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瑄和何蔓蔓分開后沒多久,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一開始她還以為那個人認(rèn)錯了人,她并不打算理會,正要從那個男人身邊繞過去。
“小姐,我們談一談?!蹦侨死^續(xù)說。
“我不認(rèn)識你,有什么好談的?”陳若瑄心中警鈴大作,她的直覺告訴她,來者不善。
“你不談怎么知道我們不認(rèn)識呢?就算以前不認(rèn)識,談過之后也能是認(rèn)識。”男人意味深長地笑著說,“畢竟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br/>
“哦,你怎么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陳若瑄并不是傻子,不會輕易地相信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的話,她說,“你了解我多少?你又是誰?”、
男人聳聳肩,隨后笑著說:“我知道你很討厭蘇念桐,碰巧我也不大喜歡她?!?br/>
陳若瑄一聽,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她一臉防備的盯著面前的男人,不滿地質(zhì)問:“你剛才偷聽了我和我朋友的對話?”
“不是偷聽,不過是恰巧聽到罷了?!?br/>
“你究竟想要怎樣?”
“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我也很討厭蘇念桐,難得我們目標(biāo)一致,不如我們合作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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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瑄沒有說話。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并不簡單。
雖然他們確實可能有共同的敵人,但是她很清楚從來就沒有天掉餡餅這一回事。
“我知道,我突然跟你說這些有些唐突,這樣吧,我給你時間考慮?!蹦腥苏f著從口袋里掏出了名片遞給了陳若瑄,說,“這是我的名片,你考慮清楚了,可以給我電話,隨時恭候大駕?!?br/>
男人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陳若瑄盯著手中的名片,心里縈繞著說不清的詭異感覺。
最后她還是小心地把名片放進了包包里。
蘇念桐覺得一切似乎又恢復(fù)了原本的模樣。
唯一有變化的是她在網(wǎng)上受到的攻擊越來越多了。
她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哪里冒出來的,猶如雨后春筍一般占據(jù)著她的微博評論。
最后她忍不住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喬洛欣。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去看看。”
幾分鐘后,喬洛欣給蘇念桐回了電話,她沒好氣地說:“難道是誰妒忌你,所以讓人攻擊你?不過不對呀,你也不是什么有名氣的畫手,以前也沒有跟其他畫手有過什么過節(jié),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有人攻擊你才對。”
“我也很納悶,看到這些評論我都煩死了?!?br/>
“可憐的寶貝,不要在乎他們說什么?!眴搪逍腊矒岬卣f,“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吃飽沒事干的鍵盤俠,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攻擊別人。你不要在意他們說什么,只要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知道。”蘇念桐的語氣悶悶的,她說,“但是看到那些評論,我心情還是很糟糕,或許我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走這一條路?!?br/>
“別這樣了,你不能因為這一兩條負面評論就否定了自己。”喬洛欣開導(dǎo)地說,“如果你真的否定了自己,那就稱了那些鍵盤俠的心了。”
蘇念桐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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