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偽造的!”辰御寒憤憤的說道,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一年的意外是自己的父親辰玧一手造成的。
“父債子償,這是你應得的!”暗處的那人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辰御寒剛想反駁,那個男人又說道:“不甘心是嗎?如今不僅僅是你落在了我的手里,就連你的女人都落在了我的手上,怎么樣,這種淪為階下囚的滋味好受嗎?”
心里面冷冷一笑,但還是不愿意相信那樣的事實,在他的印象當中,父親是個很珍惜自己生命的人,經常對自己和小晴說人的一生當中要是不愛惜自己的生命的話,那將是一輩子要后悔的。
他看向已經是淚流滿面的伊初語,覺得自己真的是虧欠了她很多很多,看來自己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害了她,也害了自己,想想真是后悔不已。
“初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大意,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你還會怪我嗎?”他的語氣變得很溫和,好久沒有對她這么說話了吧!自己甚至是沒有跟她說過一句對不起這句話。
嘴巴被封著,說不出話來,她搖了搖頭,只是心里面默默地對他說著:不,辰御寒,這不怪你,一切都不怪你,我現(xiàn)在什么都想起來了,兩年前的事情我不會追究的,現(xiàn)在我只是在恨自己,之前對你的集團做出的那種事情真是,真是對不起,我是因為太恨你才會變成這樣子。
男子看著兩人含情脈脈的表情,不由得上前抓過伊初語的頭發(fā),在她的腹部狠狠的踢了過去。
“唔!”發(fā)不出聲音,只能是痛苦的**著。
“媽的,你個混蛋,你不是人,放開她!”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不忍的閉上了眼睛,狠狠的罵道,他看不慣這樣的男人這樣子對待女人,真是不憐惜香玉?。?br/>
那男人奸笑著,抓著伊初語的頭發(fā)拉著她走到辰御寒的面前,說道:“心痛是嗎?我想讓你好好的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在我的手里受折磨的,這應該也是你受到的懲罰吧!”說著一下子扒下了伊初語的衣服,大手探了進去。
“唔….唔…..”伊初語不堪受辱,嚇得直叫喚,身體不斷的在這個男人的懷里扭動著,掙扎著,這個時候她真的很需要有人能跑出來救她,心里面想到的人竟是辰御寒,眼前正捆得嚴嚴實實有些狼狽的男人。
“冷耀,你住手,你想我怎么樣都可以,畢竟害死你的父親的是我的父親,你想找我報仇都沒有關系,只要是你能放過她好不好,她可是無辜的不是嗎?”辰御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的聲音變得很低沉,哀求著這個男人能放過她,實在是不想再看她受大了什么傷害了。
一喊出男子的名字,男子一下子呆住了:“你,你知道我是誰!”
辰御寒冷冷一笑,撇撇嘴說道:“呵,我在不知道你是誰,從你說出真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誰了,小的時候我們見過面不是嗎?那個時候你還比我小呢?”
從一開始的他就覺得這個男人眼熟,只是想不起來他是誰了,他說出真相的時候,他一開始就是懷疑,漸漸的想起來了,這個男人就是在十二年前發(fā)生那場事故之前,曾經和他見過面,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只是比自己小而已。
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小孩很看不順眼,總是鄙視他,每一次總是故意的找事情嚇唬他,這個小孩總是在被嚇哭了以后跑走了。
那個時候他總是很得意,卻沒有想到在十二年后的今天,在這里見到他,他現(xiàn)在可是帥氣的小伙子了,長的真是比自己還要俊俏,自己看了都有些嫉妒。
“沒有想到你還記得我,小的時候你老是欺負我,罵我長得很丑,現(xiàn)在看我,是不是長的比你俊對吧!很嫉妒吧!我告訴你,我承認我長得是有點丑,在我20歲的時候我就接受了整容手術,改變了我的人生!”
說到這里,男子不禁的有些心痛,小的時候的事情他到今天也忘不了,他那時候受到的屈辱和父親的冤死今天他要一并的討要回來。
“既然你說到了我的痛處,那麼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十二年前的事情我要今天全部解決,你別想我會放了你們,今天,我想你們兩個通通的都死在這里,我想這應該是最好的結局吧!”
一聽到這話,辰御寒對于自己倒不是那么的慌張,他慌張的是伊初語,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女人,不能因為自己而落到這樣的下場。
“不,你要我死我沒什么可說的,但是伊初語,她可是無辜的啊!你們兩個小時候不是很要好的嗎?為什么要她也死,你這樣子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男子聽后哈哈大笑,他開始變得很瘋狂,社么話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大笑,連辰御寒看了都覺得渾身有些發(fā)抖,他不是害怕,是氣得發(fā)抖。
男子獰笑著把火點著了,漸漸的,火越來越大,辰御寒拼命掙扎都不行,因為鐵鏈子太粗,他一個人根本行不通,眼看著伊初語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他著急了,拼命的喊著她,想讓她清醒。
“初語,不要睡過去,清醒一下,我馬上帶著你出去!”
伊初語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他的的聲音,嘴角微微的笑了,她拼命的將嘴上的封條噌開,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寒,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其實她在剛才聽到那個真相的時候就覺得很吃驚,原來父親的死是辰玧造成的,看來辰御寒的仇人還真是不少??!心里面恨他,但是卻恨不起來,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是愛上他了,愛的確是那么的深刻,這樣子也好,也能一輩子跟著他在一起了。
“閉嘴,不要再說話了,你要是在說那些蠢話的話,我們出去我照樣會好好的懲罰你!”見她一個勁的咳嗽,煙霧不斷的沖進她的口腔里,大聲的說著,這樣下去的話她只會是被嗆死的。
伊初語一直保持著微笑的狀態(tài),只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一行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兩旁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