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駿馬嘶鳴的聲音。
柳心紫抬頭,看見秦蕭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豐神俊朗的立在門外,溫柔的對她伸手:“紫兒,來?!?br/>
一瞬間,她的心顫抖了一下。
不自覺的向他走去,他牽過她冰冷的手上了馬車,命人把東西一箱箱的搬好。柳心紫坐在馬車里,挑簾看見養(yǎng)心齋漸行漸遠,心里感覺有什么東西四分五裂。
白景鑠,再見。
我跟你的結(jié)局,早已料到該是如此,可是我并不后悔,遇到這樣的一個你。
深夜天地間一片寂靜,窗外寒風凜冽。
柳心紫獨自坐在屋內(nèi),正寫著什么,忽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過,正好將桌子上的燭火吹滅,屋里登時一片漆黑。
她皺眉,明明窗子都關得好好的,怎么會有風吹來。正想著,忽然看見屋內(nèi)靠近窗子位置詭異的閃現(xiàn)出一個幽暗的黑影。
“誰!誰在那里!”
來者輕聲呼吸,轉(zhuǎn)瞬已至面前。
“你、你想干什麼”她驚慌的后退了一步——情況不對,這個男人到底有何本領,有戒魑和戒魅暗中保護,他竟還能明目張膽的進入她的內(nèi)室?
來人大手一點,她張張嘴,再說不出一句話。
接著她感覺到冰冷的大手輕浮的覆上她柔軟的酥胸,那男人站在她身后,輕輕的從背后抱住她。
耳邊聽的嘩啦一聲,她的裙擺被撕開了,而后男人指尖微微用力就扯下了一條細長的絲質(zhì)帶子蒙到了她的眼睛上。
男人俯身,他的熱唇緩慢的靠近柳心紫的臉,在上面落下一連串纏綿的細吻。
兩人的身體一相接觸,她的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那種感覺太過熟悉。
即使她被蒙住眼睛,即使在黑夜里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要身體一接觸,她就知道他是誰。
沒有燭光的夜晚,那個男人抱起被點了穴道的柳心紫,偌大的軟床上她雙目上的絲巾依然沒有被拿掉,只有慢慢的衣衫滑落,床幔一層層垂落,遮住了滿室的春光。
他只覺下腹部緊繃如鐵,抬頭看見她的淚珠一顆顆低落,胸口不停地起伏,牙關緊咬。
紫兒,他的小紫兒……
他在心里嘆息一聲,吻上她的唇。
柳心紫只覺得漸漸地渾身起了火,這個男人似乎很清楚她的身體,她渾身的每一處敏感點他都一清二楚,不多久她就渾身顫抖,可是穴道被點,她憋的滿臉通紅。
那男子看她這個樣子,皺眉,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漆黑的屋子里,她什么也看不見,可是她就這樣幽幽的開口。
“白景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她撕心裂肺的把滿腹的憤怒與委屈都喊了出來。
身上的男子一僵,白景鑠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流露出讓人心酸的愛憐。
“白景鑠,我恨你!”她聲音顫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渾身都震了一下。
恨他么……不,他是她一直深愛的男人。
只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埋起這份刻骨的愛戀,學會不讓它輕易流露出。
“你恨我?”自顧自的呢喃,白景鑠眼中滿是受傷的表情:“被我碰,就這么讓你難受嗎!”他受傷的抓住她脆弱的雙肩,眼神中滿是被拋棄的絕望。
要怎么告訴她,他一天不吃不喝,在寒風中站在城門口一整天。
當他得知她沒有跟隨秦蕭離京的時候,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開心和感動。
立刻來到她的屋里,忍不住想要抱抱她——而她,卻那樣冷冰冰的說恨他!
一瞬間,他的心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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