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被摘下面罩的特警立刻想要屏住呼吸,可是這個特制的催淚瓦斯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tài)制作的,只要你的眼睛鼻孔沒有防護(hù),不管你有沒有屏住呼吸,都會被這個催淚瓦斯所影響,眼淚鼻涕大把大把的掉,糊在臉上極度有礙詹觀。被襲擊的特警是個意外年輕的小伙子,就算說他才上初中都有人信,唇紅齒白,可惜這會兒挺帥的臉上一下子就掛了四條“面條”。
“嘖~”伸手比較敏捷的那位特警輕輕地發(fā)出了一點聲音表示對自己躲過一劫的后怕,然后退回窗邊回頭給窗外的同事們做了一個手勢表示這邊已經(jīng)ok了。
時限已到,催淚瓦斯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效用。但是受到催淚瓦斯襲擊傷害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止住的,面罩被搶的特警實在不想用自己鼻涕眼淚一大把的樣子迎接同事,“星華,這里交給你了,我先撤了?!闭f著顧不上等對方回復(fù)自己,連忙掩面下樓去了。
警察沖進(jìn)來的時候,另一位叫星華的特警已經(jīng)摘下面罩,露出了一張和剛剛被襲擊的特警一模一樣的臉,只是臉上帶著無奈,不過很快在警察沖進(jìn)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變成了面無表情。他將在地上的人都看過了一遍:“這個組織的幾名骨干以及他們的老大就都在這里了,基本上都沒有致命傷,后續(xù)就全部交給你們了?!?br/>
剛剛在樓下指揮喊話的警部走了過來向特警敬了個禮,說道:“還是你們特警比較厲害啊,一下子就解決了問題,不然光保護(hù)人質(zhì),我們就不得不多耗不少時間呢?!?br/>
星華笑了笑,一臉善意地說道:“這不是我們的功勞,主要還是我們隊長的功勞。”
那位警部愣了愣:“你們隊長也來了?我們沒看見啊?!?br/>
星華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說道:“本來隊長是要臥底這個幫派的,結(jié)果你們突然來了?!毕雭黻犻L不得不快速控制了所有的人,不然萬一消息傳出去了,他再臥底其他幫派就難了。
“額......”那位警部有點想發(fā)呆,心說不會就此得罪了a組,將來不會被穿小鞋吧,a組的隊長可不好打交道,可是這會兒已經(jīng)是這樣的場面了,下屬們還看著,他也不能露怯,連忙指揮下屬將地上的人全都控制起來,再回頭的時候,a組的兩位特警已經(jīng)不見了,至于星華說的隊長,更是一眼都沒有看到。
池蘭若垂著頭沿著街邊一直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總覺得很堵得慌。但是在這里生活了幾年,她已經(jīng)深刻地知道自己獨自一人,遇到糟心事已經(jīng)沒有了哭的權(quán)利,但是心情不好總是要有的。
正走著,發(fā)現(xiàn)腳邊多了一堆雪白的廢紙團(tuán),抬頭一看,路邊一個男子正靠著墻在擦眼睛和鼻涕,腳邊還有一團(tuán)黑色的膠質(zhì)的不知道什么東西。池蘭若看他哭的眼睛和鼻頭都是紅的了,應(yīng)該也是遇到非常傷心的事情了吧,池蘭若忍不住走上前去,向著他伸出了手。
事發(fā)別墅的小巷子外,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靠著墻,拿著一張面紙不停地擦著眼淚和鼻涕,露出了紅紅的鼻頭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可憐極了,不遠(yuǎn)處商業(yè)街上許多美女蠢蠢欲動。
突然,一只嫩白的小手托著一只可愛的長方形便當(dāng)盒出現(xiàn)在了面前,便當(dāng)盒里面有不少圓圓胖胖的章魚燒正在沖著他發(fā)散一種難以言喻的香味,讓人想嘗一口。他抬起頭看向手的主人,今早被他看見過的那個白色連衣裙女孩子微笑著對著他說道:“同是天涯傷心人,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請你吃章魚燒啊~”說著把手里的便當(dāng)盒塞到了他手里,對著他說道,“別忘了最后把你在地上扔的垃圾回收哦~”然后扭頭就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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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陌生物品從不入口的a組組長突然帶著一個空的便當(dāng)盒交給組員一個任務(wù):“找到便當(dāng)盒的主人,是個女孩,身高大概......”
組員們好奇地都湊上去研究了一下那個便當(dāng)盒,但是卻怎么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就連通過便當(dāng)盒上面的指紋都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那個女孩子的身份的信息。
只知道從那天起,a組的組長開啟了漫長的嫌棄廚師之路,不管是哪位名廚做的飯,都被他嫌棄“缺少點什么”,一度曾讓a組所有成員被所有的廚師抵觸。
還有就是那天在公園沒等到人的一個初中生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揍成了豬頭,警察求助到特警組,隊長居然不接這個活兒,搞得那個警部以為自己真的得罪了a組的組長,緊張了好一陣子。
......
“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一個身影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扭頭看著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是自己的房間,窗外的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呼~怎么又做夢啊,難道是因為今天要見面,心情太緊張了嗎?”他自嘲地笑笑,都多大了,自己還會有執(zhí)著的時候,“難道真是人老了,心也跟著老了嗎?”
這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下了床,拉開了窗簾,太陽還沒有升起來,屋外還是一片灰蒙蒙的樣子,但是男人已經(jīng)沒有了睡意,再過幾個小時,他就會和找了好幾年的人見面了。回想著品嘗到那個味道時候的驚喜,和那個報名的短發(fā)男孩子的臉,他忍不住笑了:“怪不得找了幾年都沒找到,原來你是個男孩子啊~”忍不住再次回想那個男孩子的樣子,越想越覺得和當(dāng)初那個女孩子的臉龐重合?!拔铱瓷系娜?,還沒有人能把他給搶走,既然是個男孩子,那我就要把你留下來了。”那個男人自言自語地說道,然后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大!你知道現(xiàn)在才幾點嗎?我們網(wǎng)癮少年才剛剛躺下好嗎?”一個帶著滿滿的睡意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說道,卻另有一個聲音模模糊糊地補(bǔ)充道,“網(wǎng)癮少年只有你一個,我已經(jīng)是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