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熙語想著,更是心急如焚,可是卻絲毫沒有辦法。
“唔!唔唔唔!”她扯著嗓子大聲沖光頭喊著話,試圖跟他談條件。
可是,光頭壓根沒聽明白她的意思,手一揮,對手下說道,“她太吵了,先把人帶下去?!?br/>
“是!”
于是,兩名手下抬著陸熙語,把她藏在了碼頭央那個大石雕的媽祖像后頭。
見陸熙語還在‘唔唔唔’個不停,那人干脆又在她嘴多封了兩層膠帶。
頓時,陸熙語的嘴巴被封得嚴嚴實實,連半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陸熙語全身下,除了眼皮能眨,幾乎哪里都動不了。
她折騰了好久,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也沒有人睬她。
無計可施,她只能閉嘴巴,安靜地待在那里。
十幾分鐘后,忽然兩束車燈的強光筆直地朝碼頭打過來。
在光頭男那幫人的注視下,軍綠色的越野車像是撕開夜幕,霸氣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姜亦琛從車里走下來后,冷冷掃過在場的幾十個混混,最終把目光定格在光頭的身,“人呢?”
光頭幽幽一笑,冷冷反問,“我剛才提的條件,你到底答不答應?如果你答應,我立即放人!”
姜亦琛點頭,連半秒鐘都沒有猶豫,“好!我答應你們!”
“哈哈哈!”光頭男見他如此輕易松了口,頓時大笑起來,“姜亦琛,我喜歡你現(xiàn)在這副為了女人孬種的模樣!痛快!”
姜亦琛的下頜線繃得很緊,鳳眸幽深地盯著他,冷冷道,“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了你的條件,現(xiàn)在立即放人!”
光頭男手一揮,兩名手下推搡著陸熙語從媽祖像后頭走了出來。
她腳裸綁著的繩子已經(jīng)被解開,不過臉的布條依然還在。
陸熙語看到姜亦琛的那一刻,鼻子一酸,眼眶當場紅了。
姜亦琛前,推開站在她旁邊的兩個人,替她把繩子和布條都解開,“別怕別怕,我來了!”
陸熙語立即抱住他,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嗚嗚!你怎么這么笨,一個人不帶來了?他們這么多人,萬一不讓我們走怎么辦?”
“不會的,我已經(jīng)答應了他們的條件?!苯噼⊥旖潜徊紬l勒出來的印子,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走吧,我馬帶你離開!”
“嗯!”陸熙語點點頭,牽著他的手,跟他一起往越野車方向走去。
可是,還沒走兩步遠,他們被光頭男的手下給攔住了。
姜亦琛看著那些手拿鐵棍攔在他們面前的人,唇角冷冷一扯,眼神也如同淬了寒冰一般,“光頭,你這是什么意思?”
“姜亦琛,我們說放你的女朋友,可沒有說要放過你!”光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頂,冷笑一聲,“這幾年,你是怎么對我們興鴻幫的?今晚我們要加倍在你身討回來!兄弟們,給我打!把他往死里打!”
陸熙語看著那幫家伙兇神惡煞地掄著鐵棍沖來,嚇得臉色一白,“姜亦琛,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姜亦琛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怕,交給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