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向地窖的時候,哈利有些緊張,這不是第一次他去魔藥教授辦公室做課堂服務,但卻是第一次他和《哈利·波特》世界中,艷名最盛,同時也是最狡猾的大貴族會面。更是真正走向他三足鼎立道路的第一步,可以說,如果這一步成功了,未來即使不能說一片坦途,但也能就此打開局面了——哈利顯然已經在心里確定,這次勞動服務,實際上是他和大貴族的會面了。
面對著美杜莎的辦公室大門,哈利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敲門。沒多久,門開了,陰沉而高大的魔藥教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讓本來就緊張的哈利更僵硬了。
“您好,院長?!?br/>
“進來,波特。”斯內普點點頭,讓哈利進了屋,可哈利沒看見亮燦燦的鉑金貴族,只看見操作臺邊上一大桶蟾蜍~
“今天的工作,撥蟾蜍的皮。”
“那個,院長……”這種情況,是他誤會了什么,還是德拉克傳話傳錯了,不是這個禮拜四,而是下個禮拜四?
“什么?”斯內普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哈利咧了咧嘴,老老實實的去撥他的蟾蜍皮了。這真是件惡心的工作,蟾蜍的血液還有哈利不小心擠出的白色蟾酥,弄了他滿手,還好斯內普為他準備了手套,否則哈利八成會有砍了自己兩只手的沖動。
就在哈利努力和蟾蜍做斗爭的時候,客廳的壁爐忽然彭起了藍色的火焰,一個腦袋,正確的說是火焰組成的鄧布利多的腦袋出現在了壁爐里。
“哦!哈利你好!”
“您好,鄧布利多校長。”哈利放下了手里撥了一半的皮仍舊活蹦亂跳的蟾蜍,向鄧布利多校長問好。
“鄧布利多!又是什么事讓你突然闖進我的辦公室!”同時,斯內普也用最快的速度從他的書房里沖了出來。
“我只是有點小問題而已,我的孩子,可以來我的辦公室一下嗎?”
“希望不是你又用完了你的健齒魔藥!否則我不保證下次為你制作的魔藥,不會讓你爛光滿口的牙!”
“西弗勒斯,你不認為這樣的詛咒,對于一個只能以吃糖果為樂的老人來說,實在是太不近人情了嗎?”鄧布利多可憐兮兮的回答。
“我會盡快去校長室的。”斯內普木著臉,絲毫不為鄧布利多這“可憐老人”的哀痛所動,“算你好運,波特。我可不想放你一個人呆在我的辦公室里,滾回你的宿舍去!”
于是,連鉑金貴族的頭發(fā)絲都沒看見,反而和一大桶蟾蜍親密接觸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哈利,被斯內普毫不猶豫的踢出了他的辦公室。
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是現在哈利的感覺。自從在德拉克那里得到雙向鏡之后,他就一直為這次會面作著準備,但得到的卻是這種結果,哈利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誰當胸捶了一拳,真是難受得想吐血!
憤憤的洗了澡,即使當時戴著手套,并且把兩只手反復搓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哈利還是覺得自己手上仍舊有那惡心的味道。
穿著睡衣把自己扔在床上,不知道為什么,哈利忽然想起了德拉克給他雙向鏡時說的話——‘星期四的時候,一定要帶在身上?!?br/>
現在……可是還沒過星期四呢!其實想起來,斯內普罰他勞動服務是為了和大馬爾福私會,這從頭到尾都只是他的自以為是。雖然魔藥課上他可以說是被陷害了,但斯內普從頭到尾可都是只說讓他去勞動服務,而沒說其他任何事。
特別是,斯內普的辦公室其實并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鄧布利多伸進來的藍色火焰腦袋能夠明確說明這一點——而且鄧布利多今天的突然出現也有些奇怪,哈利猜測這會不會是斯內普在警告他什么。
想通了的哈利,飛快從床上跳了起來,沖向了他今天穿的巫師袍,當他從口袋里掏出雙向鏡的時候,哈利清楚的看見那個小鏡子正在發(fā)出柔和的草綠色光芒!
真是繞了一個大圈子,哈利趕忙打開鏡子,因為太過匆忙,甚至差點把鏡子掉在地上。在他打開的同時,鏡子的光芒黯淡了下去,而鏡面上出現的那張臉也仍舊是他自己。
哈利頓時郁悶了,以為自己終究是慢了一步,但是很快,鏡子中傳出了輕笑聲……
“你好,波特先生,真高興您沒有遲到~”那是和斯內普沉郁深邃的聲線不同,但是別樣迷人,如果要找一個詞形容,那就是標準的引人墮落的“靡靡之音”……
哈利又看了一下鏡子中的臉,難道雙向鏡功能也各不相同,這個只能傳遞聲音?但那樣的話,還要多一面鏡子干什么?哈利想到了一種可能,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準時和守信都是必須的禮儀,而據我所知,以真面目示人也同樣是禮儀之一?!惫麘岩纱篑R爾福在雙向鏡的另外一邊還放了一面鏡子,這樣哈利從這邊也就只能看見自己的臉,但另一邊的鉑金貴族卻能觀察到哈利每一點表情的變動。
他又不是那些電影里的犯人,要被關在一個裝有單向鏡的審訊室里,一舉一動都被看不見的人監(jiān)視著。面對這種情況,就算鉑金貴族的聲音再如何迷人,哈利也只能感覺到反感。
“如果這讓你感到不快,那么我向您道歉,波特先生?!北R修斯異常誠懇的道著歉,但哈利可絲毫都不會相信他此刻的心情會和他的語氣一樣,“但是我想您也知道,除了守時之外,謹慎同樣是貴族的美德。”
“……”哈利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與其說謹慎,不如說是多疑吧?但這也不怪大馬爾福,他要是不這樣,那現在他應該和其他食死徒一起,呆在阿茲卡班,而不是仍舊做著他高高在上的鉑金貴族。
他只是仍舊對哈利帶有懷疑——除了身份上,應該還有來自于他年齡以及能力上的。哈利明白,如果不是前兩個學年,他的行為多多少少通過德拉克已經透露給了大貴族,再加上斯內普在中間的溝通,那么別說這次九曲十八彎的會面,八成盧修斯理都不會理他。
仍舊是他原先想得太好了,以為一見面雙方就能直接開始談論實質性問題。忽視了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合作,在合作雙方之前并不熟悉的情況下,必定要經過一系列試探和了解,至少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才能進入正題。
想通了,被單方面觀察的不甘雖然還在,但至少哈利不會那么耿耿于懷了。
“今天天氣不錯,馬爾福先生。”哈利對著雙向鏡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式的,禮貌謙恭但是又虛偽的笑容。
“……”鏡子那邊沉默了片刻,“確實不錯,外邊的月亮很圓,也很亮?!?br/>
梅林知道外邊到底有沒有月亮,總之哈利和盧修斯的第一次非正式會面,哈利根本沒見到盧修斯·馬爾福的面,而兩個人的談話內容,也從天氣,到月亮,再到最近的流行服飾,最后又繞回了天氣,他們主要討論了哈利開學那天的凍雨,以及那場雨可能引起的南部某些魔藥園欠收問題,最后在午夜十二點左右,兩個人的談話終于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說了半天廢話,所以有些口干舌燥的哈利在灌了自己一大杯水后,立刻上床睡死了。
同一時間,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馬爾福一邊捏著自己酸疼的肩膀,一邊走出了書房。
“怎么樣,盧修斯?”仍舊如十幾年前一般美貌的馬爾福夫人穿著純白的薄紗睡衣,正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看一本巫師時尚雜志。
“我們聊了聊天氣、月亮、服飾、還有魔藥園歉收問題?!?br/>
“……”納西莎愣了一下,“就這些?”
“足夠了?!北R修斯解開了束著長發(fā)的絲帶,脫下了外套,用最放松的姿勢坐在了妻子身邊,“在被西弗勒斯那樣折騰后,他還能想起雙向鏡。在被我如此無禮的對待后,還能壓抑自己的情緒,主動和我聊天?!?br/>
“聊天氣~”納西莎很沒有貴婦風范的翻了個白眼。
“但不得不說,那樣他反而得回了談話的主動權。之后我甚至想主動和他談談合作的事情,可是那個時候誰轉移話題,誰就敗了。”盧修斯靠在了沙發(fā)背上,鉑金色的發(fā)披散了開來。
“盧修斯?!奔{西莎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了盧修斯的手。
盧修斯將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覆在了納西莎的手上:“別擔心,茜茜。你的丈夫或許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但絕對是最狡猾的。”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智慧只能甘拜下風?!奔{西莎的笑容有些苦澀。
“看來你也贊成和哈里·波特合作?”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一直對德拉克不錯,而且,至少在他擁有足夠的能力之前,仰仗馬爾福家是必需的,我相信我最狡猾的丈夫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一點。”
“前提是他成功。”盧修斯放開了妻子的手,轉而摸了摸自己左臂的位置。
“別太壓抑自己,盧修斯,多出去放松放松。”納西莎嘆了口氣,接著表情從鄭重憂傷變成了揶揄,“不過也別像上次那樣,玩到腰酸背疼?!?br/>
站起來,拍了一下盧修斯的肩膀,納西莎咯咯笑著上樓了——她的臥房竟然并非是莊園的主臥室。
“……”于是,只有盧修斯一人的大廳里,隱約傳來了磨牙聲~
第二天第一節(jié)課就是黑魔法防御術。
根據其他年級和學院上過黑魔法防御術后的反應,西里斯的課程還是很受歡迎的。他真的按照德拉克建議的那樣,將課程與實戰(zhàn)融合在了一起。前半節(jié)課學習咒語,后半節(jié)課就是分對對抗。
但是在學生們一片看好的情況下,相對的,醫(y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對于西里斯教授卻意見頗大——這幾天已經有超過兩位數的熱情學生去醫(yī)療翼報到了。
所以,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對這門課還是比較期待的,或者說,對于能夠在不扣分也不會被懲罰勞動服務的情況下,用魔杖指著葛萊芬多,他們還是比較期待的。當然,葛萊芬多也同理可證。所以,在走進教室的時候,葛萊芬多和斯萊特林都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對方。
這情況哈利雖然不贊同,但是他也沒阻止,反正到時候大家各憑本事,而這段時間就連六七年級也只是幾個情況最嚴重的進了醫(yī)療翼,三年級所能掌握的小惡咒,更不會發(fā)生生命危險。
然后,開始上課。
西里斯一身樣式簡單,剪裁合體大方的黑色巫師袍,站在講臺的后,倒也是很有點為人師表的樣子。
“黑魔法防御術,雖然是防御,但實際上,我覺得這門課不應該只是告訴教給你們被動防守,而是更應該教給你們如何進攻。畢竟,再如何嚴謹的防御,如果你無法打敗,或者至少趕走敵人,那么最后你也只會失?。 ?br/>
葛萊芬多和斯萊特林所有人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兩院都不提倡被動防守。
“我聽說了你們上個學期決斗俱樂部的事情,你們當時學了‘除你武器’對嗎?那么,有多少人學會了,或者有多少人認為你自己已經學會了?請舉手?!?br/>
所有學生都舉起了手。
“這樣的話,今天的第一節(jié)課就輕松了,因為這正是我們要學習的第一個咒語。”西里斯看似很快活的拍了一下手,“所有人都把屁股從你的座位上移開,站到中間來,然后自動分成兩組。”
學生們的動作很快,只用不到五分鐘就分好了組。和哈利“配對”的竟然是羅恩,原因是其他葛萊芬多都躲著他——他們大多親眼看見去年哈利把洛哈特一下子打得來了個大頭朝下的,雖然后來爆出那家伙是個騙子,葛萊芬多內部也說,哈利能把一個騙子打成那樣沒什么大不了的??烧娴搅俗约阂惨獙﹃嚨臅r候,所有人自然而然的戰(zhàn)略性轉移了……
只有羅恩,不是他想和哈利敵對,而是因為在推推擠擠間,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推到哈利的對立面了。他看了哈利兩眼,就抿緊了嘴唇站在哈利的對面不動了——另外,德拉克對上的竟然是納威,赫敏對上的則是米里森。
“記住,你們不是在決斗,而是在戰(zhàn)斗!戰(zhàn)斗明白嗎?!”西里斯一邊在學生中間走來走去,一邊充滿激情的大喊著。葛萊芬多大聲呼喊著“明白!”,斯萊特林瞇起眼睛,沉默著點頭。而哈利忽然覺得,冠冕大概會和他有不少共同語言。
“非常好!那么我數一二三,接著一吹哨,戰(zhàn)斗就開始!”西里斯大喊著,“一、二、三!嘀——!”
隨著一聲哨響,喊“除你武器”的學生確實有那么幾個,比如哈利。但更多的人招呼向對手的卻是從門牙賽大棒,到火烤**辣各種各樣精彩紛呈的小惡咒。又因為這里畢竟不是寬敞的禮堂,而是教室,學生們之間拉開的距離也并不算太大,所以每個人除了要面對來自對手的攻擊外,還要小心其他人,甚至是從“友軍”那里射、過來的“流彈”。
一時間,整個教室里只能用混亂兩個字才能夠形容。
不過西里斯顯然已經適應了這種情況,他游刃有余的躲開或者格擋所有擊向他的惡咒,在短時間□、出接連不斷的“咒立?!?,分開幾組已經拋棄了巫師的榮譽開始扭打起來的學生。給兩個學院減分或者加分,但是他卻并沒有真正制止學生們的行為——否則就應該是一水的減分了……
在這種情況下,原本一對一的雙人單挑,很快演變成了多人有組織的互毆。原本因為羅恩跑去找被擊飛的魔杖,而暫時脫離戰(zhàn)斗的哈利,也被卷進的戰(zhàn)斗中。
當然,鑒于雙方都只是戰(zhàn)斗經驗并不豐富的十三歲孩子,這個所謂的有組織,其實也只是身強體壯的同學——如克拉布、高爾還有巾幗不讓須眉的米里森——充當血牛頂“怪”沖鋒!其他絕大多數同學作為攻擊輸出者,使用自己最拿手的惡咒扔向對方!另有極為稀少的幾位同學是輔助力量,當然現階段他們能拿得出手的輔助咒語,也就只有給己方添加的正面BF鎧甲咒,或給對方添加的負面BF綁腿咒之類的,如咒立停之類的高級咒語,還不是他們能使用的。
不過因為從沒訓練過“戰(zhàn)斗陣型”,因此各類型學生之間多有配合不順的情況發(fā)生。所以在一刻鐘之后,有組織的互毆最終發(fā)展成了毫無組織的混戰(zhàn),只要看見對方不是自己的同學就惡咒或者拳頭伺候!
當下課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因為魔力和體力的雙重透支累倒在地上了,而今天的作業(yè),也就是戰(zhàn)斗總結……
在龐弗雷夫人的怒吼聲中,哈利和德拉克忍著惡心咽下了醫(yī)療翼口味獨特的魔藥,以便清除他們身上不斷變色的艷麗斑痕。
“我覺得和你上次給我喝的榮光魔藥口味有些類似——都是一樣的難喝。”哈利在離開醫(yī)療翼時忍不住說。
“因為它們出自于同一個魔藥大師之手?!?br/>
哈利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有時候也夠白癡的,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沒意識到。
“哈利!”就在饑腸轆轆的兩只小蛇要立刻趕赴禮堂吃飯的時候,西里斯忽然從拐角跳了出來。
“我會給你帶兩個小面包的?!钡吕擞脩z憫的眼神看著哈利,獨自一人朝著禮堂走去了。
“今天這節(jié)課感覺怎么樣,哈利?”西里斯雙眼發(fā)光的看著哈利,有瞬間哈利甚至產生了他身后有一條尾巴搖來搖去的錯覺。
“這樣上課對學生來說太危險了?!?br/>
“只是危險,但是你卻并不討厭,對不對?”西里斯總算聰明了一把,聽出了哈利話里隱含的意思。
“……”從私心來講,這么上課哈利確實并不怎么太反感,經過這樣的實戰(zhàn)鍛煉,原本強的就會變得更強,就算是弱的也能增強些自保能力,“西里斯,你認為你有那個能力延續(xù)你的教育風格嗎?”
“五年級以上有點麻煩,但我可以讓他們分組,每次應付一部分學生我還是能辦到的。你們三年級即使每次都是這種狀況我也能應付自如!”西里斯得意洋洋地說,然后希冀的看向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在等表揚……于是,他并不吝嗇的表揚了。
“那真不錯,西里斯?!?br/>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哈利!”西里斯哈哈笑著,然后又突然嚴肅了下來,“哈利,雖然時間限制已經過了,但是我仍然在努力向那個家伙道歉。當然,我不是想讓你延期之類的,我只是……只是想讓你知道而已,我沒有放棄和你之間的約定?!?br/>
“西里斯,如果你能讓斯內普院長原諒你,我就搬回布萊克老宅。”
“真的……”西里斯興奮的大叫了一聲,但忽然把句子咽回了一半,“不,我真的并不是想借此得到什么。”
“我也知道你并不像借此得到什么,只是,如果斯內普院長原諒了你,那么,那時候你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個合格的教父了?!?br/>
“……他原諒我,我就是合格的父親?你這么喜歡那家伙?!蔽骼锼沟脑捓锩黠@的都是醋味,緊接著他一臉驚恐的大叫著,“梅林!哈利,你暗戀的那個男人,不會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吧?!”
哈利差點原地跌倒,幸好周圍沒人,沒幽靈,也沒畫像或者盔甲:“我說過,我只和那個人見過兩次面,你算算我和斯內普院長見過幾次面?”
“不是就好?!蔽骼锼箍鋸埖膰@息著,同時用手捂著胸口,“可我真嫉妒你對他的這種信任。”
哈利聳聳肩,感情是相互的,斯內普能夠毀滅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一切,就為了保護哈利·波特,面對這種付出,就算是他這種自私的人也無法無動于衷。
“西里斯,我可以去禮堂吃飯了嗎?”
“抱歉,我忘記了?!蔽骼锼箤擂蔚拿^,“快去吧哈利!我想現在三明治還是能剩一些的?!?br/>
哈利:“……”
從這天起,德拉克和哈利課余時間里又多了一項工作——研究戰(zhàn)斗戰(zhàn)術。整個霍格沃茨的獅院和蛇院也同時燃起了學習的熱情——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都是一板一眼的好孩子,不會將黑魔法防御術的對練演變成互毆。
另外,整個霍格沃茨也發(fā)生了一些新變化。
經常能看到龐弗雷夫人憤怒的沖著西里斯怒吼,但西里斯依舊我行我素。哈利懷疑這個學年結束,就算是西里斯仍舊活蹦亂跳,鄧布利多也會把他請回家的。因為學校魔藥的消耗量在直線上升,來自學生父母的投訴信也堆滿了他的桌子。
另外一個變化就是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學,大概是第一節(jié)課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成功鼓舞了他。他弄來的動物變得原來越稀奇古怪,也越來越危險!
在海格的課堂上,從高達八英尺的巨大矮豬怪,到讓海格自己在課堂上抱頭大哭的大頭毛怪,等等魔法生物分別亮相。終于有一天,海格把一群紅帽子弄到了霍格沃茨,結果不喜歡光明的紅帽子在課堂上鬧了起來,在打傷了兩個學生后,跑進了城堡。
其中一個倒霉的學生就是英雄救美的扎比尼先生……
有鑒于紅帽子的攻擊性,顯然它們對于幼年巫師來說是危險的。所以,多少年都處于和平狀態(tài)下——雙頭大蒜奇洛那件事從頭到尾都在眾人無知的情況下發(fā)生,并沒引起大范圍的戒備和恐慌——的霍格沃茨,幾十年來第一次緊急停課,所有學生都集中在了天花板變成了火紅太陽,將四周照得光亮無比的禮堂里。所有教授則配合著幽靈,開始在整個城堡范圍內抓捕紅帽子。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他們才能回到城堡。
第二天早晨,來自學生家長的吼叫信差點把半巨人堆起來,而那個大家伙只知道在哭泣的同時一個勁的對其他人說“科科魯與菲菲安是好孩子,它們并不是故意的”之類的。
哈利覺得海格這話也并不算錯,站在動物的立場上,感到威脅就主動攻擊是它們的習性。但是!養(yǎng)狗人為什么要用狗鏈子把狗拴上?!——為了對自己的寵物和路人負責!
而海格顯然并不是一個負責的人。
不過哭完之后,海格顯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或許他以為吼叫信之后,這件事就結束了。
但扎比尼的母親可不是一個溫柔、善良、心胸廣闊,自己兒子肩膀骨折也能一笑置之的“高貴”女性!斯拉特林內部傳言,扎比尼夫人正在魔法部活動,當然,這事本來不需要她怎么活動,魔法部本來就應該有所行動,況且盯著給鄧布利多找麻煩的可不止她一個人。
而無論扎比尼夫人的美貌,還是她塞進官員們口袋里的加隆,都讓這些官老爺們干勁更足了。
不過這些事只在斯萊特林內部流傳,當然,鄧布利多可能也察覺了,因為他并沒有讓海格送走紅帽子們,而是讓他在自己的小木屋外搭起了一個棚子,把紅帽子們養(yǎng)在里邊。哈利可不認為這是因為鄧布利多跟海格愛好相同,而是因為他要把這些東西留給未來某一天找上門來的魔法部官員吧?
不過這里邊的關竅,哈利想想也就算放在腦后了,就要到霍格莫德周了,哈利猜測如果上次他過了盧修斯的“面試’,那么為表示誠意,這一次大貴族八成會親自前來。
霍格莫德日當天,哈利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霍格沃茨,進入了霍格莫德村。一開始還沉穩(wěn)的邁著他緩慢“貴族步”的德拉克,在看到傳說中的蜂蜜公爵的招牌后,瞬間加快了步子瞬間超到哈利的前邊。當他發(fā)現自己如此“失態(tài)”后,立刻咳嗽一聲,壓慢了腳步。可是沒過兩秒,他再次小跑了起來~
如此循環(huán)到第三次的時候,哈利終于看不過去了——他也已經看夠小貴族的笑話了,他拉住了德拉克的胳膊,朝著蜂蜜公爵糖果店跑去。
而德拉克一邊喊著:“哈利,別這么著急,糖果店不會跑。”一邊腳底下加快了步子,臉上也露出了快活的笑容。
而少有孩子氣的德拉克感染了哈利,他們倆在蜂蜜公爵糖果店大肆采購了一通,除了蟑螂堆之外,幾乎每種糖果都買了大大的一包。哈利敏銳的發(fā)現德拉克最感興趣的竟然是那種能夠讓人從鼻子里噴火的胡椒小頑童,他在想要不要郵購一個照相機,以便偷偷拍下鉑金王子鼻孔冒火的奇觀……
因為他們是大客戶,所以商店贈送了他們每人一個糖盒,一個圓形的盒子,只有普通餅干盒大小,打開后里邊分了很多格子,看上去每個格子只放了幾顆或者一小塊糖果,但實際上這東西的容量比它的外表要大得多,至少,哈利和德拉克買的糖果都放了進去。
“要去三把掃帚嗎?”抱著糖果盒的德拉克看向哈利,哈利不得不在心里再次感嘆一聲:別扭的馬爾福,你那個小眼神,明明就是想去的意思……
三把掃帚除了供應各種飲料酒水之外,也供應冰激凌。
德拉克要了一份櫻桃果凍口味的冰激凌,外加一杯櫻桃汁。哈利則要了一杯菠蘿汁和一份香草冰激凌。在十月這種雖然不算冰天雪地,但也絕對寒冷的天氣里吃了一肚子冰,也是一種另類的享受。
吃飽喝足出來,兩個人準備四處去逛逛。這個時候,一個沒見過的學生忽然走了過來:“哈利·波特?”
他看著哈利說,哈利點頭,忽然發(fā)現雖然這個人站在他面前,但他就是無法“看清”這個人的容貌——他明明看到了他,但就是無法在心里將這個人的容貌描述出來,他甚至無法說出這個人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發(fā)色。
哈利戒備的退后一步,同時準備好看時機不對就大喊救命,反正他只有十三歲,如果對方是危險人物,這么做并不丟臉。
陌生人接下來用手撩了一下頭發(fā),哈利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金戒指——和他自己的,以及布萊克家的家徽戒指都有些類似。于是在他身邊的德拉克立刻放松了下來,然后對哈利說:“哈利,我忽然還想再去蜂蜜公爵一趟買糖果,你先去玩吧,我買好了東西再來找你?!?br/>
“……”德拉克,我們唯一沒買的可是只有蟑螂堆~
當然,他也知道德拉克說的并不是真話,而眼前的這個人……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天上的月亮很圓,不是嗎,波特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新年快樂,我也只能多碼字來表示祝福了,(╯3╰)
NOGTAIL(矮豬怪)
魔法部分類級別:XXX
矮豬怪是一種生活在歐洲、俄羅斯和美國鄉(xiāng)村的惡魔。它長得像發(fā)育不良的小豬,長長的腿,粗短的尾巴,瞇縫的黑眼睛。矮豬怪會偷偷地跑進豬圈,和小豬崽一起吃母豬的奶。如果長時間沒被察覺,矮豬怪就會長大,時間越長,長得越大,它所進入的那個農場遭到的破壞就越慘。矮豬怪的行動尤其迅速,很難被抓住,可是一旦被一只純毛白狗趕出農場,它就再也不會回來。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害蟲分所)為此飼養(yǎng)了十來只患有白化病的大獵狗。
POGREBIN(大頭毛怪)
魔法部分類級別:XXX
大頭毛怪是俄羅斯的一種惡魔,身上毛乎乎的,盡管只有一英尺高,卻有一個光溜溜的灰色大腦袋。大頭毛怪伏在地上的時候,看上去就像一塊又亮又圓的大石頭。大頭毛怪對人很感興趣,喜歡跟在人的后面,待在他們的影子里。一旦影子的主人轉身,它就趕忙伏在地上。如果聽任一個大頭毛怪一連好幾個小時跟在一個人的后面,這個人的心頭就會襲上一陣強烈的無聊感覺,最終會進入一種昏昏欲睡的絕望狀態(tài)。當大頭毛怪的犧牲品收住腳步,跪倒在地,毫無意義地為這一切哭泣時,大頭毛怪就會跳到他身上,試圖把他吞噬掉。然而,使用簡單的魔法或者昏倒咒就可輕而易舉地把大頭毛怪驅走。人們發(fā)現用腳踢它也是一個有效的辦法。
REDCAP(紅帽子)
魔法部分類級別:XXXX
這種侏儒一樣的動物生活在古戰(zhàn)場的地洞中或者染過人血的地方。雖然用咒語或者符咒很容易將它們驅走,但是它們對落單的麻瓜來說,還是非常危險的,它們會在漆黑的夜晚設法用大棒把他打死。紅帽子在北歐極其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