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弱的電流突然從電子腦內側的芯片中涌出,這點細微的刺激卻一下子喚醒了張雨青的整個大腦,讓他在無盡的黑暗中覺醒了過來。
“真可怕……”張雨青從鋪在榻榻米上的被褥中坐起,他的手輕輕地揉著自己的太陽**,雖然對此時的身體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這種習慣已經伴隨他數十年了,“每次睡著后就像是死了一次一樣,每次睡覺前都要擔心自己下次還能不能醒過來?!?br/>
站起了身,張雨青走到了落下窗簾的窗戶旁,一下子掀開了這些窗簾,外界的景色一下子涌入了他的眼簾。窗外雖然依然昏暗,但是已經可以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遠處升起的朝陽色彩。
舀起放在寫字臺上的手機,張雨青一下子將其翻開了,“七點嗎……”正如他先前所設定的,電子腦的輔助芯片在七點之時自動將他喚醒了。
推開了玻璃窗,秋天早上的寒風一下子涌入了房間,雖然從皮膚上傳來的寒意并不真實,但是卻也可以讓頭腦更加地清醒過來。
微微地呼了口氣,張雨青舀起了也放在寫字臺上的塑料藥盒,從中掏出了每天必須的營養(yǎng)藥物和用來緩解輻射傷害的抗異性藥物送入了嘴里,生硬地將它們咽了下去。接著張雨青走到先前的被褥旁,將身上的睡衣脫了下來,換上了昨天彩音送來的衣服。然后他又疊好了榻榻米上的被褥,那原本有些凌亂的被子被他習慣性地疊成了一層豆腐塊??粗矍暗亩垢瘔K,張雨青突然意識到了這已經不是在國內了,然后又將平整的被子邊角揉了揉,讓其看上去就像是一般人疊過的一般。轉 載自 我看
將疊好的被褥放到了壁櫥中,張雨青推開了房門,向樓下走去。
在走到起居室時,張雨青看見了洋子已經早早地起來了,此時正在廚具臺前做著早飯。
“真琴君,已經起來了嗎?”洋子也看見了站在起居室門口的張雨青,便開口說道。
“嗯,我起來了?!睆堄昵嗾f著,他四下看了一番,沒有見到彩音的蹤跡,便問道,“彩音呢?”
“現在的她也差不多該起來了?!毖笞右贿吋逯u蛋,一邊說道,“不過那孩子有個習慣,就是睡醒后會發(fā)上一段時間呆,真琴君你先去洗漱一下吧,她大概再過一會就下來了。”
“好的。”張雨青應了一聲,便轉身除了起居室,走進了洗漱間,對著鏡子簡單地洗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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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洗漱間,張雨青便在走道里看見了彩音身著著那件粉紅色的連體睡衣正在從二樓的樓梯上向下走著,她一只手扶著樓梯扶手,一只手揉著自己的眼睛,同時嘴里還在嘟囔著一些無意識的詞句。
“……啊……是真琴哥哥……”看見了走廊中的張雨青,彩音歪著腦袋,含糊不清地說道,然后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早……早上好,我先去洗個臉……”
“你……沒事吧?”看著彩音這迷迷糊糊的樣子,張雨青不禁有點擔心地問道。
“嗯,沒關系……”彩音搖了搖頭,再次打了個哈欠,“只是有點困罷了?!?br/>
搖了搖頭,張雨青將自己讓到了一邊,避開了走起路來一步三晃的彩音,然后回到了起居室。
“怎么,看見彩音了?”此時洋子已經煎好了雞蛋,將它們盛在了三個盤子中,一旁的面包機里也彈出了烤好的吐司。
“是啊,不過看上去好像還是沒有睡醒的樣子?!睆堄昵嘧诹艘粋炔妥琅缘囊巫由险f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