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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駕就是大名鼎鼎的萬花門羅堂主?”來整一臉詼諧的表情。
羅森低頭哈腰:“不敢當,不敢當。小人正是羅森?!?br/>
“陸門主身體可好?。俊眮碚晢柕?。
羅森臉上現(xiàn)出一絲不自然,低聲說道:“門主不久之前遇到仇家尋釁,不幸身受重傷?!?br/>
“哦?”來整一怔。
陸門主名叫陸廉,四十來歲正當壯年,可以說是來整在西市最早接觸的幾個人之一。
有一次來整正在呂千千處喝酒,恰逢宇文家的老三宇文承趾也想邀約呂千千,結(jié)果雙方發(fā)生了沖突,還是陸門主出面調(diào)和,這過節(jié)才算揭了過去。
如果雙方真的打起來,恐怕后果很嚴重。雞蛋里挑骨頭的御史言官,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彈劾宇文化及和來護兒的絕好機會。
自此以后,來整也算是欠了陸門主一個人情。
綠林道上,向來都有“錢財好借,人情難還”的說法。所以一直以來,來整都在想辦法歸還這個人情,了結(jié)這個心事。
陸廉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來整還是心中有數(shù)。
陸廉此人武功不能說高,但是也絕對不低,大體上跟“伏虎棍”李信相當。
能夠赤手空拳在西市打下大半地盤的一幫之主,心計手段自然也不會太差。
而且,陸廉自知為了爭奪地盤,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每次出門,都會帶著最少四個護衛(wèi)。
如此小心謹慎,又頗有心機的西市大佬竟然被人打成了重傷?這其中恐怕有什么玄機吧!
來整沉思片刻,轉(zhuǎn)向姜南山:“姜掌舵,來某跟陸門主有過一段交情,如今忽聞陸門主有難,心情難以平復(fù),就不跟姜掌舵敘舊了。來某改日再去貴幫拜訪賠罪?!?br/>
看了一眼萬花門的羅森,來整接著說:“姜掌舵可否給來某一個面子,今日之事就不要計較了。一切等來某拜訪過陸門主之后再說可好?”
姜南山原本就不想跟萬花門發(fā)生沖突,只不過是被話懟到了動手的份上。如今有來六郎從中說和,哪里還不知道就坡下驢的道理。
姜南山雙手一拱:“公子發(fā)話姜某哪敢不從?改日再邀請公子大駕光臨。告辭!”
說罷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人揚長而去。
羅森見姜南山帶人走了,越發(fā)站立不安,手腳冒汗。偷偷的看看來整,陪著笑說道:“小人也在這兒不耽誤公子大事了,告退,告退~”
來整撇了他一眼,冷冷說道:“羅堂主還是再等上一會吧,等來某跟故人敘舊之后,還要你帶路去看望一下陸門主。”
羅森心中暗暗叫苦,臉上卻不敢有半分不滿:“遵命,公子敘舊便是,小人等去街角等候?!?br/>
羅森垂頭喪氣的帶人去了遠處,來整這才轉(zhuǎn)身面向張小濤:“當日擂臺之上,張兄一套槍法技驚四座。來某本想等下了擂臺,邀請過府一敘,沒想到卻一直找不到張兄的蹤跡。
今日剛好遇到,不如張兄隨我回去如何?某有些槍法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br/>
張小濤不知道來整說這話的意思是真是假,更不知道來整早就已經(jīng)知道他是齊王楊暕請來的幫手。
不管怎樣,張小濤還是拉不下面子去跟來整回去,于是拒絕道:“多謝來六郎好意,張某還有其他事情,就不前去打擾了?!?br/>
來整雙手背在身后,遙望著遠處的千千橋,幽幽的說道:“齊王已經(jīng)倒了,張兄難道就不考慮考慮日后該如何抉擇?”
張小濤聞言毛骨悚然,頭皮發(fā)麻,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你……你,是如……如何知道的?”
來整轉(zhuǎn)過頭來,嘴角上揚:“洛陽城雖大,能瞞住我來六郎的事情卻不多。我不僅知道你是齊王的人,還知道他本想讓你在擂臺上對付我。因為遇到蘇十三,所以你才沒有機會動手而已。”
張小濤心中冒出陣陣冷氣,只覺得手腳冰涼,呼吸困難,口中喃喃:“你……要做什么?”
這里可是東都洛陽,就像來整剛才說的,在這城里,能瞞過榮國公府的事情不多,能逃過榮國公府緝拿追殺的人恐怕就更少。甚至都不用來家親自動手,隨便找個理由按在自己頭上,報到官府就能把自己解決掉。
想打?自己現(xiàn)在手無寸鐵,不要說是來整,就算是他身后站著的大塊頭,估計也能把自己撕成兩半。
想逃?自己兩條腿也跑不過朝廷的錚錚鐵騎。
打又不能打,跑又跑不過,張小濤腳一跺、心一橫、眼一閉、牙一咬,恨恨的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想如何處置,某都認了?!?br/>
來整看到張小濤一副認命的樣子,頓覺好笑:“張兄這是什么意思???來某何時說要處置與你?”
張小濤猛的睜開眼睛:“你要放某離開?”
“我又何時說要放你走了?”來整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絲毫不理會身邊有些惱羞成怒的張小濤。
“殺又不殺,放又不放。你又待如何?”張小濤咬牙切齒。
來整看著張小濤,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仰頭說道:“我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br/>
張小濤雙拳緊攥,脖子青筋暴起,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如何才肯放過我?”
“為我做三件事,事成之后,是走是留悉聽尊便!”來整搖晃著三根手指,話說的無比輕松。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眮碚琅f不緊不慢的說著話,好像根本不在乎張小濤是否會拒絕:“我來整說話向來是一口唾沫一個坑。你信就信,不信也得信。”
“你不怕我殺了你?”張小濤恨聲道。
來整抬起眼皮甩了一眼:“想殺我的人多了。如果你能有這本事,盡管放馬過來就是?!?br/>
頓了一頓,接著說道:“跟著我干,可比殺了我要容易的多。如果你還想像貴先祖『北地槍王』那樣出人頭地,名震宇內(nèi)的話,就留在我身邊?!?br/>
張小濤不再說話,自己都是被老鴇到處追著要債的人了,難道還怕跟著這個來六郎嘛?
而且來整說的也沒錯,自己的確想重振先祖雄風(fēng),光大武威張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