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耀一這邊。
他的行動小心翼翼,一邊拖地一邊尋找著人質的下落,要說這以保潔的身份,潛入到這個內部組織,進行人質搜尋,這個沒什么問題,可是,能把這地拖的锃亮,跟鍍了一層膜似的,也真的是沒誰了。
當吳耀一聽到自己的身份暴露后他是崩潰的。
“尼瑪,為什么這么快就被發(fā)現了?!人質還沒找到,這可怎么辦??!”吳耀一急的直跳腳。
走廊過道卻傳來了組織成員的聲音。
“那邊好像有人?!?br/>
“去看看?!?br/>
當幾個組織成員來到這條走廊的時候,吳耀一已經消失在了,因為,他早就跑到了另一條走廊的一個房間里貓了起來,由于不需要再扮演清潔工的角色,工具什么的他已經不要了。
這里是個更衣室,吳耀一躲在一組柜子身后,時刻豎著招風耳探聽著外面的消息,同時也在害怕外面的人會找進來。
等到外面的聲音漸漸消失后,他才放下心來。
“金毛那邊應該還好吧,畢竟這家伙那么能打……”吳耀一想到了金不在,不過,雖然金不在很能打,可他還是擔心,一個犯罪集團你要說沒有槍,那不是扯淡嗎?
“算了,先逃出去再說吧?!?br/>
沒有了聲音,吳耀一墊著腳,輕輕的來到了門前,他慢慢的把門打開,就像一只烏龜一樣伸長了脖子,左右搖晃了一下,緊接著又立刻的縮了回來。
“沒人!”
走廊兩頭空空如也,他放心了,邁出了腳步,他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開始朝著右邊的走廊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目測身高跟吳耀一差不多,一米六左右,他嘴里念叨著,“每天不掙錢,還瞎比忙,哎――”
然后。
偷偷摸摸潛行的吳耀一和這個男子就照面了。
吳耀一面癱臉。
戴眼鏡的男子,眨了眨眼,一臉懵逼。
半晌后才反應過來,他來了一個后跳,然后指指前方道,“你……你就是潛入到組織內部的那個女警察吧!”
羞恥你大爺!
我不是警察,而且我也沒有走后門!
尼瑪。
內心的狂浪,吳耀一平淡的面癱臉是顯現不出來的。
他開始豬鼻子插大蔥,他要裝象了,他操著輕柔的聲音道,“哎呀,才不是呢,你認錯人了小弟弟,我只不過是個保潔而已?!?br/>
“騙人!”年輕男子抬了抬眼鏡。
“……”
“快樂……快樂泥麻痹!”面對一個瘦弱的眼鏡男,吳耀一吐槽著,并且決定選擇強攻,他單腿鶴立,雙眼炯炯有神,“既然被你識破了,那么,我只有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現實了,作為一個女警,我可是練過的!”
“……”年輕男子呆若木雞,明明是走后門進的警衛(wèi)廳為什么對方會練過?!
可是……
總不能放走眼前的肥婆吧,每天不掙錢,還瞎比忙,難得一個立功的機會可不能就這么放棄掉。
由此。
他選擇了舍身成仁,就算被打死,也要拖住對方!
年輕男子來了個‘彎弓射大雕’的姿勢,侃侃道,“大媽,我也練過?!?br/>
“……”
“這家伙是在拖延時間啊。”
吳耀一現在不敢動,他沒有金不在那種身手,他害怕對方呼喊一聲招來自己的同伴,不過,自己也不是什么都不會,自己可還有天譴呢。
等等。
話說。
天譴不是已經升到二級了嗎?正好拿眼前的小子“搞事情”,看看是一個什么樣的效果!想到這里,吳耀一開始放飛自我了!
“小弟弟,你知道制服誘惑嗎?!”
年輕男子好像受到了驚嚇,眼前肥婆說的話,讓他有些凌亂,他呆滯了半晌,頓了頓才道,“不!知!道!”
吳耀一當眾呵斥了對方,“騙子,明明你就是一個制服誘惑迷!”
“你……你胡說八道!”
“我才沒有胡說,”吳耀一一本正經道,“為什么你要加入到這個犯罪團伙,很明顯嘛,你喜歡絲襪套頭,我斷定你是個絲襪愛好者!”
年輕男子當時一個沒站穩(wěn)就摔在了地上。
“絲襪套頭?!”
“已經三百三十點厭惡值了?!眳且坏哪X中泛著眼前男子厭惡值的增長度,‘天譴’的第二級別,如果要發(fā)動‘搞事情’的技能,是需要五百點厭惡值的,所以,他必須繼續(xù)湊足其余的厭惡值。
吳耀一在對方還未回應的情況之下,他換了一條腿繼續(xù)單腿鶴立,因為,他有點累了,他對著眼前的年輕男子繼續(xù)侃侃道,“小弟弟,你還年輕,聽我說,即便你是個制服誘惑愛好者,可是,犯罪終究不是一條光明大道,在我們三千名警察蜀黍,還未趕來之前,你――撞墻吧,你的深刻反省或許能夠為你的罪行贖罪!”
積攢厭惡值之余,吳耀一不忘摳門本色,能讓對方自己‘悟道’,他絕對不浪費任何一枚彈藥!
“大媽,你在開什么玩笑,整個‘淺森區(qū)’警衛(wèi)廳都未必能有三千名警員,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你這根本就是在考驗我的智商啊,我看上去有那么弱智嗎?!”
“彎弓射大雕,手劈老母雞,大媽,決斗吧!”年輕男子的士氣就像過山車一樣,直接達到了一個頂點。
吳耀一叨叨了一句,“還差一百點。”
時間在流逝,即使現在才過了一分多鐘,可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哪怕是一秒鐘也是相當珍貴的。
兩人的對峙。
在年輕男子所停留的走廊右邊,三個男子從拐角處沖了出來,見到這個年輕男子,其中一人開口便是,“喂,找到潛藏的那個女警了嗎?”
終于來幫手了,四對一,這個勝算將會是百分之四百,此時此刻,年輕男子眼中透露著喜悅,他看了吳耀一一眼,抬了抬眼鏡,嘴角上翹道,“她,就在這里?!?br/>
“啊,在那里嗎,終于找到這家伙了。”一個人扭動了一下雙手的關節(jié)。
“是啊,竟然潛入到我們組織,真是個活膩了的家伙?!绷硪粋€也扭了扭頸部。
幾個穿著西裝的家伙,不緊不慢的朝著吳耀一所在的這條走廊走過來,一個四眼田雞都能牽制住的女警,他們倒是很想看看對方長什么樣,哈哈,一米六的四眼田雞,那可是組織里最弱的家伙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一個女性聲音,大喊了一句:“小弟弟,來吧,我們結婚,我要嫁給你!”
雖然三個人還沒看到這個女警,不過,三個人一對視,當時就笑了出來。
“哈,竟然說要嫁給這個四眼仔,我沒聽錯吧?”
一個成員做成捧腹狀道,“喂喂,不行了我要笑死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br/>
“這年頭,為了活命還真是把事情做絕了呢,不過,就算如此組長大人也不會饒了她的,誰讓她膽子大到竟然闖入我們山久集團,真是找死!”
三個組織的成員,完全沒把這個女警說的話當一回事,直接來到了走廊的拐角處。
就在他們朝對方所在的那條走廊望去時,只見一個操著水桶腰的女性,好像在比劃著這一個姿勢,這個姿勢非常的眼熟,其中一個成員想了想,自言自語道,“是什么呢?哦,對了,我知道了,是凹凸曼的動感光波!”
他握拳拍打了一下手臂,對于自己的認知面,他是非常驕傲的!
然而,三個人眼前那個一米六的眼睛小哥就在這個時候整個人毫無征兆的就飛了出去,并且,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之上!
由于這一幕過于觸目驚心,三個成員當時就張大了嘴巴,眼睛瞪的賊圓,三臉懵逼已經無法形容這三個家伙的形象了。
但是。
三個人在想這同一個問題,那就是,警衛(wèi)廳的水……很深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