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從祭壇上跳下,繼而血色的瞳子望著那祭壇,秦羽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那么站著,不過腦海里卻是高速的運轉(zhuǎn)著。
“怎么了,我的傳承者,都到了這里,難道你打算放棄么?”
就在秦羽站立間,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整個空間緩緩的響起,語音里卻含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來吧,接受我的傳承,你將成為天地間真正的強(qiáng)者,你就是下一個始祖!”
“呵呵,始祖么,”
那道聲音使得秦羽的嘴角上揚起一絲微笑的弧度,繼而整個人也是再度開口道
“那么,你是始祖么?”
“我?”
秦羽的話,使得那道聲音一愣,很顯然,他沒有猜到秦羽會問出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不過一頓之后,他也是再度說道
“我是,也不是,真正的始祖已經(jīng)在當(dāng)年的那場大戰(zhàn)中隕落了,現(xiàn)在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分身,你接受了傳承后,我便會消失。”
“分身么,難道始祖的分身會害自己的后人么,你不是始祖,也不是始祖的分身!”
那道聲音剛落,秦羽的話也是在整個空間響起,語音里卻是有著毋庸置疑的篤定。
“你這是什么意思,這里上上官一族,不是始祖的話,我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應(yīng)該知道,上官一族就是始祖的本族!”
“這里是上官一族,始祖的本族也的確是上官一族,但你不是始祖!也不是我要的傳承!”
一字一頓的說完,秦羽便不再理會那道聲音,而是盤坐下來,既然緩緩閉上了雙眼。
這里有問題,這是秦羽在踏上祭壇的時候突然想到的,這傳承的來的有些過于簡單。
雖然自己在沙漠中經(jīng)歷了生死危機(jī)走到這里,一路上看似艱難萬分,但是細(xì)想的,卻是沒有什么真正的危險。甚至連打斗都不曾有過。
既然如此,自己能夠走到這里,為什么上官一族那些族內(nèi)天驕就不行?
要知道,這里根本不曾有著任何的修為比較,即便上官一族只修眼的話,但是那眼卻是要比元力更為的強(qiáng)橫!
尤其是,掌握空間之力的上官俊也來過這里!
空間之力,那足以在幾個呼吸之間走到沙漠的盡頭,那么他為什么沒有得到傳承?
一想到上官俊,秦羽的腦海里也是有著更多的困惑,而且此地沙漠中那些白骨,以及溪流,甚至就連那果子都是在自己想過之后才出現(xiàn)的。
如果單單白骨還可以解釋,前幾天未曾出現(xiàn)是因為眾人都可以堅持幾天的時間。
可是沙漠盡頭的小溪,熟透了的果子都是自己在沙漠中內(nèi)心最為渴望的,就連沙漠的盡頭就是傳承也是自己內(nèi)心想了無數(shù)遍的。
現(xiàn)在一切就這么出現(xiàn)了,看似尋常,卻處處透2著詭異,難道九族中最為神秘的血瞳一族他的傳承竟然僅僅是考驗誰更有耐力走出沙漠?
這無疑是可笑的,當(dāng)然如果說之前沒有與上官俊交手的話,即便這一切看似詭異,但秦羽或許依舊會坐在祭壇上接受傳承。
就是與上官俊的交手讓他知曉了這世界上有著一股叫做相信就會存在的力量!
此地的空間也好,白骨也罷,亦或是后來的溪流,傳承,都是我內(nèi)心所引起的共鳴,若我相信,它們就都會一直存在,若我不信,這些都會化作虛無。
內(nèi)心呢喃著,秦羽也是將思緒歸于平靜,沒有什么沙漠,也沒有傳承,在他的心里只有一座樸實無華的大殿。
這么想著,而后他那一直緊閉的瞳子也是緩慢睜開,隨著他的睜開,沙漠,祭壇,小溪均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空曠的大殿。
而他的身影也是剛進(jìn)入大殿不久,就連那腳步也是保持著行走的姿態(tài),顯然他自從進(jìn)入大殿之中就并未移動過,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好可怕的幻術(shù)!
望著空曠的大殿,秦羽收回目光,心中一驚,自語道,剛剛沙漠中的一切竟然是那么真實,他絲毫不懷疑如果最后不是傳承出現(xiàn)的過于突然,自己將無法發(fā)現(xiàn)這幻術(shù)的秘密,也就是說自己會一直沉陷在那個幻術(shù)之中!
最令他心驚的是施術(shù)者,要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可是足以媲美武帝的強(qiáng)者,而且自己的血瞳也是達(dá)到了一日陽瞳的地步,讓一代武帝在不知不覺中,甚至在自己推開殿門的一瞬間就陷入了幻術(shù),那么這人又該有多強(qiáng)?
“呵呵,你很不錯!”
就在秦羽思索間,突兀地,一道聲音自遠(yuǎn)處傳來,驚擾了他的思索,使得秦羽的目光也是唰的一聲望向聲音的源頭。
順著他的目光,不遠(yuǎn)處,一道白色的影子宛如洞穿空間一般,漸漸從那里浮現(xiàn)。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從其臉龐上的輪廓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必然是個美男子,當(dāng)然真正令秦羽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對血色的瞳子,可是那里面沒有星星,沒有月亮,沒有太陽,有的僅僅是正常人一般黑色的眼球!
“至少比那個小家伙要強(qiáng)不少,”
沒有在意秦羽臉上的驚愕,那道影子自顧的說道,對于他口中的那個小家伙,秦羽知道,是上官俊。
上官俊的瞳術(shù)亂花,就是相信就會存在的力量,但卻是有著不少的缺憾,想必應(yīng)該是面前這個中年男子傳授給他的。
“一日陽瞳,但這里面卻不全是你的功勞,我的族人們,你們怎么會如此弱小,難道這里真的不適合我們血瞳一脈?”
中年男子的話,使得秦羽心中一驚,自己一日陽瞳的地步看似很耀眼,3但秦羽知道,若不是在羅彥帝國的狩獵場,有著神秘人的相助,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不會覺醒血脈的。
而這一點,卻是被面前的男子一語道破,看來這男子似乎很不簡單?。?br/>
心中想著,他也是隨即問道
“前輩,你是始祖?”
“始祖,我怎么會是那個家伙,不管我是誰,對你都沒惡意,這里是血瞳一脈的瞳殿,歡迎你的到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