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水般流逝,轉(zhuǎn)眼間四年一晃即過。
清晨,天還未亮,可青石部落中的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起床,部落中不時可以聽到一些對話聲和笑聲。
部落狩獵隊首領(lǐng)之一,青雷居住之地,正門靠右側(cè)處,有一個單獨的用木頭搭制的小房,而小房內(nèi),一個唇紅齒白,面色紅潤的孩童,正閉目盤坐在這間小房中。
只見這孩童所坐之處,鋪著厚厚的蠻獸毛皮,就是四周的墻壁,也被各種蠻獸毛皮覆蓋,整個小房間幾乎被遮掩的密不透風(fēng)。
半晌,這孩童睜開雙眸,清澈、深邃的雙眼似乎帶著絲絲精光,顯得極為不凡。
而這氣勢不凡的孩童,正是已經(jīng)五歲的秦一。
睜開眼的秦一,感受著皮肉中充斥著久違的力量感,秦一不由嘴角上揚。
“現(xiàn)在按照這世界的說法,我算是煉肉大成,下一步便是煉筋了?!鼻匾挥沂治杖l(fā)力,手臂的皮肉仿佛波浪一般,微微起伏。
難怪世人皆愛金錢、權(quán)利和力量,因為在擁有了它們中的任何一種之后,那種難以言明的迷醉感,讓人難以自已。
“呵呵!”秦一看著四周漆黑一片,密不透風(fēng)的房間微微一笑。
這間小房子是他三歲的時候要求青雷建造的,當(dāng)時還磨了好一陣。青雷開始本以為秦一是為了好玩,草草隨便倒弄兩下,可是幾天下來發(fā)現(xiàn)秦一是真鐵了心要一個人住,便無奈又幫他從新認(rèn)真弄了一次,誰叫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呢。
“兩年時間才煉肉大成,速度似乎有些慢!要是能配合前世的基因藥劑,現(xiàn)在起碼煉骨了吧!”秦一站起身來,活動兩下,“算了,慢點就慢點吧!”
秦一這話要是被青雷或任何一個族人聽到,非得氣的吐血,五歲煉肉大成還慢?要知道正常孩童五歲才開始修煉,起碼都要五六年才能到煉肉大成,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可秦一竟然還不滿足!
“昨天父親說今天似乎要我參加什么洗禮?!蔽迥甑南嗵?,秦一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他的新身份,所以對叫青雷父親到能接受。
這個‘洗禮’秦一倒也聽說過,似乎洗禮之后就可以開始修煉了。
對此秦一倒也不太在意,他認(rèn)為就是走走過場。
“現(xiàn)在身體還未長成,雖說煉肉大成,但是我現(xiàn)在的力氣還不如一個十五六歲少年煉皮大成的力氣來的大?!鼻匾豢粗约簩嶋H才五歲,但身高基本都不輸于七八歲孩童的身體,微微有些懊惱。
“嗯?”秦一感到有人過來,趕緊躺倒鋪滿獸皮的床上,抓起一塊作為被子的毛皮蓋到身上。
他現(xiàn)在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畢竟在沒有人教導(dǎo)的情況下,練出這身力氣,有些駭人聽聞。
“呼”的一聲,擋住門的一塊毛皮被掀開,一道刺眼的光線穿過掀開的小門,照射進(jìn)了這間小屋。
“青一,還在睡?。】炱饋?,馬上就要參加洗禮了。”水月柔和的的聲音在小房內(nèi)響起。
“嗯……知道了!”
秦一故作慵懶的坐起身子,慢慢的把一件件獸皮縫制的衣物穿到身上。
在母親水月的一再催促下,秦一穿好衣物,走出了他的房子,就在出去的那一霎,從暖到冷的轉(zhuǎn)變,稍稍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秦一看著鼻子呼出的兩道白氣,微微搖頭,暗道:“這天氣起碼有零下三四十度吧!不是這個世界人身體強(qiáng)悍,還真扛不住?!?br/>
來到主屋,水月招呼秦一洗臉,準(zhǔn)備吃早飯。
今天的早餐比往常來的豐富,秦一沒有在意,認(rèn)為洗禮可能算是節(jié)日。
因為兩年前,剛五歲的青夢似乎也參加過洗禮,只是由于當(dāng)時的秦一正好可以修煉,所以都專注自己的事去了。
“小弟,加油?!鼻嘤?、青雪和青狐在秦一不明的狀況下,都給他打著氣,而最小的青夢的表情似乎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難道這洗禮有什么道道?”秦一不解,想了想,沒有想通,便不去想。
畢竟他也不是真的孩童,好奇心沒有那么強(qiáng)。
吃完早餐,青雷站了起來,大家都紛紛起身,隨后便聽到青雷開口道:“青一,走?!?br/>
“嗯!”秦一應(yīng)了一聲,跟在青雷后面。
水月摸了摸帶著帽子秦一的頭,慈愛說道:“青一,加油。”
“我知道了。”秦一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笑著點點頭。
出門后,秦一跟著青雷在路上走著,不時有人看到青雷都打著招呼。
青石部落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大約走了五六分鐘,秦一跟著青雷來到了一棟很大的屋子,估計占地有五六百平方的樣子,整個屋子只有一個大廳,里面站著不少人,都是一老一少,顯然都是和秦一一樣,參加洗禮的。
“哎!雷哥來了?!?br/>
“雷子,你到了,這是你家的小子吧,不錯啊,身體看起來,都比得上七八歲的孩子了?!?br/>
“是啊!這小子身子不錯,我離雷子家不遠(yuǎn),可很少見到這小子??!”
“嗯,這小子確實不像雷哥小時候,聽話倒是聽話,就是太安靜了,整天窩在家,聽說是在識字?!?br/>
“對,這小子的確還會識字,不過這都是城里人的玩意,我們基本上沒什么用?!?br/>
聽著眾人的話,青雷只是笑了笑,在這里跟他說話的都是家里有好幾個男孩,不是第一次帶自家的娃過來,所以都比較輕松。但是他不一樣,他只有秦一一個兒子,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是洗禮關(guān)系到秦一的天賦,以后的成就,他豈能不在乎。
“好了好了,雷子不跟我們一樣,他現(xiàn)在緊張著呢!”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和青雷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制止道。
這中年男子名叫青遠(yuǎn),是青雷同父異母的大哥,也是狩獵隊首領(lǐng)之一,實力也是部落里僅此于幾位上一輩的高手,修為為六腑境第二階段。
“哈哈,遠(yuǎn)哥說的是?!币荒凶有Φ?。
青雷見到這人過來,拍了拍秦一的腦袋:“青一,叫大伯?!?br/>
“大伯?!鼻匾坏绞且娺^幾次青遠(yuǎn),所以很熟練的叫道。
“還有,這是你小堂哥青豹?!鼻嗬字钢噙h(yuǎn)旁邊的青豹說道。
秦一看了青豹一眼,他到是知道有個比他大二個月的堂哥,不過這是第一次見到,好像聽說這位小堂哥從小體弱多病,看來到是不假,身體太瘦弱了,比他矮了一個頭。
“堂哥。”秦一倒是不在乎一個稱呼,便叫了一聲。
可青豹似乎怕生,緊緊抓住青遠(yuǎn)的褲腳,對秦一點點頭,沒有說話。
青雷也是看到了這個情況,對青遠(yuǎn):“大哥,青豹這小子從小體弱,希望經(jīng)過洗禮估計身體能好起來?!?br/>
“哎!但愿吧!”青遠(yuǎn)無奈搖搖頭,似乎不報什么希望。
秦一看著有些怯弱的青豹,暗自搖頭:“在這種環(huán)境中,要是男人沒有實力的話,估計連存活都難吧?”
秦一記得,幾個月前,聽青雷和水月談起過這個堂哥,說是不管如何,十六歲時,大伯青遠(yuǎn)就要安排青豹獨立成家。
這是部落的規(guī)矩,部落不會養(yǎng)廢人,除非是為部落做過貢獻(xiàn)導(dǎo)致傷殘的,不然沒有任何例外,哪怕他是族長的孫子也不行。
青遠(yuǎn)看了看抓著他褲腳的青豹,搖搖頭,便對青雷說道:“老四,說真的,青一這小子絕對不錯,聽說他很能吃肉,還早早就學(xué)會識字,這比青虎那小子小時候還強(qiáng)一些,青虎也是洗禮后才跟著青龍老祖識字的,我估計青一天賦不比青虎那小子差?!?br/>
青雷一聽青遠(yuǎn)拿青虎和青一比,也是很高興,青石部落誰不知道青遠(yuǎn)家的青虎,去年加入了秦城的秦王軍,才十五歲就加入秦王軍,可謂前途是一片光明,比他們這些部落里的鄉(xiāng)野族人不知道好多少。
“我不求他跟青虎一般,只要不比我小時候差就行?!鼻嗬啄樕蠋еθ輰χ噙h(yuǎn)說道,又低頭看了看昂首挺胸,神情自若的秦一,不由點頭,就算比不上青虎,那也肯定不差,心情不由松了不少。
人就是這樣,心里壓抑的東西一旦被點透,身心思維都會舒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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