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夕抬頭看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五大三粗的,長的就是地頭蛇,一看就不好惹。但是楊小夕可不是嚇大的,什么樣的人渣她沒有見過。
收起所有布包,楊小夕淡定的站起身,冷睨著男人,“我腳下這塊地是你的嗎?”
“不是,但是這條街都歸我管,想在這里賣東西得拿出點誠意。比如你所賣錢的一半,比如·····”
男人沒有繼續(xù)說,而是盯著楊小夕的臉看。
楊小夕眸子忽然一瞇,雙眼射出逼人的殺氣,“地頭蛇而已,嚇唬誰呢?有種和我去找這里的干部?!?br/>
“吆喝,好一張小嘴,勞資就喜歡你這樣的。你不是要去找干部嗎?我?guī)闳?,快走吧?!蹦腥松斐鍪种苯尤コ稐钚∠Γ樕系谋砬楹苁氢崱?br/>
楊小夕快速閃身,站在距離男人三米外,聲音比剛才還冷,“地頭蛇,我警告你,你不犯我,今天就這么算了。但是,如果你執(zhí)意要犯我,后果自負?!?br/>
男人突然不說話了,就那么盯著她看,突然爆發(fā)出銀邪的嘲笑,“還是一只小辣椒啊,勞資今天可是晃悠對了。”
他一邊笑,一邊撲向楊小夕,“跟勞資走吧?!?br/>
楊小夕以為她說的這么明白了,男人會知難而退,想不到男人變本加厲。當即扔了手里的化肥袋子,躲開男人的咸豬手,猛然下蹲,一個鐮刀腿直接把身軀龐大的男人砍倒在地。
“嘭!”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 币坏罋⒇i般的慘叫傳開。
“啊啊啊,有人打架了,這個女孩子竟然把一個男人給撂倒了,我看的很清楚,她只用了一招?!?br/>
“呼啦!”四周一瞬間圍滿了人,開始七嘴八舌。
楊小夕走過去,一腳踩在掙扎著要爬起來的地頭蛇背上,冷凝的聲音幽幽浮動,“大家聽好了,這個男人我不認識他是誰,可是他一看到我就出言不遜侮辱我,還要強行帶走我。這樣的男人就該送去監(jiān)獄,要不然誰家的女兒還敢在這大街上行走?”
“是啊,太欺負人了,還一個大老爺們,什么東西?!?br/>
“太不要臉了,回去玩自己的老婆去。”
“依俺說這樣的男人就該閹了他,省得他到處害人?!?br/>
“讓你不懷好意?!?br/>
人群中有人開始丟石子和磚頭塊子,還有吐口水的。
“你個臭丫頭,你放開我?!钡仡^蛇掙扎了幾次,卻沒有掙脫開,額頭都被磕出了血。
“啥?這聲音不是黑四嗎?他怎么來這條街了?”人群中有人認出地頭蛇。
“原來是東區(qū)的地頭蛇啊,竟然來了我們這個區(qū)鬼混,都給我打?!?br/>
“噼里啪啦!”
“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來了?!?br/>
那個叫黑四的人被一陣群毆,拳打腳踢,鼻青眼腫的跑了。
再看楊小夕早已經(jīng)離開原地,拐到街道的另一邊繼續(xù)賣布包。一個小時后剩下四個布包全賣完了,她趕緊回到了開始的路口。午飯沒舍得吃好的,買了兩個燒餅一邊啃,一邊逛街。
下午除了利民社,基本都收市了,也就說只有半天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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