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一間客房里,那姑娘醒了,背后的星子鏢已經(jīng)拔下。身子卻依然動不了。應(yīng)該是被某種獨(dú)特的手法點(diǎn)住了。沖了幾次,依舊沒有用。
寧若冰背對著她,坐在桌邊悠閑地品著茶。白星則抱膀而立。那姑娘終于放棄了抵抗。寧若冰凝視著杯中的香茶,輕輕地晃動著,淡淡云:“你是誰?”
那姑娘撇過了頭,沒有回答。
寧若冰似乎并沒有生氣,依舊看著杯中的茶水:“白星。”
白星走過去,面無表情地在姑娘的身上搜了個遍?;貓?bào):“除了一疊銀票,沒有其他物品,包括……兵器?!?br/>
寧若冰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意外,繼而微微頷首。白星退在一邊。寧若冰放下茶杯,緩緩地走了過去。捏著姑娘的下頦仔細(xì)的觀察了一番,她沒有易容,也沒有刻意的化妝。寧若冰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著白星。
白星道:“屬下在萬州丁府接出來的就是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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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若冰轉(zhuǎn)回頭,冷厲的目光盯著這姑娘,捏著姑娘下頦的手指開始加大力道。
姑娘冷顏相對,回以同樣的冷漠。寧若冰松手了,在姑娘若玉的香腮上多了兩個烏青的指印。無意間的一撇,那姑娘若藕的粉臂映入眼簾。冷若冰眸中閃過了一絲的輕松。他直起了身子,轉(zhuǎn)身,面對著門緩緩走去:“白星,賞你了。”
“???”白星吃了一驚,冷傲的臉上出現(xiàn)了無盡的錯愕。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二十二歲的白星雖然也有著英俊的外貌,不錯的身手,卻沒有嘗試過接觸女人,甚至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東西。
那姑娘臉上閃過了驚慌的神色,卻又立即鎮(zhèn)定了下來,微微一笑云:“白星的功夫還不錯,三莊主竟然舍得將他送我,我倒要謝謝您了。”
“是么?如果姑娘真能做到,白星的內(nèi)力就當(dāng)送你了?!睂幦舯哪樕细〕鲆唤z冷笑,他頭也沒回走出了房間。
白星站在那里,滿臉的糾結(jié),雙眉緊皺,咬著下唇。許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無意間低頭卻發(fā)現(xiàn)了那姑娘左臂內(nèi)側(cè)的一片豆大的朱砂。那是白星方才搜身時解開的護(hù)腕,不知何時掀了起來。
白星走了過去,凝視著白嫩若藕的半截手臂,云:“真像姑娘說的,你是煉采陽補(bǔ)陰的,身上又怎么會有守宮砂呢?看來貞潔對姑娘來說應(yīng)該更重要??蔀槭裁磳幵干釛?,也不肯說出你的名諱,及真正的丁凝在哪里?”
看著白星懇切的目光,姑娘的神色松了下來,淡淡的憂傷浮現(xiàn):“寧若冰的個性你知道,我若說出來,會有好多人遭殃的?!?br/>
白星背對姑娘緩緩地坐在了床的邊上:“為什么招惹我們歸云山莊?”
姑娘苦笑一下云:“凝兒是我的故交,她不愿意嫁給寧氏兄弟;當(dāng)我知道白公子去接人時,我確定能從你的手上逃脫,也就接下了這當(dāng)子差事,可是……”說著姑娘微微皺眉,嘆了一聲。
白星苦澀的笑了一下云:“不想,三公子到了,你沒能成功的逃脫?!?br/>
“是?!惫媚镩L長地嘆了一聲。氣氛出奇的融洽。
白星凝眉,轉(zhuǎn)頭看著姑娘美麗的容顏:“為什么不在我剛接到人的時候出逃?那樣的話,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早已成功了?!?br/>
姑娘吁了口氣,云:“那樣做的話,和我沒有代凝兒出來有什么區(qū)別?我必須確定他們有足夠的時間逃走,隱姓埋名。”
白星笑了,淡淡的:“你很義氣。在我接回來的姑娘中,你是最出挑的。你就不怕真的成了大公子的人?”
姑娘一臉怨恨道:“如果不是寧三兒,我會落到這幅光景?”
寧三兒?當(dāng)今武林敢怎么稱呼寧若冰的還真不多。白星先是有些意外,而后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停了一下,姑娘一臉清凄道:“從公子的言談中聽得出公子的人品不差,你不會那么做的對嗎?”
白星無奈地望著姑娘云:“對不起,我是歸云山莊的人,對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從?!?br/>
姑娘有些吃驚云:“無論任何指令?”
白星凝眉:“無論任何指令。”
姑娘聞言不再說話了。白星的最后一次機(jī)會:“你叫什么?”姑娘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甚至沒有求饒。白星看著姑娘的神色,心中泛起了陣陣的不忍。但,終于還是決定遵從寧若冰的指令。
姑娘香腮劃過的清淚落在了白星的口中,他嘗出了其中的苦澀、倔強(qiáng)、仁義??墒牵廊蛔隽四羌B他自己也不愿做的,損人不利己的事。
很久,很久以后,白星起身,穿起了衣服。臨去,滿臉痛苦的替姑娘掩了掩被子,他甚至不敢看姑娘此時的臉。心中莫名的難過,他在替姑娘難過,也在替自己難過。
白星出去了不久,寧若冰進(jìn)來了,隔著被子解了姑娘的穴道。他依舊是那不死不活的樣子,一句話也沒有,一個字也不想多說。但是他感覺得到姑娘滿含恨意的心,他默默地轉(zhuǎn)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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