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錦年反而被噎住了,古怪地審視著他,他真的好說話的回數(shù)可稀有的很。
咬唇想說些什么,還是選擇了沉默。
罷了,既然他說了她,她信他就是。她也信他不是那種人,這是相處這么久得出的結(jié)論。戀愛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靠的是兩人的感覺,信任,不僅是要一方去努力付出,那樣久而久之會跑偏。想要長長久久,就得雙方都去努力維護(hù),尊重對方。
如此想著,她便使勁用各種方法,想腦中那些不愉快的情緒趕走,這樣對大家都好,只是收效甚微。
“小年兒,說話?!鼻佤啾еo坐了會兒,一直等不到答案只好用手抬起她的頭焦急地問。
“好了,我沒事,還不拿開?!庇噱\年獨自發(fā)了會兒呆,瞪了眼放在她下巴上的手。還好他目前身子不冷,否則一個手指頭都能凍僵她。
想通是一回事,那種不可控制的情緒還是沒法完全趕走,盯著他那禍害眾生的容顏,有些郁悶地對他道:“這事兒雖然我想化解,想必不是那么容易的,得一起想法子把事情平息了。我也想過了,最壞的打算不過是我們白出來一趟,就當(dāng)是旅游散心好了,不要水靈珠也無所謂。我來無極也有好多年了,沒那東西也照樣活的好好的。”
“不會。”秦羿神色溫柔地抬手,幫她理順頭頂亂了的發(fā)絲:“水靈珠必須得到,信我。”沒了水靈珠她真的好么?第二次她體內(nèi)的天火爆發(fā)時,若不是小心豁出性命傳音,他沒及時趕回去,也許再也不能見到她,他不能讓那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那有那么絕對的事,反正我們也有兩手準(zhǔn)備的。包括太玄門在內(nèi),那么多人都在幫我們搜集煉制大造化丹的材料,已經(jīng)很知足了??偛豢赡苌咸爝@么不眷顧我們,讓我們兩頭都落空吧,那只能說我們是倒霉命。”余錦年沒心沒肺道,也是開解他,不想讓他有太大的壓力。
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光光滑滑的皮膚比她一點也不差。做修士就是這點好,不用任何保養(yǎng)品勝似用過萬千保養(yǎng)品。她癡癡地盯著他,他五官更是無可挑剔,找不出一起點兒缺點來,造物主對他真是厚待。
說真的,她有時候也有種畸形心理,還真希望他長的差些,或者是不用真面目示人。那樣就不會一出門,隨便走到哪兒都有人粘上來,用那種盯著獵物的眼神瞧他。
這樣一想又覺得又些對不起自己。再在他臉上多摸了兩把。這是逃避的心態(tài),不敢示人的心態(tài),是弱者才會有的想法吧,相貌是父母給的,如何能怪他。
凡事都有兩面性,往好處樂觀點去想,得了他帶到哪兒她臉上也有光彩,反正別人看得到吃不著,吊足他們的胃口,饞死他們,呵呵。
“小年兒,你瞧著我,認(rèn)真點兒。”秦羿無奈只好掰正又去神游的她,讓她面對自己。
他的氣息輕輕吹拂在她的面頰,近在咫尺的俊顏,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給她以極大的壓迫感,本來被迫親吻時,臉上的熱氣還沒完全褪去呢,還在發(fā)燙呢。
她的頭下意識地歪到一邊,嘟囔道:“別再用美色來誘惑我了,該出去了,那些人不知又會亂想些什么?”
“你真不想要水靈珠么?”秦羿用力按住她,不讓她在懷中亂動,這小家伙不知他忍了很久么。比起生理的沖動,他的內(nèi)心很滿足,很歡喜,非常歡喜她在這么大的誘惑面前,坦露了自己的心聲,選擇了他。
越是這樣,他更不想讓讓她有太大的遺憾,水靈珠既然在這里又對那些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幫助,為了她付出再多的代價,他也勢在必得。
“好啦,快輕點兒抱,真被你抱的快喘不過氣了,不要每次都這么用力好不好?”在強勢的他面前,她也只能弱弱的抗議下,聲音軟的能滴出水來。
“再外面不許這么說話?!鼻佤嗲椴蛔越馗┥碛治巧狭怂碾p唇,她溫柔嬌美的一面,也只會在他跟前展現(xiàn)出來,為他獨一無二的綻放。
余錦年腦袋再次迷糊了,她也想很想得到水靈珠的,那可是先天靈寶,大自然經(jīng)過無數(shù)歲月的淬煉,凝天地精華自然形成的,說不想要那真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只是人生的路沒那么順暢,總有很多地方在等著去抉擇。
她早想好了,他對才是最重要的。
水靈珠,她可以沒有。
他,她是不可能放棄。
很久很久,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時,她的頭輕輕靠在他胸膛處,想起了之前埋在心頭的疑問:“對了,你在外救到那桃花時,她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我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失蹤的她,倒是讓你先碰到了。不過,我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兒,不會是被什么奪舍俯身了,才會提出那中古怪的要求吧。”
“沒發(fā)現(xiàn)?!鼻佤喟櫭枷肓讼碌?。
之所以沒發(fā)現(xiàn)是他同桃花接觸的太少,根本不知以前的桃花是什么個性:“我會注意,最該小心的人是你,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恢復(fù),遇事應(yīng)付不了,找個地方就進(jìn)天心鐲,剩下的交給我?!?br/>
在余錦年看不到的角度,他的黑眸瞇了起來,居然有人想把他們分開,用水靈珠來威脅他們?
“知道了,你別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好像誰都能欺負(fù)得了我。回去讓師父知道了,還不笑死我沒用?!庇噱\年反駁道。
“除了我,誰敢笑話你?!彼钌畹囟⒅t的醉人的容顏,舍不得移開眼。
余錦年快受不了了,一雙玉手捂住了他的黑眸。這男人真是的,今天怎么這么肉麻兮兮的,隨時準(zhǔn)備那啥,她現(xiàn)在被那些事攪和的真沒那心情。雖說雙方師父都默許了,可她第一次雙修想有點兒情調(diào),浪漫點兒,更不喜歡窩在小飛舟里。
“不如,我們?nèi)ヌ煨蔫C?!鼻佤嗨坪醪峦噶怂男乃?,立即建議。他想她的身體早點兒好了,奪起水靈珠來也會事半功倍。
忽然間,外頭傳來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懂的,小精靈之間的對話。
秦羿郁悶不已,什么心思都沒了,狠狠在她唇上咬了口,才舍得放開他。
“你在干什么?”小心在飛舟外對小天道。
小天正處于做賊心虛狀態(tài),想知道主人同那小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小心的出現(xiàn)把他被嚇了一大跳,嗖地飛過去忙捂住了她的小嘴:“噓,心心,你小點兒聲?!?br/>
“你偷聽姐姐和黑心樹講話?天兒,你怎么能這樣?!毙⌒耐撕?,躲開他不滿意道。
“沒,我沒?!北緛砟切∨司屯悬c不合作,堅決不能讓心心對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那他可就真慘了。
“天兒,你這樣不好,下次不準(zhǔn)偷聽姐姐說話了?!毙⌒牟幌胪嬢^這個,也沒時間聽他的解釋:“我找姐姐有事兒,你讓開吧?!?br/>
“吱……”房門從里頭,出來的是衣冠肅整的秦羿,他盯著這兩個隱了身還不消停的小家伙,淡淡望著兩人同時傳音過去:“都給我進(jìn)來?!?br/>
誰的好事被人打擾了,心情都會不爽。更別說等了好幾年的秦羿,這樣的態(tài)度也算很有風(fēng)度了。
即便如此,兩個小家伙還是有些害怕他。不約而同地同時打了個哆嗦,然后相互對視后,爭相恐后從門縫中飛進(jìn)了房間。
小心飛著靠近進(jìn)余錦年,到了自己的地盤也不用隱身,穿著可愛的蓬蓬公主裙,仍是一頭金發(fā)的她站在虛空:“姐姐,外面很好玩,空氣也不是很差。我遇到了狼王他說那女的有問題,讓我回來告訴姐姐要小心?!?br/>
再離余錦年近了點,她那袖珍的只有一丁點兒的小手指,指著余錦年的紅唇,貌似非常天真無邪:“姐姐,你偷吃了什么東西,嘴巴紅艷艷的真好看,讓我也親一口?!?br/>
秦羿目光不悅的目光,很快轉(zhuǎn)移到了小心身上。
小心這下不怕他了,縮進(jìn)了余錦年懷中,還沖秦羿擠鼻子瞪眼睛。有姐姐在,她就有靠山,有護(hù)身符,才不怕某些人呢。
余錦年早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卻忘了唇上被某人咬了是無法掩飾的,小心一說也有點不好意思,臉色更紅了。真是的,她畢竟也是個女人嘛,平時再大大咧咧,也會不自在的時候。
主仆兩都瞪向站立一旁,恨不得將小心趕走的秦羿,都是他干的好事,她手里更把小心摟緊了,生怕某人發(fā)飆把小心提溜著扔出去。好久沒這么開心過了,大家都聚在一起多好,什么煩惱都通通見鬼去吧。
唯有小天一人,發(fā)自內(nèi)心同情自己的主人。看吧,人家主仆才是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的。他也不甘示弱,透明的小翅膀忽閃幾下,飛到秦羿寬闊的肩頭坐下,小大人似的安慰他:“主人,你放心,我是永遠(yuǎn)站在你這邊的,二對二,扯平了。”
說畢,又怕小心不滿,只得偷偷對她道歉。心心對不起了,誰讓你同你主人一同欺負(fù)我家主人呢,我要是也不理主人,他也是很可憐的,你也要體諒下我。
可憐的秦羿從他兩進(jìn)來,一句話沒說這一會兒功夫他遭了兩人鄙視,一人同情。
他都不知道從何時起,混的這么慘了,盯緊了小心:“把狼王的話,再重復(fù)一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