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不是很順利,但總算是能留下了,張少鈞心里還是蠻高興的。32
他拿著衣服,急忙退到一旁,滿是希望的看著沈皓寒。
沈皓寒上前,把該說的說完,就自己走到試靈珠前,把手放了上去。
同樣沒什么反應(yīng)。
有了張少鈞的教訓(xùn),也沒人喊停。
沈皓寒的手就一直在上面放著,可試靈珠就是不見反應(yīng)。
已經(jīng)過了張少鈞的時間了,沈皓寒收回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半響,朝著張少鈞走去。
突然,身后一陣喧嘩。
大家紛紛側(cè)頭看著試靈珠,就連掌門真人都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試靈珠里泛起大量黑色的電光,越積越多。
最后,直接從中間裂了一條細(xì)縫。
還沒等人開口,砰的一下,炸成了無數(shù)碎片。
雖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就掌門真人微張著的嘴巴來看,能讓一個元嬰期的人瞠目,肯是大事。
沈皓寒也被嚇到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一副不可置信。
韓光君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臉驚喜,道“屬五行,白衣?!?br/>
桌子上白衣,僅備了一件,單是旁邊的紅衣都堆成了山。
沈皓寒拿起白衣,朝著上面坐著的人,深鞠一躬。
然后,云淡風(fēng)輕的走到張少鈞身邊。仿佛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測試而已。
之后又等了許久,沒有靈根的一個個都哭喪著臉,還有人尋死覓活的,最后被侍衛(wèi)拖了下去。
殿試成功的,各個興奮激動,期待著自己,一劍挽盡天下事的那一天。
張少鈞和沈皓寒被分配在兩個不同的隊伍里,之后又由不同的師兄帶離。
入學(xué)考試已經(jīng)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些登記,分宿舍,這種瑣碎的事情。
沈皓寒正跟著大家,忽然有一位身著灰色衣服的仆從,在領(lǐng)隊師兄耳邊低語幾句。
師兄似乎給他回了句好,帶著隊伍繼續(xù)前行。
只是沈皓寒在經(jīng)過那個仆從身邊的時候,被悄悄拽了出來。
沈皓寒沿著小路,被帶到掌門平時清修的地方。
像沈皓寒這種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掌門真人自然要親自教導(dǎo)。
進(jìn)門,穿過庭院就來到了大堂。
一把太師椅正對門而放,左右各有兩把紅木座椅。
從側(cè)門出去,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架著一座拱橋。
拱橋一側(cè),直通湖中央的軒亭樓閣。
“那里皆是掌門的藏書,若是經(jīng)過掌門允許,你便可以在里面夜讀。”
“多謝提醒。”
沿著湖岸邊,有一道很長的回形走廊。
走廊盡頭,便是寢室了。
這寢室外形如大殿,以中軸線對稱,房頂有兩個碩大的斗拱。
斗拱之上,左立朱雀,右臥玄武。
房角掛著一串風(fēng)鈴,雖隨風(fēng)擺動,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木質(zhì)的踏板,鋪成三層樓梯。
左邊的房檐下,放置著一個棋盤。
對立兩角的棋盒里,墨玉的黑子和羊脂玉的白子,溫潤剔透。
仆從將沈皓寒帶至?xí)浚崎T真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仆從對著掌門施禮,之后帶上門離開。
沈皓寒站在掌門面前,手背后,兩手藏在袖子里,左手輕輕摩擦著右手大拇指指甲。
他在無措或是思考的情況下,就會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動作。
掌門把沈皓寒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讓他坐在自己旁邊,并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沈皓寒受寵若驚的結(jié)果還在冒熱氣的茶杯,心里到底是有些緊張,搞不清這掌門真人的用意。
掌門看著未變色的茶杯,欣慰一笑,道“你這體質(zhì),確實難得。即使是五百年前,漣宿(xiu四聲)上仙也不過是讓試靈球珠裂了一尺長的口子?!?br/>
說著他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須,“你竟能毀了一整個。要知道,這試靈珠可是上古時期靈石所化,全天下也不過3個。”
沈皓寒嘩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腰彎成120度,“皓寒不知輕重,毀了如此珍寶,還請掌門責(zé)罰?!?br/>
掌門哈哈大笑,他扶起沈皓寒,讓他坐回凳子上。
“你有此資質(zhì),若是由專人指導(dǎo),又勤加練習(xí),來日定不可估量?!?br/>
說著他抓起沈皓寒的手腕,雙目微閉。
少時,他臉色一變,盡是擔(dān)憂之色,“你凌氣極重,若不及時化去,恐怕日后修行容易受阻,更有可能產(chǎn)生心魔?!?br/>
沈皓寒低著頭,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認(rèn)真聽。
掌門真人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個藥瓶遞給沈皓寒。
“此乃定心丸,有清心修性之功效。每日服一粒,不可進(jìn)餐。然后去書閣,把《文始真經(jīng)》和《通玄真經(jīng)》各抄十遍,之后方可與大家一起修行。這幾****先住在這里,有什么事就告訴剛剛那位小廝?!?br/>
沈皓寒站起身,“是?!?br/>
掌門真人看著他,嘆了口氣,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拿起自己的佩劍離開了。
四下已無人,沈皓寒在原地呆立了很久,忽然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帶著輕蔑與譏諷。
再說張少鈞。
他領(lǐng)了些日用物品,輕車熟路的來到這幾天一直住著的地方。
一進(jìn)門,見一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青年。
身覆白色長衫,手持書卷,頗為驚訝的看著自己。
張少鈞伸出手,“你好,我是張少鈞,以后我們就是室友了?!?br/>
“蜀方閣,葉楓?!?br/>
張少鈞訕訕的收回手,看來對方是個不大好相處的人。
第二天就要開始上早課了,張少鈞隨意收拾了一下,早早就躺在床上。
他都快睡著了,猛地坐起身,腦袋直發(fā)暈。
沒鬧鐘怎么起床。
明天可是第一堂課,總不能給先生留下遲到早退的印象。
他穿上鞋,躡手躡腳的來到室友的房間。
內(nèi)室里傳來水流聲,他順著聲音就進(jìn)去了。
四折手繪湘繡花鳥半透屏風(fēng)后面,葉楓正坐在浴桶里小憩。
聽見身后有動靜,伸手一揮,一滴水珠穿過屏風(fēng),直打在張少鈞的額頭。
張少鈞慘叫一聲,抱頭蹲在地上。
葉楓從水桶里出來,身子都沒擦,直接套上內(nèi)衫。
他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面無表情的盯著坐在地上的張少鈞。
“你他媽下手真狠?!?br/>
“你來做什么?”
張少鈞起身,把手放下來,額頭一片紅。
他無奈道“大哥,我就是想讓你明個兒起床的時候把我叫一下,你沒必要下狠手吧?!?br/>
葉楓嘴都沒動,嗯了一聲,擦著張少鈞的肩膀出去了。
張少鈞有求于人,只得把氣壓下去。
他轉(zhuǎn)過身,又轉(zhuǎn)了回來,在屏風(fēng)前東瞅西瞅。
剛打過來的那滴水,居然沒把屏風(fēng)打出個窟窿,甚至連水跡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有此境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