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說原路回返,先行查看慎的傷勢。
他知道,以金魔的速度,就算現(xiàn)在撒腿就走,也依舊跑不了多遠,自己可以不急于一時。
“咳,咳?!?br/>
慎大口咳血,胸口處的盔甲都被打爛了,那里有一個大洞,露出血肉模糊的胸膛,鮮紅的血液從其中涌出。
苦說將慎扶住,本就花白的頭發(fā)似乎更白了一絲,他皺紋很深,眼中帶著悔意。
他的手上光芒涌動,輕柔的撫過慎的胸口,力量波動間為慎止住了不斷涌出的鮮血。
“戒,你先看著慎?!?br/>
在確定慎脫離了生命危險之后,苦說開口,將慎交給戒。
他站起身來,手中出現(xiàn)了一柄長刃。
苦說轉(zhuǎn)頭,先是盯著張起的藏身之處看了一眼,目光充滿了警示的意味,潛臺詞就是警告張起不要趁慎之危出手。
苦說的目光很冷,面無表情,掃了張起一眼后便回頭,與金魔對峙。
張起注意到,苦說的身后似乎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在緩緩旋轉(zhuǎn),其中很幽暗,透著詭異的氣息。
“是魔法?還是武技?”張起露出驚容,猜測道。
據(jù)苦說之前所表現(xiàn)出的能力來看,他似乎是一名武者,可普通武者,決不能使出這樣帶著強烈暗元素波動的能力。
難道,這才是戒口中說的暗影之道?
金魔倒退,不愿再跟苦說硬碰,他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苦說背后的黑洞中傳來一種恐怖的氣息,讓他心中不安。
隨著苦說的移動,在場之人的臉色變了!
苦說挪步,沒有任何言語,每一步走出,身后都會出現(xiàn)一個模糊不清的黑影,跟隨在他身后。
一時間,周圍寂靜無語,只有苦說沙沙走動的腳步聲。
張起看得真切,這黑影絕不是戒那種虛有其表的分身,其中蘊含著與苦說一般無二的力量。
“砰砰砰……”
就在這時,金魔終于忍不出出手了,扣動扳機,以符能狙擊槍向苦說射擊,火力傾泄。
讓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這些符能彈掃射而來,卻被苦說身前浮現(xiàn)的暗黑光幕擋住,如冰遇水,消融于其中。
“哼!”
苦說一聲冷哼,他猛地一躍而起,速度非???,超乎想象,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
數(shù)十米的距離,苦說一個縱身便到了,他抬手,一拳打在金魔的肩上。
金魔勉強反應(yīng)過來,舉起狙擊槍的槍托抵抗,卻被一道黑影繞到身后,一拳打在他的頭頂。
這一記從上而下的沖拳打得金魔狼狽不堪,神志恍惚,雙腿深陷于地下。
苦說的眼眸冰冷,盯著金魔,沒有再次出手。
苦說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
一個縱身,快如閃電,就殺到面前了。
這與他之前所表現(xiàn)的實力有些不相符,完全超越了之前的水準。他敏捷、精準,一擊即中!
“這是……他之前隱藏了實力嗎?”張起盯著苦說,重新評估苦說的戰(zhàn)力,
恍然間,張起發(fā)現(xiàn)苦說有些不太對勁,臉上帶著陰晦之色。
可是苦說并沒有受到金魔的傷害,為什么出現(xiàn)這樣的臉色?
“難道說,苦說動用了禁術(shù)?”
張起猜測,艾歐尼亞傳承悠久,早已發(fā)展出了無數(shù)修行之法,有禁術(shù)流傳也并不奇怪。
金魔清醒了一些,他掙扎著,嘗試著站起身來,還要抵抗。
苦說當即豎眉,舉掌橫劈,直接將金魔掀飛,連他臉上的詭異面具也一并擊碎了。
金魔的身體在翻滾之中多次擦傷,他的臉,也在此時露了出來。
而當面具被擊碎之后,金魔其實是一個很普通的男子,長相平平,屬于丟在人群中并不會引人注意的角色。
他如今被苦說貼身,符能槍也遺失在一旁,不再有反抗的能力。
被擊碎面具后的金魔,身上不再帶著詭異恐怖的氣息,倒像一個普通的平民。
苦說走到其面前,揮劍就要斬下,可眼中卻浮現(xiàn)了一絲掙扎之色,透著幽暗氣息的劍刃停在了半空。
最后,苦說眼神堅定下來,他收手,試圖先將金魔抓住。
金魔輕聲一嘆,不再有所動作,束手就擒。
就在這時,張起出手了。
一道白光劃過,張起將城衛(wèi)軍中的制式長劍向著慎猛力擲出,自己則向著金魔奔去。
金魔的所作所為,對張起來說都是有利的,所以他想嘗試一下,看能否將其救下。
苦說當即冷哼出聲,他身旁無數(shù)黑影暴閃,一部分向著張起而來,一部分則阻擋長劍而去。
張起咬牙,極速而來,化成一道紫光,璀璨無匹,照亮了這片區(qū)域。
速度是他的強項。正因為如此,張起才有膽子,向著實力不知高出他多少的苦說出手。
紫光閃耀,極速而至,眨眼便到了近前,張起手中握住雷牙,舉刀立劈迎面而來的黑影。
他太快了,急速和黑影交錯而過,如同紫色的閃電破空。
兩道黑影被張起擊碎。
“苦說的力量在變?nèi)??!睆埰鹱哉Z,敏銳地感知到了這個問題。
苦說為了快速擊敗金魔,動用了不可知的禁術(shù),如今時間已過,產(chǎn)生了嚴重的后遺癥。
然而,即便苦說現(xiàn)在進入了疲憊期,也不是張起所能力敵的。
更何況,他忘了,這里還有一個戒。
在張起再次擋開一道黑影后,一道幽光竄來,他的右肩被一柄匕首刺中。
戒來了,無聲無息,蟄伏了很久,終于發(fā)出這樣犀利地一擊。
張起雙目炯炯有神,他沒有回頭,知道這時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理會右肩的傷勢,先達成自己的目的再說。
終于,張起來到了金魔身邊,單手將其提起,急速遠遁。
戒就要追趕,卻被苦說一把攔住。
“你帶著慎,先去醫(yī)館治療?!?br/>
苦說眼中光芒閃動,對戒說完這一句話后,提腳跟著張起而去。
張起一路狂奔,身體機能運用到極致。
這時,他忍不住想要大笑,困住自己境界的桎梏,竟然在這一刻,突破了。
張起再進一步,在奔逃途中,晉入了四階。
四階,多少人夢寐以求卻一輩子求之不得的境界,張起竟然在年僅十八歲之時,便已達到了這個層次。
不過,即使實力大增,張起也沒有停下來跟苦說戰(zhàn)上一番的想法,而是在跑動中,快速適應(yīng)著自己新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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