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刀和羅錚的抵擋下,喪尸逐漸變少。保護(hù)局的不愧是保護(hù)局的,針對喪尸,有絕對的經(jīng)驗。老刀、掃描的和風(fēng)波三人身上掛彩不少,但這絲毫影響不了他們。三人服下的藥物足以抵抗從傷口滲入身體的喪尸病毒,讓他們安然無恙。
不過即便如此,風(fēng)波還是在瑟瑟發(fā)抖。相比起被這兩個人保護(hù),風(fēng)波更希望掌柜來出手救他。這一會兒的功夫,他也偷偷覷見了羅錚的槍法,姚冬夏在羅錚的保護(hù)下,竟然能毫發(fā)無傷,于是在他看來,當(dāng)然是羅錚更為厲害。
“科學(xué)院什么時候有這么厲害的人物了?”掃描的看到羅錚的槍法,也是驚訝不已。這種人物,就算再保護(hù)局里,也可以算是中堅力量了。
“誰知道呢?”老刀來回騰挪,雙刀連閃,對付著從四方撲來的喪尸,即便是身體受傷,也不改靈巧至極的動作。他心血來潮,手中短刀刺穿一個喪尸的心臟的同時,一邊說道,“掃描的,完事了你去套套近乎,這樣的把式,不來保護(hù)局,真是可惜了?!?br/>
“沒問題。”掃描的按著風(fēng)波的腦袋一起趴下,躲過了側(cè)方襲來的喪尸爪子,然后趕緊提醒老刀,“這邊!”
老刀回身一擊,把那喪尸胳膊一刀砍下,然后一腳把那喪尸踹飛,不小心肩頭又被另一頭喪尸咬了一口,疼得齜牙咧嘴。
姚冬夏看著羅錚身后的喪尸一個一個地?fù)涞?,也感覺很是不可思議。之前不論怎么樣,羅錚最起碼似乎還算是拿眼睛瞄準(zhǔn)了,而現(xiàn)在,這個臭流氓趴在自己身上不肯起來,手槍朝著身后隨便亂甩亂射,竟然也如同之前一般,能把喪尸一一射死,就仿佛他身后長了眼睛一般。
這家伙到底是靠哪里瞄準(zhǔn)的?
“你怎么還不起來?”姚冬夏惱羞成怒。即使這個臭流氓能夠趴在自己身上朝后打槍,把手槍打出花來,也只能證明他是個臭流氓。就算這個臭流氓能用菊花瞄準(zhǔn)射擊,也只不過是證明,這混蛋更是個臭流氓而已。
太討厭了!
“你當(dāng)我不想起嗎?你出這一身汗,粘得我濕啦啦的,難受死了!”羅錚一邊繼續(xù)開槍,一邊咬著牙說,“我胳膊和腰上都掛彩了,使不上力氣,怎么起來?”
“死流氓!”姚冬夏又羞又怒,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認(rèn)命地閉上嘴巴。
“罵什么罵,你快慶幸我拿槍這只手沒受傷吧,不然咱們倆都得完蛋?!绷_錚連連射擊,過了一陣,進(jìn)入車廂的喪尸總算是清理了個差不多。當(dāng)最后一個喪尸停止了嘶吼,車廂里的五個人都長長的呼了口氣。
“止血帶?!崩系洞罂诖⒅鴮呙璧恼f道。掃描的和風(fēng)波全靠他老保護(hù),因此兩人身上掛的彩并不算多,而老刀卻有些慘了,胳膊上腿上背上傷口遍布,血都染紅了衣服。
掃描的把止血帶拿出來,塞進(jìn)風(fēng)波手里,看了看姚冬夏和羅錚,說道:“讓這小子給你包扎,你指導(dǎo)著點。我去看看那兩個。”
老刀也往姚冬夏和羅錚那邊看了一眼,點點頭,說:“好?!?br/>
然后風(fēng)波就在老刀的指導(dǎo)下,拿著止血帶笨手笨腳地給老刀包扎起來。而掃描的,則三兩步走到了羅錚跟前。當(dāng)然,在這期間,老刀一直沒有放下警惕,雙眼直視著前面的車廂門,手握著雙刀。
他非常清楚,真正的危險、真正的boss,還在下一節(jié)車廂里,沒有過來。
羅錚也一直在注意著前面那節(jié)車廂。他在小心警惕的同時,奮力著扭腰擺肩,想要從姚冬夏身上扭下來。然而他胳膊上和腰上的傷實在太重了,尤其是腰上,根本用不上力氣。他只有拿槍的手還能出些力氣,但沒有腰上的配合,單憑一條甩槍甩了大半天、早已困乏不已的胳膊,根本難以把身體撐起來。因此他在姚冬夏身上扭來扭去,卻始終下不來,本意雖然是好的,看起來卻更像是個臭流氓。
姚冬夏氣得滿臉通紅,眼睛隔著鏡片憤然瞪著羅錚,眼神里都盡是刀光劍影,眼鏡片擋都擋不住。羅錚頓時亞歷山大。
幸好的是,羅錚來回扭動了一小會兒,使姚冬夏的胳膊有了動彈的空間。一會兒工夫,姚冬夏的胳膊終于從羅錚身下掙脫出來,一把把羅錚從自己身上推了開去。
“嘶――”羅錚的從姚冬夏身上翻身跌下,腰眼磕在了座位旁邊的桌子上,然后一屁股墩在地上,疼得臉色一白,直往嘴里吸氣。
姚冬夏坐起身來,聽到羅錚的吸氣聲,往旁邊一看,這才注意到羅錚的慘狀,神色一慌,忙起身蹲下去扶住羅錚胳膊,問:“你沒事吧?”
“你看我樣子像沒事嗎?”羅錚翻了個白眼。長這么大就沒遭過這種罪,現(xiàn)在腰上疼得他都快要罵臟話了,“人說最毒……嘶――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我欺啊。”
姚冬夏臉色頓時一冷,但看羅錚發(fā)白的臉,終究沒敢做什么,默默把羅錚扶了起來。
掃描的正好過來,和姚冬夏一人一邊,架著羅錚的胳膊,讓羅錚穩(wěn)穩(wěn)坐在了座位上。
姚冬夏等羅錚坐好,才松了口氣,問掃描的:“麻煩您,還有剛才那種藥嗎?”
“啊,有。”掃描的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拿出一粒膠囊。
“謝謝?!币Χ恼f了一聲,直接從掃描的手中拿過膠囊,然后往正在喘氣張嘴的羅錚嘴里一塞。羅錚一個不防,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等咽下了膠囊,才終于好了一些。
“你這是謀殺!”羅錚不滿地瞪了姚冬夏一眼。
姚冬夏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把粘在眼鏡框邊緣的發(fā)絲挑開,莞爾一笑,明艷動人:“不想吃藥你可以吐出來哦。一會兒請把你的槍借我用用,我可以在你被病毒感染以前打碎你的心臟,保證干脆利索,一點不疼?!?br/>
羅錚沖著姚冬夏再翻一個白眼,閉上嘴巴懶得說話。
掃描的忽然想起什么,又取出些止血帶來,說:“哦對了,我這里還有止血帶,上面涂有我們局里特殊的藥,止血和恢復(fù)效果都很好?!?br/>
“麻煩可以交給我來嗎?”姚冬夏微笑著,朝掃描的伸出了手。
掃描的愣了愣,最終還是把止血帶遞到了姚冬夏手里。他還想指導(dǎo)指導(dǎo)姚冬夏該怎么用,姚冬夏卻道:“放心,這個東西是科學(xué)院配合那些醫(yī)學(xué)教授一起做出來的,我知道怎么用。”
一邊說著,姚冬夏一邊把羅錚的衣服下擺小心翼翼地翻起來,避免羅錚傷口處的血肉被衣服粘下來。
本來姚冬夏上手,羅錚還有些緊張。看到姚冬夏溫柔的動作,他這才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這女人好歹還知道些輕重,沒有胡來。
但隨后,姚冬夏把止血帶在羅錚腰上纏了兩圈,然后朝羅錚瞇起眼睛,紅唇勾起,微微一笑,羅錚心里卻不由自主地狠狠跳了一下。
……糟糕!
這個念頭剛從羅錚心里閃過,羅錚就看到姚冬夏臉色一冷,一咬牙,一股劇烈的疼痛,頓時從腰上襲來。
“嘶――”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