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我的意識漸漸消散,整個人沉入睡夢當中。
我邊走邊看,漫無目的,又覺得自己在找什么。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四周一片昏暗,我的心里有些焦急。
突然耳邊聽到一聲輕喚:“蕭寧……”
我轉(zhuǎn)頭四看,沒有看到人影。
是誰在叫我呢?
“蕭寧……”悅耳的聲音鉆進耳膜,我下意識地回:“我在這兒……”
一個女孩兒穿過黑夜朝我走來,她扎著馬尾,穿著白色連衣裙,一臉青澀,神色泛著驚喜。
待看清了女孩的容顏,我心中升起某種酸脹而溫柔的情愫。
“你去哪兒了,我一直在找你……”女孩兒臉上出現(xiàn)苦澀,讓我心頭一陣難受。
“怎么了?”我走過去,想去撫她的臉。
她卻偏開頭去,眼中泛著淚光。
我焦急地問:“怎么了?我不是有意要離開的?!蔽矣洸黄鹱约涸?jīng)做過什么,甚至不知道眼前女孩的名字,但我知道我認識她,她在我心里很久很久了,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此刻只要能讓她不再傷心,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她凝視著我,不言不語。我更加焦急,手足無措,一個勁兒地重復“對不起”。
她終于開了口,“你還要走嗎?”
我急忙搖頭,“不會了,我不會走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真的?”
我狠狠點頭。我真的記不起自己做過什么讓女孩如此傷心,但我知道我肯定傷過她。我心里一片焦灼,只愿她能綻開笑顏。
她臉上終于有了笑意,還拉住了我的手,朝我吻來。我閉上眼又睜開,已經(jīng)身處一個似曾相似的地方。
女孩兒還在我眼前,正噙著笑容揭下我眼睛上的布條,
“你抓到我了?!彼郎厝岬男σ庠谀樕鲜庨_。
我記得她吻了我,唇上似乎還殘留了她的氣息。而且此情此景好像曾靜發(fā)生過,可我的腦袋一片漿糊想不起來。
我于是接話,“是呀,我抓到你了,有沒有什么獎勵?”
她羞澀地笑,“有啊,”便傾身過來,我很自然地摟住了她,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感受著她細軟的腰肢。
她的臉慢慢湊近,唇貼到了我的。
我的心房漲滿甜蜜,更緊地摟她想把她揉進我的身體里,在嘴唇得空的間隙輕輕地喚:“程笛……”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我的聲音,一個念頭似電光扎進我的腦海,“她是程笛!”
我終于想起來了,她是程笛!我感覺自己好像經(jīng)歷了滄海桑田萬千變化才尋回了自己遺失很久的寶貝,瞬間淚流滿面。
“蕭寧,蕭寧……”
一個聲音鉆入我的耳膜,讓我清醒過來。
睜眼一看,是程笛。那張臉在我上方十厘米處,褪去了夢里的青澀,留著素潔淡雅。
我一把抱住了她,生怕她會再次離我而去。
程笛摟著我,輕撫我的背,臉貼著我側臉。
“你怎么了?”
我搖搖頭,蜷在她懷里,感受著失而復得的后怕和喜悅。
她松開我,手指抹去我臉上的淚珠,我才發(fā)現(xiàn)我真的哭了。
我有些窘迫,慢慢抬眼去看她。她的目光幽深溫柔,又藏著疑惑。
“我剛才夢見了你。”我開口想解釋什么。
她仍然溫柔地注視著我,不復之前的冷淡。
“我丟了你,又把你找回來了。我很高興,又很害怕……”
我仰起頭,“程笛,我們不會再分開了對嗎?”
我們的目光相遇,做著無聲的糾纏,好像用目光便能讓對方融化進自己的體內(nèi)。
終于她的唇湊近我,說:“不會的,只要你不放手,我再也不會讓你跑掉?!?br/>
聽著她肯定的語氣,感動帶著酸澀涌上我的鼻翼,讓我的眼眶又漲滿液體。
我的手環(huán)上她的脖子,將她拉得更近,湊上去吻她的唇。
我閉上眼遮掩住自己的羞澀,只感受著她嘴唇的溫熱綿軟,感受著她呼出的熱氣打在我臉上。
漸漸地我整個人都投入到了這個深吻中,好像陷進了輕柔又溫暖的云彩里面。她的小舌也被我含在嘴里反復碾磨,又主動來掃刷我的口腔。
有什么在空氣中燃燒,在我體內(nèi)燃燒。黑夜的遮掩助長了火勢,溫暖的被窩了拔高了熱度。
我不再畏手畏腳,我很清楚自己想更進一步,更進一步……所以我的手探入了她薄軟的上衣里,去感受她光滑的背脊,又游走到前方去撫摸她挺拔的邊緣。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手同樣在我上身游走,甚至向下探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們之間的那點火星早已燃燒成一片火焰,炙烤著周圍的一切,將我們所在的位置烤得火熱。
漸漸熱氣熏得衣服也不需要了,我迷亂地脫下她的上衣,甚至蹭下她的長褲,自己也丟盔棄甲。
這樣的情景不是沒有過,只是那時更多的是羞澀。時隔九年,隨著時光的流逝,心底想要的感覺只增不減,而各種方式得來的經(jīng)驗又讓這一切更加順利。
所以我慢慢翻到上面,將她的肌膚寸寸地吻,看著她在我的親吻下慢慢融化,長腿絞上我,卻又不失體貼地將被褥上拉遮住我外露的肩。
我沒什么技巧,只憑著自己那一點點經(jīng)驗和心底深重的欲念行動,去吻她的額頭,耳際,精致的鎖骨……手也不安分地游走。
我深知自己的欲由懷里的人而起,又因她此刻的柔媚的呻/吟和主動的糾纏而滋長,像水草從最初的小芽生長到覆蓋廣闊的海底。
我的手漸漸來到她身體處最神秘之處,感受著那一片濕熱。
我抵住她的額頭,面頰相貼,輕輕地喚:“程笛……”
她迷蒙的雙眼睜開,軟軟地回:“蕭寧……”她吻上我的唇,纏住我的小舌,同時將被子向上拉了拉裹住我。
我的心變成一片稀軟的泥濘,我的猶豫因為她的溫柔而消散。
我將頭埋在她的脖頸,由欲念驅(qū)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進入了一條幽深的小徑,在里面小心而溫柔地尋覓。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灌注在此,同時也感受著程笛在我懷里的動作。她壓抑的聲音挑逗著我的神經(jīng),我覺得自己是個駕小舟在荷塘探尋的游客,生怕一個不小心驚擾了棲息的鷗鷺,又是個征戰(zhàn)沙場的英雄,得天下至美至柔而憐之。
我的探尋終于到了終點,程笛死死抱住了我,勒得我手臂生疼,腿也纏住我,用力將我揉向她。薄汗將我們浸濕,我不斷地親吻她的面頰和嘴唇,也為自己能讓她快樂而自豪無比。
終于她伏在我懷里,整個人像弓弦一樣從繃緊狀態(tài)到松弛,我側躺在她身邊,仍然將她環(huán)住,靜靜地感受著這靜謐和親近。
過了一會兒,她淡淡地笑了,說:“我以為你不會……”
我回以一笑,“以前是不會,現(xiàn)在是無師自通……”我暗暗感謝謝謝汪眉和她利用過的度娘,當然這點絕不能說出來煞風景。
她用手臂撐起自己,臉湊到我上方,手指在我鎖骨游弋,聲音帶著絲絲魅惑,“那是不是輪到我了?”
不待我回答,她的手已經(jīng)自動尋路,在我身上游走。
我窘迫不已,忙問:“你不累嗎?”
她整個人已經(jīng)伏到我身上,答:“不累呢,而且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味道……”
我大囧,想推開她。
她卻說:“你不是說猜對了要獎勵我的嗎?就這個獎勵怎么樣?”
她此時還能拿這個由頭來壓我!我啞然一笑,對上她堅定的眸光。想想自己才把別人吃干抹凈,這會兒推推攘攘怎么都顯得矯情,更何況她在我身上已經(jīng)亂點火苗,我只能放棄了抵抗,予與予求。
程笛的攻勢溫柔中帶著霸道,不容我抵抗,卻又小心翼翼。我變成了敵軍未到就舉白旗投降的士兵,也心甘情愿任她□□我的國土。這換來她更溫柔的對待和更堅決的攻勢,導致我全線崩潰。
在進入的那一刻,說不痛是假的,但我咬了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感受到我的生澀,她抽出手指,看到了紅色,從容和堅決變成了慌亂。
她的眼眸中盡是心疼,“我沒想到……”
我淡淡地笑,“沒什么,我想給你……”
她抱住我,伏在我頸窩很久。她的安靜讓我不安,我半真半假地打趣道:“你以后對我負責就行了……”
她定定地看著我,說好。
迷亂的一夜過去,清晨蘇醒時看到我和程笛相互攬著對方,心里有說不出的溫柔和甜蜜。
我一個早安吻將她吻醒,睡美人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看清是我,淺淺一笑,有難以察覺的羞澀。
她收回手,無意中掠過我胸前,讓我也羞了起來。
我忙在被子里摸出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她縮在溫暖的被窩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想吃什么?”穿戴好后,我終于面對她。
她將光潔的手臂縮回被窩,說:“想吃你做的粥。”
我想了想說:“煮粥時間久,不如我先下樓去買點粥,下次再給你煮?”
“下次?”她笑容中的戲謔讓我臉紅。
我告訴自己一定要鎮(zhèn)定。她終于收起了笑,點頭同意。
于是我下樓買了銀耳湯和黑米粥回來。
到家時程笛已經(jīng)穿戴好了,修身的米白色毛衣顯得她身段婀娜,長發(fā)也挽到了腦后。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想抱她膩歪的沖動,把早飯用碗盛了放到餐桌上,勺子遞給她。
她笑,“你好賢惠?!?br/>
我翻了翻白眼?!百t惠”在受了十幾年教育的新世紀女性那兒可不是個好詞,和司明在一起我可沒有這么“賢惠”。
不過誰讓眼前的人是程笛呢?我只能恢復從前認識她后養(yǎng)成的“賢惠”,而且心甘情愿……
作者有話要說:讓大家久等了,昨天沒寫多少家寶情緒不好我就只能去安慰她了。
今天寫得還比較輕松,希望不會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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