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說辭便能蒙混過關(guān),你的琴技還真是堪憂。”
“原來大人都知道?!表n伊略帶尷尬的垂下頭,忽然扯到傷口。
她伸手捂在脖頸,彭赤眸子微微一瞥:“過會兒來書房取藥?!?br/>
韓伊點點頭。
然而——
忽然狂風(fēng)四起,樹葉沙沙作響,她下意識的向彭赤縮了縮。
彭赤低眸看向她緊張的模樣,若無其事道:“今夜你睡在書房,若是休息不好,如何做事。”
“大人,您終于像個人了。”
韓伊說完才覺得這話怪怪的,正想解釋時,一黑影將二人注意力引去。
那黑影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大人,唐年死了……”
“什么時候?”
“就是回府后,唐夫人剛發(fā)現(xiàn)死了,就來報案了。”
彭赤邪魅一笑,“現(xiàn)在就開始出手了。”
韓伊聽的有些迷糊,“等一下,這怎么哪個部的尚書都有?”
“玉佩只是幌子,嫁禍沒得手,自然要殺人滅口。”
韓伊似是非是的點點頭,實在跟不上彭赤的腦力。
“走?!?br/>
唐府前,韓伊還在感嘆這府邸之大,這門栓都是金子所為。
這得賣多少錢啊。
“進來?!?br/>
韓伊聽到彭赤的呼喚,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已入府。
房內(nèi),唐年趴在地上,嘴角血跡已干涸,兩手扒著門框,指甲發(fā)黑。
又是毒殺。
韓伊扯著彭赤的袖口,龜縮在他身后,畢竟是晚上,心里還是有些怯。
彭赤蹙眉,掙開韓伊蹲下身子,開始檢查尸體。
忽然,韓伊被桌上好看的檀香盒吸引目光,她掀開雕刻紋飾的蓋子,一股味道沖鼻而來,嗆得她連連咳嗽。
她捏著鼻子走到唐夫人身旁,“唐夫人,這就是檀香嗎?”
唐夫人微微一嗅,轉(zhuǎn)而震驚抬眸,“這……這不是!這……是什么?”
彭赤指尖粘取絲絲粉末,“這是莽草毒,吸入過多會致昏迷死亡?!?br/>
“平時唐大人的焚香都是誰管?”
唐夫人被丫鬟攙扶著,“都是我親力親為,不過昨夜這個里面還是檀香?!?br/>
彭赤忽而瞧到這扒著門框的手,好像還攥著什么。
他摳開唐年的手心,果然有一撮毛發(fā),彭赤湊在鼻尖,淡淡香氣,兇手應(yīng)該是個女子。
“韓參事,蹲下。”
韓伊聽話的蹲在彭赤面前。
彭赤輕輕的撩起韓伊的發(fā)絲,兩人湊的很近,韓伊撇過臉去。
自己再向前便可貼在彭赤的胸膛,“彭大人……大人,您”
彭赤輕輕的扯斷一根頭發(fā),松開韓伊,站起身。
“韓參事將平時所用的洗發(fā)與趙侍衛(wèi)說一下。”
韓伊尷尬的掐了自己一把,剛剛是在想些什么!
彭赤這才轉(zhuǎn)身看向唐年夫人,嗚嗚噎噎的哭著,袖口濕了一片。
“唐大人回府后,他有什么異樣?”
唐年的夫人抹掉眼淚,呆滯的說著:“他回來后,就說……乏了。后來我燉了些安神的粥……端到房間,便發(fā)現(xiàn)這般景象?!?br/>
“一直沒有異常聲音?”。
“什么都沒有?!碧颇攴蛉藫u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