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戎轉(zhuǎn)身回首,他望著席冉天使般平靜安寧的面容,句句斷字:“???兩份?”
銀白色的光暈中,席冉微微一笑,神祗般的高貴容顏有若鉆石般神華璀璨。
席戎背著手站在白隱面前晃蕩兩圈,終是敗在席冉的笑容下。
他笑瞇瞇的朝白隱手中的保溫盒看了兩眼,妥協(xié)的同時直接換了對白隱的稱呼:
“成星河大帝最新章節(jié)!小隱吶,那你就把東西給阿冉吃吧!下次記得多做一點(diǎn),實在不行,就把鍋搬來!!老爺子我挖挖鍋底就行?!?br/>
他再怎么勇猛也抵不過兒子的魅力大吶~
“呃...”
白隱深深陷在席戎的身份中還沒反應(yīng)過來神兒,她怎么看都不覺的眼前要挖鍋底的‘怪老頭’應(yīng)該就是席家那位深藏不露的老爺子。
聞賢生從白隱手中拿過飯盒,頗為同情的瞟了瞟白隱。
如果他沒有認(rèn)識錯席家老爺子,那位可是真的說挖鍋底,就會挖鍋底的人吶~以后白隱有的受折磨了...
白隱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彎兒,省錢的本性又出來了。
她覺得,如果怪老頭真的是席家老爺子,那么那顆石榴石扳指應(yīng)該挺值錢的吧?萬一哪天她碼文混不下去了,她還可以把扳指拿出去賣,然后養(yǎng)活自己...
呃...她這樣想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席念端著粥碗走到白隱面前,淡淡地問:“在想什么?”
“呃,沒什么。”
白隱眨了眨眼,低頭淺笑,不再言語。
她總不能說,她在捉摸著賣掉席家老爺子送給她的石榴石扳指吧?估記老爺子會一鍋底砸在她腦袋上。
席念放下粥碗,牽起白隱的手走向病房外面的客房。
白隱沒來得及避開,被動的隨席念走出病房,她回頭張望一眼,席冉坐在病床前吃粥,一碗白粥已經(jīng)見了底。
席念替白隱倒了杯茶,淡淡的聲音涼薄似水:“小隱,最近還好嗎?生意怎么樣?”
“嗯。還好?!?br/>
白隱握著茶杯,感受著掌心里傳來的溫度。
她不太適應(yīng)與席念單獨(dú)相處的時間,情緒稍微有些平淡,提不起精神來。
席念琥珀色的眸底泛起冰涼涼的光絲,他的手中也掂著一杯熱茶,但卻只是握在修長的手指間,不飲不搖,靜止的動作中透著著不可描述的優(yōu)雅。
白隱喝了一口茶水,頭埋的低低的。
她想起蘇婉說的話,心中考慮要不要和席念把話說清楚,但席念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類似喜歡的話,即使她想開口,卻也沒有正常的理由。
席念沉默少許,淡淡開口:“不去七夕舞會嗎?”
白隱思考了會兒,她抬頭望向席念,搖搖頭:“不去了。那里不是我該去的地方。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把奶茶店的生意提上去。盡早賣完奶茶?!?br/>
席念皺眉:“會很擔(dān)誤?”
“也不是。就是覺得沒必要去。我的世界不在那里?!?br/>
白隱如是解釋。
她不是奢華的白領(lǐng),也不是想找個好男人嫁出去做家庭主婦的那種女人。
她希望會有自己的獨(dú)立生活,賺點(diǎn)小錢。
然后還希望有個能夠欣賞她的男人陪在身邊,與她一起平平淡淡的過日子,晨時而起,月升而睡。
每一天都安靜祥和,每一夜都睡眠沉穩(wěn)。
如此...便好了。
席念冷俊的眉角皺的越發(fā)深沉。
他放下手中茶杯,俊美的身影優(yōu)雅的站到白隱面前,聲音雖然依舊淡淡的,但卻多了一絲冰涼涼的冷意:
“即使有我,你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