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晟看到她的肩膀微顫,誤以為她還在害怕自己,就給她蓋上被子又柔聲安撫了一凡才離開。
他擔心這個倔丫頭真的咬傷了舌頭,一出屋就讓人去找魔醫(yī)左子佑過來,然后直奔頂層去找艾利婭王妃。走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據(jù)他對這個女人的了解,想必此刻一定卸去了小纖的鐐銬,正在溫柔善待她,等著做戲給自己看。
艾利婭是一位當權臣子的妹妹,姿色平庸,愛慕虛榮,祁凌晟雖知道她是個毫無水準的女人,可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還是娶了她,錦衣玉食地養(yǎng)著,避免她的家人投向玄森。
這次把小纖給她也是有一番深意,一來艾利婭不能生養(yǎng)就是她娘家人的一塊兒心病,經(jīng)常以各種理由試探,唯恐自己薄待了她,送她一個孩兒也可以了卻了這些煩惱;
二來聽聞龍長老在拉攏艾利婭的哥哥,小纖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放在那兒也可以當一個眼線。
誰曾想,這個姚芷萱如此護著小纖,不依不饒地要自己給她換個繼母,這可如何是好?祁凌晟邊想邊往下走,不知不覺就來到四層,胥夫人的寢殿。
胥夫人正笑瞇瞇地站在門口等他,祁凌晟也笑了。這個女子簡直就是個智多星,將每件事都算得很準,只可惜是個女兒身,若是男子,定是阿利昂的棟梁之材,自己的左膀右臂,當下便攜了她的手走進室內(nèi)……
姚芷萱聽到門響,知道魔君走了,就急忙跳起來跑到鏡子前,伸出舌頭一看,在左側邊緣處有一處明顯的創(chuàng)口,還在往出滲著血跡。
她暗暗后悔剛才咬得太使勁兒了,萬一再狠點兒把舌頭咬掉了就完了。
再次咒罵祁凌晟之后,去漱了口,然后伸出舌頭,用手輕輕扇著風,涼絲絲的,感覺舒服一些了。
門口的侍衛(wèi)揚聲通傳:“逸夫人,左子佑來了!”姚芷萱急忙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被撕開的上衣,迎了出去。
看到姚芷萱頭發(fā)凌亂,眼睛也紅紅的,明顯是哭過的樣子。左子佑明白一定是這位逸夫人又和君上斗氣了,這才消停了幾天呀,只是不知道這次又傷到了哪里?
姚芷萱見他目光探究地看著自己,也不等他問話了,躲著舌頭上的創(chuàng)口有些口齒不清地說:“舌頭出血了,疼!”說著就伸出舌頭給左子佑看。
看著她仰起頭,探出粉嫩的小舌頭,惹得左子佑胸膛里一陣激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急忙低下頭去從醫(yī)箱里找藥,拼命壓制住自己那些猥瑣的想法。
左子佑一邊顫抖著手給她舌頭上涂抹藥粉,一邊囑咐著:“今后和君上親熱時,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引得他太激動。你本身是個人類,體質(zhì)極弱,君上太強悍了你會吃不消的。身體上還有什么傷嗎?”
姚芷萱被他說得臉頰緋紅,現(xiàn)在看他的目光盯著自己身體的某處,更是窘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期期艾艾地解釋:“不是,沒有……剛剛是我自己咬的舌頭。”
左子佑有些懵:“自己咬的?吃什么要使那么大勁兒,你知不知道再狠一點兒,可能就斷開了?!?br/>
姚芷萱也不愿意再解釋,只垂著頭乖乖地回答:“哦!我以后會小心一些的?!?br/>
“你身上真的沒有傷嗎?”左子佑還是認為她的舌頭是魔君咬傷的,那身上一定傷的更重,現(xiàn)在是不好意思讓自己看,直接拿出一瓶藥水來,“洗澡的時候把它倒進水里,記住多泡一會兒?!?br/>
看到姚芷萱窘得連脖子都紅了,左子佑怕她難為情也不敢多說了,可又擔心她瘦弱的小體格,如果不及時調(diào)理,君上晚上再來一次一定吃不消。于是就喊宓兒進屋來,然后把幾種藥的使用方法包括房事后如何藥浴都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位熱心的魔醫(yī),姚芷萱坐到床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宓兒看著她紅暈未消的臉頰,嬉笑著湊過來問:“咱們現(xiàn)在進衛(wèi)生間去洗洗啊?”
“洗什么呀?!”姚芷萱氣急敗壞地把她當成了撒氣筒,一下子將她撲倒在床上不停地咯吱,“你也學壞了,就拿這些話來損我……”
兩人正在鬧作一團的時候,忽然聽得侍衛(wèi)通傳:“小纖公主求見逸夫人……”話音未落,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已經(jīng)沖進屋來,猛地撲上床,加入她們的戰(zhàn)斗,幫著姚芷萱一起咯吱宓兒。
姚芷萱停住了,驚喜地看著小纖,一把抱住她,“太好了,你終于逃出來了,我好擔心你被那個艾利婭欺負。”
隨后又稍稍推開她,緊張地拿起她的手,看見胖胖的手腕上被鐐銬磨蹭的紅腫不堪,有的地方還滲出絲絲血跡,忍不住罵道:“這個狠毒的女人!下次見面我非咬她幾口給你報仇?!?br/>
“果然是狗性難改,”祁凌晟走了進來,抬起自己的手說道:“你們看看,這兩個狗牙印到現(xiàn)在都沒消?!?br/>
宓兒低低一笑,急忙下床,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一旁;小纖則是看看祁凌晟的手,再看看姚芷萱的嘴巴,忽然嘻嘻笑了起來……
祁凌晟嘆道:“一只難馴的人類小母狗加上一只禽鳥類半獸女,本王的寢殿是沒法住了。宓兒,收拾東西,咱們走吧!”
姚芷萱心中竊喜,急忙站起身來,高聲說道:“君上慢走!您的東西我來收拾,隨后一定送到!”
祁凌晟翻翻眼睛,正色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小纖的母親,一定要約束好自己的言行,別帶壞了本王的女兒。不過,你最好先去胥夫人那兒,好好謝謝她!”
細問之下才得知,原來胥夫人看祁凌晟夾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為難,擔心他會因為照顧姚芷萱的感受,直接把小纖過繼給她。這種做法勢必會引起艾利婭娘家人的不滿,一旦他們投向玄森,原本地位就不穩(wěn)的祁凌晟又會多出一個勁敵。
于是就想到就把自己的女兒送到艾利婭那里撫養(yǎng),那么她自然不會介意把這個半獸族女孩過繼給姚芷萱,事情就算是圓滿解決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