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身后也現(xiàn)出法相來,馮度在打斗中是第一次看見這女子顯露法相。
一般來說地階強者的一身功夫都在法相上,所以若是真正要拼死拼活的時候,一定是會先現(xiàn)出法相,才會跟敵人打。
就好像武林高手過招,一定會先運行真氣一樣。
當然,這個顯出法相,并不一定是非要在背后頂一個巨大的兇獸之類的,就如同華雄剛才把法相融入刀中,同樣也是使用了法相。
法相進入華雄的魔刀中,一刀之威,威力何止增加一倍。
地階之妙,全在法相。
而法相是什么樣,此人的神通武功也就是什么樣。
華雄的法相兇神惡煞,自然神通就會偏向打斗殺戮一類的。
而那女子身后法相是一棵細柳,細柳下面有一潭湖水,柳條輕輕拂動著水面,蕩漾起陣陣波紋,與在湖水中游來游去的小魚,互相逗趣。
馮度倒還好,不懂什么,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華雄與時遷一見此人法相,皆是一驚。
時遷低聲對馮度說道:“此女子必然是大有來頭,女子能修煉出法相的本就不多,這女子的法相如此生動,幾乎都要化虛為實了,實在不簡單?!?br/>
馮度趕忙問道:“什么叫‘化虛為實’?”
時遷道:“法相顯出,若要看這人的實力深淺,一來是看法相的形態(tài)氣勢,二便是看這法相的凝實程度,法相越真實,表示這個地階強者的功力越深!”
馮度向那女子身后看去,果然如同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卷,真實無比,尤其是那顆柳樹的枝條,青翠欲滴,輕輕一搖動,簡直要隨風飄蕩出來一般。
華雄見到那女子的法相后,右手持刀而立,似乎有所忌憚,沒有直接出手。
不過那女子對華雄的武功好像更是有些畏懼,也不敢出手,兩人就這樣對峙著。
??????
皇宮外。
一個手持宮燈的人,匆匆忙忙地趕路,若有朝廷官員在此,一定會認出,這正是當朝的司徒王允!
他一邊走一邊自語道:“不知道那小子會不會出事,他這次進宮,想來有所大事,不然以他的膽小性格,絕不敢冒這么大的風險的。”
“既然七星寶刀認同了他,那應該是沒錯了,我這次得助他一二才好?!?br/>
王允從司徒府趕過來是打算幫馮度的。
而另一邊,一個留著山羊胡,面色陰沉的人也匆匆走來。
“皇宮中異象連連,必有重寶出世,說不定便是失蹤了的玉璽,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華雄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看來我得親自去一趟才好。”
“華雄怎么連個連地階都沒入的小子都解決不好么?莫非是洛陽的繁華安逸使人墮落了么?看來我得加快那計劃的進行了?!?br/>
此人也是朝廷官員,而且若要說風頭,他比現(xiàn)在的王允更加出名。
此人卻是當朝太師董卓的第一幕僚,李儒!
兩人竟然同時往皇宮方向走,為的也正是同一件事。
更巧的是兩人在皇宮外面撞了個正著。
李儒冷冷看著前面那個拿燈的人,先作一禮,陰笑道:“原來是司徒大人,這么晚了來這里,不知有何貴干?”
王允回了一禮,道:“我最近頗有些煩悶,所以持燈夜游,全作消遣,倒是碰上了李大人,不知可否賞臉移駕敝府,喝兩杯茶?”
王允全然不似救人的緊急樣子,竟然不咸不淡地邀請李儒去喝茶。
李儒面色一動,又隨意問道:“能喝茶自是好的,只是不知王允大人為何苦惱?現(xiàn)在太師剛剛治理朝廷,是有些事情發(fā)生,司徒莫非是嫌太師治理無能么?”
王允仍然毫不慌張,答道:“這天下大亂,太師平定動蕩,乃是大功績,我怎么敢說太師無能?太師之大能,我早已是仰慕已久了。”
李儒見王允只是敷衍,心中又擔心皇宮中的事情,便想先走:“那不知司徒大人因何苦惱,待的我到貴府做客時,可否再聽個究竟呢?現(xiàn)在我便先走了?!?br/>
王允竟然也一點都不著急,拉住李儒,慢慢道:“李大人,這件事情,你要聽我緩緩道來了?!?br/>
李儒卻有些急,想要走,又道:“司徒大人,今天文優(yōu)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打擾司徒大人夜游的雅興了?!?br/>
“李大人說的哪里話,我最近確實有些麻煩,不太好解決,所以很是煩惱啊。李大人莫非聽我訴訴苦都不行嗎?”
李儒都快瘋了,你到底說是不說???
王允仍然不急不忙,他也看了出來,這李儒也是準備偷進皇宮。
王允雖不知道李儒要干什么,但他知道李儒每次進皇宮絕對沒有什么好事要干。
而且若是現(xiàn)在進去,撞上馮度,更是十分麻煩,所以王允強行按捺下心中的焦急,強拖著李儒。
李儒卻有些不耐煩了:“司徒大人不愿意說就算了,今日文優(yōu)還有要事需做,待得他日,必然親自上司徒之府攪擾。”
說罷,揮袖便走。
王允見其要走,連忙道:“李大人,不是我不想說,只是這件事有些難以啟齒。是這樣的,敝府有個”
李儒聽到這,腳步不由的緩了緩,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當朝的司徒這樣煩心。
“是這樣我有個女兒,名喚貂蟬,生的姿容不錯,但到如今,卻沒有一家愿意娶她的,我對此很是煩心啊”王允苦著臉,說的煞有其事一般。
李儒差點氣的吐血,合著耽誤我這么久,就是為了這件破事情。
李儒大袖一揮,頭也不回便走,“回頭我會幫司徒大人物色一個好人家的,司徒大人放心吧。”
李儒心中焦急,浪費了這么久的時間,若是錯過了什么,這司徒王允,我非讓他好看不可。
他自然萬萬想不到王允故意拖住他,就是要幫馮度爭取時間的。
任他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到七星寶刀這一檔子事的。
王允站在皇宮外,沉吟片刻,心道:我之行蹤反正已被李儒撞破,不如就在皇宮外助他。
文官與武將的法相相去甚遠,神通也有所不同。
相比與武將的近身戰(zhàn),文官縱使在數(shù)十里之外,也可呼風喚雨,施展神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