期天,反正我家國強說找了幾個休息的戰(zhàn)士幫忙。”賈二妹說。
“那好,明天我們一起開荒,我把我家老毛也喊上?!敝煊裉m說道。
“嗯,那是得抓緊時間,要不我們兩個今天就開始去干,”朱玉蘭一說起開荒就摩拳擦掌,一分鐘都不想耽擱的樣子,“實在是這時候種糧食已經(jīng)晚了幾天了,不過我們先把地開出來,看今年還能不能趕上種上點啥。”
“好好好。”賈二妹大喜過望,真是難得找到一個這么志同道合的人,“只是開荒這事,我們倆個光憑一把鋤頭,沒有其他的工具還是有點墾不動哦!”
“這個好說,我已經(jīng)搞了一把鐵撬,撬得動石頭?!敝煊裉m說。
工具這個難題解決了,賈二妹也就沒多少顧慮了,再一個顧慮就是暖暖了。
“那暖暖是帶上還是……”這次沒人給看孩子了,花朝香上次帶了暖暖一天,估計再也不想看孩子了。
“把暖暖暫時放到托兒所去,要不讓花朝香給看著?”
一提起花朝香,賈二妹臉上為難之色溢于言表,迎著朱玉蘭的目光,說道:“我的意思是覺得,把開荒種地的事也告訴花朝香一聲,畢竟我們?nèi)沂青従樱质且粋€營的,甩下他們一家面子上不好看?!?br/>
“可以,”朱玉蘭點頭,雖然花朝香不合她心意,不過兩家撇下她一家也不太好,“說來我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六零:翻身做主小媳婦》 那婆娘到旅長家告狀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六零:翻身做主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