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嘉好容易找回自己的神志, 回頭看向虞文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她……她就是你領(lǐng)回的……”
虞清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位, 看了真人后叫人家姬妾她莫名不敢,可是讓她叫“小娘”又喊不出來。虞清嘉糾結(jié),虞文竣也有些犯難。
他還真沒注意過不能提王爵的情況下, 慕容檐的別號小名是什么。平日里他們稱呼慕容檐, 自然以“公子”敬稱,極少數(shù)親近的沾親帶故的臣子可以喚“郎君”,直呼其名想都不要想。慕容檐是不需要稱號的,因為根本不會用到。
場面一度僵持,慕容檐神色不變, 淡淡說:“稱我景桓吧?!?br/>
“?。俊庇萸寮斡X得這個名字說不出的奇怪, “你姓景?”
“嗯?!?br/>
這個姓氏在北朝算不得常見, 虞清嘉心底默念了兩遍, 總是覺得哪里怪怪的。她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聽起來有點像男子。”
虞文竣飛快地掃了慕容檐一眼, 東宮事變時慕容檐才十三歲,雖然早已封王, 但是卻沒有字。景桓從木,和他們這一輩的輩分相同,這多半都是慕容檐給自己取的字,現(xiàn)在被他拿出來當名來糊弄女兒, 倒也勉強。帶回來的姬妾卻不知其名, 這顯然不合常理, 虞清嘉沒有起疑再好不過, 但是看女兒就這樣輕松地被糊弄過去,又讓虞文竣產(chǎn)生一種無法言說的復(fù)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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