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言還想吃,可是白彥明攔著他不讓他吃。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要不要翻臉,陳越言在心里比較餃子和白彥明誰比較重要,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竟然是白彥明比較重要。
他生無可戀的趴到餐桌上,“好吧,我不吃了?!?br/>
他怎么把我忘了呢,還不讓我吃飽。
陳越言心酸的不行。
白彥明給白子奇遞個眼色,讓他把桌子收拾一下,再把碗洗了。
白子奇乖乖去了。
這倆人他一個都惹不了,還不如躲開。況且他老爸和越言都是講理的人,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么,應(yīng)該吧。
白彥明好笑的看著陳越言,“咱們好好聊聊,我今天一定給你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真的?”陳越言“活過來”了。
“你和我來客廳。”白彥明說。
陳越言連忙跟上,這可是關(guān)系他終身xing福的大事。
“坐?!卑讖┟髋呐淖约号赃?。
陳越言過去坐下,他心里有點(diǎn)兒緊張,端正的坐下,像個聽話的乖學(xué)生。
白彥明道:“現(xiàn)在怎么這么乖?不是強(qiáng)吻我的時候了?”
陳越言扭頭看他,目光溜到他嘴唇上,情不自禁的舔舔唇道:“現(xiàn)在也可以?!?br/>
白彥明身上的雞皮疙瘩跳出來,他緊張而顫栗,剛才陳越言露出一點(diǎn)猩紅的舌尖,他的反應(yīng)竟然如此巨大。
他忍不住捧住陳越言的臉吻上去,陳越言沒動,他是太驚訝了。沒想到白彥明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
他身上溫和包容的氣息現(xiàn)在充滿侵略性,陳越言微微張開嘴,將白彥明的舌納進(jìn)來,不斷糾纏,良久,白彥明終于放開陳越言。
“呼,一股餃子味兒?!?br/>
白彥明沒想到他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額頭跳動。
“啊,還有醋味兒。”陳越言又說。
白彥明抓住他的肩膀,臉湊過去再次親上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兒。
這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阻止陳越言繼續(xù)說下去的方法。
二吻過后,陳越言智商上線,臉色紅潤,眸中蕩漾的問:“你這是同意了吧,現(xiàn)在你是我男朋友了?!?br/>
白彥明逗他,“我什么都沒說?!?br/>
陳越言不上當(dāng),“你都親了這么半天了,還想耍賴?!?br/>
“真可愛?!卑讖┟髡f,順便捏了一把陳越言白嫩的臉頰。
他在明白自己對陳越言有感覺之后就決定要和他在一起了,可是子奇那邊,他怕他一時接受不了,還得從長計議。
“你才可愛?!?br/>
陳越言不知道自己滿面□□又面無表情的樣子多么勾人,白彥明眸色一暗,差點(diǎn)沒忍住在客廳辦了他。
但他的理智制止了他。
白子奇隨時會過來。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子奇。”白彥明說。
“嗯,我知道。”白子奇雖說對他非常崇拜,但要是知道自己做了他后媽,心里估計也不會輕易接受。
白子奇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因為這個原因和他斷交。
白彥明算著時間白子奇快來了,就走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陳越言沒忍住跟著過去,白彥明疑問的看他。
“我就是有一個問題,問完就走?!标愒窖哉f。
“什么問題?”白彥明問。
陳越言左右看看,湊到白彥明耳邊輕輕道:“晚上我去找你睡好不好?”說完他就跑回了原來的位置。
白彥明:“……”
他身體緊繃,恨恨的看向陳越言,“你可真是個小妖精?!?br/>
陳越言豎起一根手指在嘴上,“噓?!?br/>
“越言。老爸,你們干嘛呢?”白子奇收拾完過來了。
他看著陳越言和白彥明之間的神秘氛圍問。
白彥明說:“能做什么,不過是聊聊天?!?br/>
“對,就是聊天?!标愒窖渣c(diǎn)頭。
“奧?!彪m然兩人統(tǒng)一口徑,白子奇還是奇怪,但他性子大大咧咧,找不到破綻很快就把這事忘了。
三個人在客廳聊了一會兒趣事兒,主要是白子奇說,陳越言和白彥明聽。
白子奇一張嘴巴拉巴拉的,倒豆子一般,把自己也在學(xué)校和陳越言的事倒了個干凈。
“爸,你不知道,越言還是校草呢,好多女生暗戀他,有的還是明戀,她們不好意思直接把信給越言,都讓我轉(zhuǎn)交,從我手里經(jīng)過的情書沒有二十也有十封?!?br/>
“哦?”白彥明含笑聽著。
“不只呢,我有次跟在越言后邊,有個男生竟然攔住他表白了!??!”白子奇的表情莫名的讓人想笑,白彥明卻笑不出來。
他看看旁邊沒事人一樣的陳越言,道:“看來越言在學(xué)校真的很受歡迎?!卑讖┟髂樕闲χ?,嘴角彎著,可陳越言就是覺得有一陣涼風(fēng)順著吹過來,心頭都有點(diǎn)涼。
“白叔叔,我每天都好好學(xué)習(xí),沒交過一個女朋友,當(dāng)然,也沒有男朋友?!?br/>
“這倒是?!辈坏劝讖┟鞅硎緫岩?,白子奇率先同意了陳越言的說法。
一場危機(jī)化于無形。
陳越言雖然覺得這件事自己沒有做錯的地方,但是自己喜歡的人吃醋還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所以他非常大度的原諒了白子奇的大嘴巴。
他們聊到十點(diǎn),白子奇這個最活躍的困得最快,他揉著眼睛說,“越言,爸,我先睡覺去了,實在忍不住了,越言,客廳我給你收拾好了?!?br/>
陳越言說:“知道了,你快去睡,怎么困得那么早?!?br/>
“我也不知道。”白子奇迷迷糊糊的上樓去睡了。
白家的客房二樓有,一樓也有,陳越言對白彥明說:“咱們睡一樓吧,省的晚上動靜太大被子奇發(fā)現(xiàn)?!?br/>
白彥明不說話,拿出手機(jī)不知道在刷什么。
陳越言湊過去看,白彥明把手機(jī)關(guān)上不給他看。
陳越言也不執(zhí)著于此,他繼續(xù)問:“睡哪里?。磕愕姆块g?”
白彥明瞇著眼睛說:“睡我房間,一樓的客房很久沒收拾了?!?br/>
“走吧,咱們上樓?!卑讖┟髡酒饋頊?zhǔn)備走,陳越言拉住他的袖子,“我累了,你抱我上去?!?br/>
白彥明耳朵微紅,“咳,才幾步路就累?!?br/>
但還是將陳越言抱起來,而且是公主抱。
陳越言雙手摟住白彥明的脖子,“吧唧”親了白彥明一口?!袄瞎?,你真好~”
白彥明腿一軟差點(diǎn)沒兩個人一起從樓梯上栽下去。
“你老實點(diǎn)兒?!彼麑﹃愒窖哉f,語氣故作兇狠,其實一點(diǎn)兒威力都沒有。
陳越言把臉埋到白彥明的胸口,“好吧~”
陳越言是第一次去白彥明的臥室,沒想到他的臥室不是古風(fēng),非?,F(xiàn)代化,屋里只有黑白兩色,線條簡潔,典型的性冷淡。
陳越言看見后奇怪的盯著白彥明的下身半天,心里充滿狐疑,白彥明不會是不行吧。
他自以為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白彥明從他進(jìn)屋就一直在看他,把他的神色變化看的一清二楚。
“你想什么呢?”他皺眉問,總覺得陳越言的答案會把他氣死。
“我在想,”陳越言指著臥室中間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道:“我在想它明天臟了怎么洗,會不會洗不干凈啊?!?br/>
白彥明把陳越言放下,轉(zhuǎn)身去換了一套黑色床單。
經(jīng)過陳越言的多次暗示,他也明白今晚是非發(fā)生什么不可了。
“我去洗個澡?!标愒窖猿盟麚Q床單的時候說。
“嗯?!?br/>
浴室很快傳來水聲,平時白彥明自己洗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水聲也會如此撩人,他腦中勾勒出陳越言不穿衣服的樣子,清瘦的身形,背上形狀優(yōu)美的蝴蝶骨,形狀飽滿的tun部,還有那兩條細(xì)細(xì)的雪白的長腿。
陳越言帶著渾身的水汽出來,他驚訝的看向白彥明,“老公,你怎么流鼻血了?”
白彥明從幻想中出來,捂住鼻子道:“我沒事,你吹吹頭發(fā)躺好,我去洗澡?!?br/>
白彥明腳步匆忙的進(jìn)了浴室。
但他進(jìn)來后身體更加火熱了,浴室中水汽彌漫,似乎還有陳越言留下的馨香。
那雙細(xì)白的手從他柔軟的發(fā)絲到白嫩的腳丫輕輕劃過,白彥明光是想想這個畫面*ang立刻沖天站立。
他shen下又疼又舒服,匆匆洗了一遍,裹上浴巾出去。
陳越言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什么,白彥明猜他在玩手機(jī)。
他上身露著八塊腹肌,頭發(fā)上時不時有水珠流下,順著you人的肌理流到浴巾里。
可惜這美景沒有人觀賞。
白彥明拿吹風(fēng)機(jī)吹干了頭發(fā),又拿出手機(jī)查看自己剛才的提問有沒有人回答。
他問的是第一次如何才能讓受方不疼且舒爽。
他看了幾個答案不太滿意,都是什么換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啊,保準(zhǔn)不疼,或者是自己對著假人好好練練。
白彥明覺得他們太不靠譜,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所以依舊期待答案。
他刷新一下,又出來一個新回答。
千度提問:
我和受方都是第一次,如何才能在做的時候讓他不痛而且舒服?
最新回答:戴保險套,摸足夠的潤滑,這樣能夠減輕受方的痛苦。快/感需要你能找到受方的□□,也就是qianliexian,希望回答能對你有用。
白彥明沒有保/險/tao,作為一個獨(dú)自養(yǎng)兒的大齡處男,他要保/險/tao一點(diǎn)兒用處都沒有。
至于潤/hua,他記得家里有甘油……應(yīng)該可以吧。
白彥明記著回答里的注意事項,沒頭緒皺的緊緊的,他心跳加快,有些緊張。
解開浴巾,白彥明沒穿睡衣上了床。
陳越言大概是羞澀了,一直躲在被子里不好意思看他。
白彥明慢慢湊過去,視線在陳越言小巧可愛的耳朵上停留。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