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孤兒院這種福利機構(gòu),反倒成了累贅,每年不但要劃撥很多錢,卻沒有任何明面上的政績。
稍微聰明點都不會把精力花在這上面,那些有頭有腦的人物,還有慈善家什么的,除卻一部分真心實意想搞慈善的。
很大一部分也是為了個名聲,上面部門不關(guān)注,他們投錢進去,那也沒誰知道,何必這么傻乎乎燒錢呢,還不如去山區(qū)建個學(xué)校之類的,新聞最愛報道那些了。
那一部分真心實意做慈善的,沒了政府的牽頭,也很容易與底層的孤兒院失去聯(lián)系,從而沒辦法再進行援助。
長久以來,這里就差不多快成了遺忘之地,比山上的敬老院還要差。
狐貍自從進了孤兒院以后就一直默不吭聲,我也才想到自己此來的目的,是不是因為游靈作怪才導(dǎo)致張東有那么奇怪的舉動。
而事后卻什么事都忘掉了,可是蔣玉在這里又不好主動調(diào)查。
于是我便說道:“那什么,蔣玉,要不咱們湊錢買點兒食物或者蔬菜什么的,也算是一片心意嘛,怎么樣”
“我身上沒多少錢了,況且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只是杯水車薪?!?br/>
蔣玉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百多塊錢,只留下幾張零錢之后便朝布凡伸出了手。
“錢給我,待會兒公交車我請你坐,咱們把這點錢捐給胡大叔,然后明天去學(xué)校把孤兒院的情況告訴老師,發(fā)動大家一起捐錢?!?br/>
“可是蔣玉。”我有些無奈了,其實是想的是能夠支開蔣玉去買東西,花點錢也值了,現(xiàn)在看來,她明顯不打算去買而是直接捐錢啊。
那我哪有機會去探查,有些著急的想要勸說,蔣玉臉色卻是一寒:“算了,你不想捐也不強迫你,畢竟這是自愿的事,可是那些孩子我都不忍心去看,從沒有父母關(guān)愛,現(xiàn)在連衣食住行都成了問題,難道我們就不應(yīng)該發(fā)揚一下愛心嗎只是捐點錢而已,大不了少用一些就省出來就是了,白黎如果在這肯定也不會不管的?!?br/>
蔣玉連珠帯炮說得我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訥訥的聲道:“我又沒說不給,只是想上廁所了而已?!?br/>
伍源到北門的時候才五點出頭,循著照片上的參照物很容易就找到了孤兒院。
沒錯,那照片就是在孤兒院門口拍的,而且對比春聯(lián)的新舊程度,他敢篤定,拍攝的時間絕對在兩個月之內(nèi)。
是誰送他照片的那人想干什么
還有,照片中封皮和傳說中生死薄一模一樣的,是真的生死薄嗎
一路上詢問貓女,貓女卻閉口不言,很顯然,事情超出了他的職能范圍,按照孟婆的吩咐,她是不應(yīng)該幫助伍源作弊的。
所以他只能自己調(diào)查,伍源有相當把握可以斷定送照片來的家伙肯定不是判官。
否則他估計已經(jīng)掛了。
可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想將他引到陷阱里,從而避開候選人的能力除掉他。
畢竟他可以看到未來,生死薄對他的作用非常有限。
這種可能性相當,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他心翼翼的在孤兒院周圍徘徊了一陣之后,準備進去看看,可誰知道這時,一抹黑影出現(xiàn)在墻角,瞬間將他吸引了過去,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醒來就在這一片黑暗之中。
“呃,頭好暈啊。”伍源晃了晃腦袋,費力的從衣服里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四下照了照,卻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處封閉的空間。
準確來說,是一個圓形的空洞,空洞四周都是水泥墻壁,上面有紅漆刷上的標記,正前方有一條寬大的通道。
“這是什么地方”
伍源狐疑的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并沒有信號,電話絡(luò)地圖都沒辦法使用,貓女坐在不遠處的地方,見他醒了,這才飄飄然過來:“唔,你醒了”
“別說廢話,我問你貓女,這是哪兒我怎么暈在這里了誰襲擊了我”
雖然絡(luò)沒辦法用,但是時間還是能看的,他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六點半了,不禁更加奇怪,自己居然暈倒了一個時嗎
“唔,這我可能不能說,不過你要記得游戲已經(jīng)提前開始了,下次再這么不心,很容易暴露的啊?!?br/>
貓女捻著貓須,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這話的意思我明白,這是有人想給我下馬威吧”
伍源從地上爬了起來腦袋還有點渾渾噩噩的,他咬著牙順著筆直的通道走了出去,然后舉起手機四下看了看,頓時僵在了原地。
“這,這他媽是什么啊”
“真是的,告訴老師有什么用,副校長可是出了名的摳,估計最后也不了了之,還不如等老校長回來呢?!?br/>
我嘀咕著出了門,往院子側(cè)面走,廁所在哪個方向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個好位置觀察一下整個孤兒院。
蔣玉拿著錢去后面給胡大叔了,我的時間不多,得抓緊了。
自從上次知道可以用那種神奇的辦法探查靈之后,我便非常感興趣,下午也偷偷看過張東一眼,實在沒發(fā)現(xiàn)任何怪異的現(xiàn)象。
狐貍更是嘮叨個不停,似乎對我用那種方法很介意。
不過既然來了,而且是想徹查清楚,那么排除掉游靈是很有必要的,因為今天的事情極有可能是沖著我來的,否則等張東把借書卡丟在天臺上,打個電話說有人偷那玩意,我不就甩不掉干系了么
最可怕的一點是就算自己發(fā)現(xiàn)了,張東居然轉(zhuǎn)身就跳樓,到時候那可真是什么都說不清了,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有點慶幸,還好蔣玉愛多管閑事跟過來了啊,不然就太坑爹了。
墻角一個一個石臺,貌似是十幾年前用來洗衣服的那種,看起來好久沒用了,石板開裂,裂縫里都生出來好多雜草。
就是這里了,位置還不錯。
我在上面站定,開始閉上眼睛,沉心靜神,眼前果然又如同黑夜中皎潔的月光升起一般,從無線黑暗變得逐漸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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