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顧憶的藥效作用下,已經(jīng)忘記系統(tǒng)捏造出來的事。耶律墨自然是無功而返。
幾次碰壁后,耶律墨發(fā)現(xiàn)不止皇帝忘記,就是身邊知道那件事的人都是一問三不知。
耶律墨突然恐慌起來。
大家都忘記了,只有他一個人記得。
顧憶是故意的。
還耍了一點(diǎn)手段,讓系統(tǒng)之前做的事以幻覺或者夢境的方式時不時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腦海里。
她就是讓耶律墨和孟秋記著。有一半是他們做下的孽。
【大大,你這樣讓我想起一句很流行的話?!堪且话浅鰜頊悷狒[。
“什么話?”顧憶問。
【把‘你的報應(yīng)就是我’反過來講。】
顧憶直接不理扒一扒了。
顧憶抱著顧佑宸出去,迎面而來的是容遠(yuǎn)。
看到他們身上沒有什么傷痕,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怎么樣?沒事吧?”
顧憶將迫不及待想要他抱的顧佑宸遞到他懷里,“你自己看。”
顧憶覺得顧佑宸的心臟太強(qiáng)大了,換做別人,早嚇哭了。
然而,他竟然黑能跟劫匪討價還價不,事后一點(diǎn)事兒都沒櫻
顧憶想多了。白還活蹦亂跳的顧佑宸到了晚上直接發(fā)起高燒。
燒的渾身跟個火爐似的,還一邊迷糊的胡話。
容遠(yuǎn)把大夫請來,是太嚴(yán)重,匆匆走了。
顧憶,“……”
不過是發(fā)個燒,在現(xiàn)代一針退燒藥就能解決的事,在大夫眼里就成了絕癥?
顧憶只得親自上場調(diào)藥給顧佑宸下退燒。
顧憶的藥灌進(jìn)去了,顧佑宸的燒還是沒有退。
藥不頂事,顧憶只好用物理降溫。
這一折騰就到了亮。
簡直就是孩子受苦,父母折騰。
直到色泛白,顧佑宸的高燒才退下去。
顧憶也終于松口氣。
雖然是半路的崽子,但好歹養(yǎng)了一年多,不心疼才不是正常人。
【大大你是不是算錯了?】哪里來的一年多?
顧憶理直氣壯的反駁,“懷他再到現(xiàn)在是,不是一年多了?”
【……】要是讓顧佑宸知道懷他時還那么多事,會不會后悔遇見顧憶這個半路后媽?
顧佑宸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一個人住著著諾大的宮殿。
宮殿里除了來教習(xí)他的老師和奴仆,沒有什么人來往。
漸漸的,聽得多奴仆帶回來關(guān)于外界的信息,他越發(fā)崇拜外面的世界。
于是,他努力習(xí)武。只為了避開那些看管他的人,出去看看奴仆所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很新鮮,很美好。
他還參加了擂臺賽,第一次知道外面的人武功那么高。
然而,他還是勝利了。
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個跟他娘親很像的女人。
除了年紀(jì)大點(diǎn),氣質(zhì)不同以外,她們兩人長的一模一樣。
夢里,顧佑宸就想開口叫她娘親了。
夢境一變,他被架在八卦陣上,手腳被綁,琵琶骨被刺穿。
對面的人正以猙獰的面目看著他。從他們的口中,他才知道,自己剛出生就被他們從親生父母身邊擄走,只為了他的生命值和鮮血。
鏡頭又是一轉(zhuǎn),滿目的紅色,還有滴滴答答的聲音……
“娘親……”顧佑宸被嚇到驚醒。
睜開眼睛,對上爹爹和娘親擔(dān)憂的目光。
原來是夢?。?br/>
“娘親,我想吃你做的肉粥?!?br/>
“爹爹,我們一起放風(fēng)箏吧。”
“好。等你好了,全都依你?!?br/>
爹爹娘親都在,那只是個可怕的夢而已。
炮灰攻略:男神,藥別停/book/163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