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弈羽看著飯菜,說道:“先放在桌子上吧!我先更衣?!?br/>
司弈羽穿好衣服,問道:“你倆吃了嗎?”
顧寒慎說道:“我們早吃了?!?br/>
司弈羽簡單吃了一點,就放下了。
“讓人收拾了吧!我吃飽了?!?br/>
看著和沒動差不多的飯菜,南陽問道:“你吃飽了?”
司弈羽點點頭。
顧寒慎問道:“去哪?”
司弈羽懶散地回答:“御膳房。”
“給我準(zhǔn)備一些點心,再準(zhǔn)備一點飯菜?!?br/>
見來人是司弈羽,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來滿足司弈羽。
因為司洛交代過,司弈羽這幾天生病,所以只能給清淡的菜。
司弈羽看了看飯菜,不滿道:“我要葷菜,不要這個?!?br/>
“殿下,陛下吩咐,您這幾日只能吃清淡菜?!?br/>
“誰告訴你我要自己吃了?我送人不行嗎?給我用食盒裝起來。”
南陽小聲問道:“他這是要去哪?”
顧寒慎說道:“都說了送人,肯定是牢獄。”
御膳房的人按司弈羽的吩咐做好了飯菜,司弈羽提著食盒去了牢獄。
司弈羽到了牢獄,發(fā)現(xiàn)人好像換了,隨口問道:“昨天的人呢?”
“昨天的弟兄因為對您動手被陛下打了五十軍棍,正在養(yǎng)傷。”
因為他,司洛罰了人?
司弈羽問道:“今天我能進(jìn)去嗎?”
侍衛(wèi)做出“請”的動作。
“阿錦你醒醒,你別嚇我?!倍岁柡罘蛉似疵鼡u著顧錦。
司弈羽聽到聲音把食盒交給顧寒慎和南陽,跑了過去,看見顧錦正滿身是血的躺在雜草上。
司弈羽吼道:“鑰匙,給我鑰匙?!?br/>
侍衛(wèi)們都不敢給,但又不敢動手。
見他們不給,司弈羽踹向門,把門踹開了。
司弈羽沖過去抱住顧錦:“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廷尉府的人把阿錦帶走屈打成招,折磨成這樣,送回來了,沒有傷藥?!?br/>
司弈羽抱起顧錦:“我來救!”
“南陽,你把食物給他們分分,阿寒,你去找御醫(yī)?!?br/>
“阿錦,我來了,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
司弈羽抱著顧錦去了弈羽宮,叫了御醫(yī)。司洛以為司弈羽叫御醫(yī)是因為又發(fā)燒了,所以也去了弈羽宮。
“廷尉府,我要你們付出代價?!?br/>
御醫(yī)看著顧錦身上沒有一塊好肉,說道:“殿下,顧錦姑娘身上有鞭傷,有棍棒傷,還有烙鐵傷?!?br/>
“她有沒有生命危險?”
御醫(yī)搖搖頭:“不好說,如果傷止不住血會沒命?!?br/>
“阿寒,把母后給我的藥拿來?!?br/>
“你先退下。”
御醫(yī)便走了。
御醫(yī)出去時遇到了司洛,御醫(yī)剛想行禮,司洛問道:“弈羽怎么樣了?又發(fā)燒了嗎?”
“回陛下,是顧錦姑娘受傷了,不是二皇子?!?br/>
司洛聽完很是疑惑,顧錦怎么會在這?
看見顧錦的樣子,司洛更加疑惑,他從未給顧錦動過刑,怎么人會成這樣?
顧寒慎發(fā)現(xiàn)了司洛,低頭對著正在給顧錦上藥的司弈羽說道:“你父皇來了?!?br/>
司弈羽沒有震驚,只是接著給顧錦上藥。
“父皇政務(wù)繁忙,怎會來我這弈羽宮?”
聽著司弈羽的態(tài)度,司洛把關(guān)心的話改成:“她怎么會在這?”
“她受傷了,我私自把她帶回來的,不用遷怒別人?!?br/>
“顧家沒有證據(jù)證明無辜的話,三日后處斬?!闭f完,司洛便走了。
司弈羽都把拳頭攥出了血,說道:“為什么不能哄哄我?難道他不知道我的病還沒好嗎?聽不出我的聲音還是啞的嗎?”
世間就是如此,無論是家人還是男女朋友,都是想要對方哄一哄,但是又怕拉不下面子,把哄人的話改成決裂的話。
“把手擦擦,上點藥?!鳖櫤魅咏o他一方手帕。
司弈羽也沒管,接著給顧錦上藥。
“阿寒你先出去,把門關(guān)上?!?br/>
司弈羽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顧錦的衣服給扒開了。
衣服都和血肉連在了一起,很難扒開。
正當(dāng)司弈羽愁眉不展時,外面?zhèn)鱽砟裢竦穆曇簦骸八巨挠穑疫M(jìn)來了?!?br/>
看著床上的顧錦,墨婉婉嫌棄地看著司弈羽:“趕快出去,你在這竟添亂,不知道先用清水洗洗嗎?去給我拿一方帕子和一盆水?!?br/>
東西都拿來了,司弈羽還沒有走,墨婉婉說道:“你還站著干嘛?出去??!”
墨婉婉小心地把顧錦的衣服一點點剪掉,然后用帕子把流出的血擦去,不一會,一盆清水變成了一盆血水。
擦完之后,顧錦的身上只有大大小小的傷痕了。
墨婉婉拿出了各種各樣的藥膏給她涂上,隨后又給她換了衣服。
墨婉婉把一切都完成后便出去了,發(fā)現(xiàn)門口沒人,便去了御書房。
司弈羽把對顧錦用刑的人揪了出來,問道:“都對顧錦用了什么刑?”
司弈羽隨手拿起一根鞭子:“我記得有鞭子,但你那根什么都沒有,我這跟有荊棘,有鹽水?!闭f著,便向那人打去。
打了大概二十多鞭,司弈羽扔掉了鞭子,隨手拿起一根棍子,又打了二十多棍。
拿起烙鐵:“還敢對她用烙鐵,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對著那人的傷口燙去,還囂張地表示:“我學(xué)過一點醫(yī),你這流血不止,我便用烙鐵幫你止血,不用謝?!?br/>
“算你運氣好,只對她用了三種刑?!闭f完,臉色一變,“我們走?!?br/>
御書房內(nèi),司洛知道了這件事,有些生氣,不是生氣他私自動刑,而是生氣他為什么不私底下做,而要擺到明面上,看來這頓打跑不了了。
墨婉婉說道:“他沒做錯什么,只不過為心愛的女人報仇,就像你對我一樣?!?br/>
司洛壁咚墨婉婉:“婉婉,知道白天撩男人晚上會承擔(dān)什么嗎?”
墨婉婉故意搖頭:“不知道。”
司洛靠近墨婉婉耳邊:“你會承擔(dān)腰疼三天的后果。”
福順在門外稟告:“陛下,二皇子回宮了?!?br/>
“讓他滾過來?!?br/>
墨婉婉說道:“你可悠著點,別把他打死了?!?br/>
“婉婉覺得我會打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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