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渡城”
看著城門之上的字陳樂內(nèi)心充滿了欣喜,因為這算是陳樂來到中三天后所見到的第一座城池,草原上的無聊和死亡谷之中的危機讓陳樂的精力早就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一直無法放松心情,而現(xiàn)在終于是來到了城池陳樂也能夠放心了。
“走,我們進城去看看,順便打聽一下這中三天的情況,也能夠早作打算”陳樂摸了摸二白的腦袋然后帶著二白直接向著城池走去。
和陳樂一樣進城的人還有很多,只不過這些人都是從四面八方而來,也有不少是和陳樂一樣從身后的森林之中出來的,同樣的也有不少人從城中走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漠然,仿佛對于身邊的一切很是不在意一般,這讓陳樂感覺很是奇怪,不過不管陳樂如何猜想都是徒然所以陳樂也不在想這些直接向著城門走了過去。
飛渡城的進城費是一百靈石,和下三天相比較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所以在交了一百枚靈石之后陳樂便準備進城了,但是當陳樂剛準備進去便被攔了下來。
“慢著,你可以走,你的狗不能走”一名城門守衛(wèi)直接對著陳樂厲聲說道,雖然這守衛(wèi)看不出陳樂的修為但是看到陳樂這么年輕修為一定不會太高,想必是身上有隱藏修為的寶物因此自己才無法感受出來所以并不懼怕陳樂。
“哦?這是為何?我剛才不是交了進城費?”陳樂轉(zhuǎn)過頭疑惑的問道,與此同時二白也是露出了自己的牙齒一臉兇狠的看的這名守衛(wèi)。
“哼哼,你剛才交的只是你自己的進城費,但是你的狗進城的靈石你還沒交呢,所以你可以進去但是你的狗不可以”這看守城門的守衛(wèi)臉上冷笑道。
“原來如此”陳樂點了點頭,內(nèi)心已經(jīng)知道這是自己表面上好欺負所以有人想要坑自己一把了,不過陳樂也不生氣,這種事情在哪里都有,下三天也有中三天也有,就算是上三天應該也有,所以陳樂沒必要生氣,遇到這種情況先講道理,如果不行直接動手就行了。
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講道理是沒什么用了所以陳樂也不準備在講道理了,當守衛(wèi)說完陳樂直接便是一腳踢在了這名守衛(wèi)的身上,直接將這人踢飛了幾百米遠才停下。
這還是陳樂手下留情控制了力量的一腳,畢竟這些人有貪念是正常的,但還不至于死,所以陳樂也沒戲又想殺他的念頭,這一腳算是陳樂給的教訓罷了。
“大膽,居然敢打傷我飛云宗的弟子,膽大包天,還不快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狗命”其他的弟子看到自己的人被打直接大怒頓時將陳樂圍了起來。
“飛云宗?沒聽說過,不過你們敢坑我那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我勸你們一句現(xiàn)在離開大家都相安無事,不然我保證你們后悔”
面對這么多人的圍攻陳樂毫不在意,這些人的修為都只有絕破鏡巔峰,剛才被自己打的那個也只有大凡境而已,陳樂真要動手一招就能將這些人殺光,不過陳樂不想動不動就殺人而已所以才會一直沒有出劍,因為出劍就代表陳樂已經(jīng)決定留下這些人的性命了。
“哈哈,真是膽大妄為,我飛云宗好歹也是方圓十萬里第一大宗,宗內(nèi)更是由仙宗坐鎮(zhèn),你居然敢在我飛渡城撒野,真是不知死活”看到陳樂居然說不知道飛云宗而且還如此大言不慚剩下的幾個守衛(wèi)都是瞬間大怒,他們作為飛云宗的弟子在這方圓十萬里之內(nèi)走到那里不是受人敬仰的存在,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人如此對待所以他們直接怒了。
“動手,滅了他”修為最高的大凡境守衛(wèi)被陳樂一腳踢飛現(xiàn)在還沒回來所以現(xiàn)在發(fā)話的是其中一個半步大仙,此刻他們已經(jīng)忘記了陳樂是如何一腳踢飛一個大仙的所以才敢對陳樂出手,不過周圍的那些修士卻是一個個不住的搖頭,作為局外人他們很清楚,能夠一腳踢飛一個大仙的人絕對不是弱者。
只不過這些飛云宗的弟子一直以來橫行無忌到處欺壓其他修士早已經(jīng)是讓眾人敢怒不敢言,此刻能夠被教訓也是內(nèi)心底的高興怎么會出言提醒,再說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只管看戲就是。
“原來是有仙宗坐鎮(zhèn),難怪敢肆無忌憚”陳樂了然,仙宗高手下三天沒有但是這里是中三天,有仙宗也就不奇怪了,而有一名仙宗坐鎮(zhèn)這些弟子敢如此橫行也就能夠解釋了。
只不過此刻這些看守城門的弟子已經(jīng)出手,幾道劍氣直接對著陳樂射來,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陳樂和他們的差距實在太大,這些劍氣就算是陳樂不出手抵擋光憑肉身站在這里給他們攻擊怕是他們連陳樂的皮毛都無法傷到。
“破”
大喝一聲陳樂直接一巴掌甩了出去,這一巴掌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其中卻蘊含了陳樂的道,在道的壓制下這些劍氣還沒接近陳樂便直接被強行消散掉。
這一幕直接將出手的這些飛云宗的弟子看愣了,轉(zhuǎn)而便明白眼前的人能夠隨手磨滅掉自己等人的攻擊那么修為至少達到了大仙境界,而剛才那被一腳踢飛的也是大凡境,雖然陳樂有偷襲的成分但是不可否認陳樂的實力絕對比剛才那個大凡境修士要厲害,至少也達到了大真境。
大真境在中三天并不是什么難得一見的高手,但是大仙級別的高手也都是一個宗門的主要戰(zhàn)斗力,絕不是什么蝦兵蟹將。
而中三天的修士不管是天時還是地利人和都比下三天要好得多,因此能夠年紀輕輕達到大仙境界的并不是沒有,但是也都是各個宗門最為頂尖的弟子才能夠在宗門的大力培養(yǎng)下有此成就,而陳樂如此年輕便有如此實力想來絕對是某個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弟子了。
一想到自己等人得罪了某一個大宗門的弟子剩下的幾人便是渾身一陣顫抖,飛云宗雖說是方圓十萬里之內(nèi)最大的宗門可是中三天何其之大,十萬里而已,有些宗門一個分宗所能掌握的勢力范圍都有上億萬里的地域,宗門內(nèi)更是有仙君坐鎮(zhèn),就算是一些大門派雖說坐鎮(zhèn)的只是仙宗但是無一都是仙宗之中最為頂級的存在,雖然不如仙君可是也都是一方大能。
而有些也是直接有仙君初期的大能坐鎮(zhèn),而不是像飛云宗一樣,雖然有仙宗坐鎮(zhèn)可是也不過是仙宗初期境界而已,實在沒有可比性。
“既然你們已經(jīng)出手那么就別怪我了”陳樂冷笑一聲便要出手收下這幾人的人頭,不過就在這時從城內(nèi)走出了一群人,這些人全都穿著白色長衫,衣服上都有一只鳥的圖像,為首的一人修為也達到了大破鏡,當他們看到陳樂后便是直接快速走到了陳樂的面前。
“公子且慢,請問公子是哪一方勢力的弟子,我乃是飛云宗內(nèi)宗長老長豐,多有得罪還請公子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