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絲絲縷縷的照在床上,顧向晚翻了個身,只覺得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酸痛,昨夜的記憶也快速的掠過腦中。
她用力的睜開眼睛,對上的卻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男人還在沉睡,頭發(fā)很柔順的散在額頭,睫毛很長高蜓的鼻梁劃成一道完美地弧度,薄唇微抿著。
顧向晚張大的嘴又輕輕合上,男人長的很好看,這樣幾乎完美的外貌她至今只在另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但是令她驚訝的并不是他的長相,而是顧向晚認識這個男人。
迄今的s市幾乎很少有人不認識他吧。
秦子峪,三年前強勢入駐s市,短短的時間就幾乎插足s市所有的行業(yè),甚至還隱隱的超越了本市的老牌企業(yè)。
她名義上丈夫所在的林氏,還有她所在的顧氏。
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如今卻赤l(xiāng)uo的躺在她的床上,嚇體不斷傳來的疼痛無一不提醒著她,她跟秦子峪昨晚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關(guān)系。
鐘沛柔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用秦子峪來陷害她,所以……昨晚是怎么回事?
“看夠了沒有?”低沉又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顧向晚嚇了一跳,正睛盯著他,“我……”
秦子峪并不打算理會她,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床,未著寸縷的身子就這么直勾勾的映入她的眼簾。
“?。 鳖櫹蛲砑饨幸宦曃孀⊙劬?。
秦子峪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顧小姐這種尖叫倒是有些多余了,都兼職出來賣了,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兼職出來賣?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剛放下手,就見秦子峪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快速的劃上一長串的0,又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她。
“這是一百萬的支票,我知道顧總在林家生活的并不太順利,所以這就當做是封口費吧?!?br/>
顧向晚身子都氣的發(fā)抖,她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抬手就想奪過支票。
秦子峪似乎看出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腕,“我希望顧總不要沖動,想來你也不希望林子曜知道你……婚內(nèi)出軌吧。”
說完將支票扔在床上,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據(jù)我所知,顧氏還不至于淪落到就連總裁也需要出來賣的地步,訴我冒昧多問一句,顧總是因為愛好還是因為你丈夫滿足不了你?”
顧向晚將支票拿起用力的撕碎,一只手捂著床單遮住自己的身體,一只手用力的將碎紙扔向他,“就算我是出來賣,你夠格買嗎?”
秦子峪看著她的臉楞了一下,半響才回過神來,“真像?!?br/>
顧向晚抓起枕頭邊上的衣服,從口袋中掏出幾張毛爺爺,用力地塞進秦子峪的口袋,“不用找了,就當我昨晚找了個鴨,你可以走了。”
秦子峪低下頭,視線落在口袋的那抹紅色上,“有趣?!?br/>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