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來吃飯,明天還要繼續(xù)收集物資呢!”蕭瑜把外賣打開,招呼在廚房呆著的沈宗文出來吃飯。
“來了?!鄙蜃谖陌研那槭帐昂茫F(xiàn)在算是徹底對這個渣父親失望了,以后再見絕對不會再給他好臉色。
“快吃,吃完早點睡,明天我們租車去云州(平行世界的地名)賭石。”蕭瑜說道。
“怎么先去賭石了?”沈宗文疑惑的說。
“當(dāng)然是先賺錢了,我們把錢花完了就沒有本金去買毛料了。”蕭瑜一臉看笨蛋的表情。
沈宗文臉色一僵,他剛才說話沒過腦子,現(xiàn)在就出丑了,嘴硬的辯解:“我這不是沒反應(yīng)過來嘛!”
“行了,我看就是你心思還沒回來,吃飯!”蕭瑜催促。
兩人吃完飯,沈宗文負責(zé)收拾飯盒,蕭瑜直接去書房了,他還要多多了解一下賭石的事情,特別是里面的造假騙術(shù)。
開口,顏色,皮殼,芯子都能造假,隨著賭石的發(fā)展,各種造假技術(shù)都有了很大提高。
蕭瑜只是簡單看了下了解就行,選毛料的事情有沈宗文來辦,他在旁邊負責(zé)給錢。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蕭瑜決定把這套公寓賣了,順便還能賺點本錢去收集物資。聯(lián)系了房屋中介,把房子掛在中介出售,雖然要交點中介費,但是很省心。
他不喜歡天天被人堵在家門口,看了就心情不好,反正明天要要出門去云州,就直接把東西都收進空間,等房子交易了就不回這里,直接去找個鄉(xiāng)下地方建房子。
蕭瑜把一切打算好,就準備洗澡睡覺,剛把換洗的衣服準備好,就被一通點話給打斷了。
蕭瑜拿起手機一看,是杜院長的電話,趕緊接通:“杜院長,這么晚了還沒有睡嗎?”
“魚兒啊,今天有人來孤兒院打聽你的事情,我問了下,她說是你女朋友,我就納悶了,哪有女朋友不知道自己男朋友住哪的,就什么都沒有告訴她,等她走了我就給你打電話說一聲。”
“女朋友?我連女性朋友都沒有,哪里來的女朋友?!笔掕ひ灿魫灹?,怎么臨近末日就遇到這么多的糟心事情呢!
“對了,我都差點忘了,她還說要我把你母親的遺物給她,她幫我轉(zhuǎn)交給你。這姑娘該不會是什么騙子吧!”杜院長憂心忡忡的,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運氣真不好,竟然還有人冒充女朋友來騙遺物。
“我母親的遺物她是從哪知道的,杜院長有沒有問她?”蕭瑜臉色難看,竟然有人想劫走自己母親留下的遺物,簡直是找死!
“這姑娘口風(fēng)很緊,我問了半天都不說,魚兒,你可要小心一點,對了,我讓小南瓜偷拍了她的照片,一會給你發(fā)過去,你仔細看看,記住這人的長相,別被騙了?!倍旁洪L在發(fā)現(xiàn)事情有問題的時候就偷偷讓人拍了照片,從她能把孤兒院管理的這么好,就知道,杜院長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謝謝杜院長,我段時間要忙,就沒時間去孤兒院看你們了,等我忙完了我請孩子們來家里玩?!笔掕さ乐x后就發(fā)出邀請,雖然房子還沒有建,但是可以把事情早點定下來。
“好好好。你呀,還是這么喜歡孩子。對了,再忙也要好好吃飯休息,別把身體累壞了。蕓豆,紅芝,念念,小凡,糖糖他們都很想你,別的孩子在前幾天被人領(lǐng)養(yǎng)了?!倍旁洪L語氣高興,這些領(lǐng)養(yǎng)孩子的人她都托人調(diào)查過了,不會虧待孩子們的,所以很放心的把孩子交給他們了。
“杜院長,你幫我告訴他們,我也很想他們,讓他們乖乖學(xué)習(xí),等我忙完了帶他們?nèi)ネ妫瑒e的孩子能有照顧我很開心,杜院長明天我先給孩子寄點糕點,讓他們開心開心。”蕭瑜想到那幾個聰明懂事的小不點,心情就很愉快。
“你啊,別總是慣著他們,現(xiàn)在他們都皮的不好管理了。”別看杜院長總是阻止蕭瑜慣孩子,其實她比蕭瑜慣的也不差。
“杜院長,他們都是好孩子,不會不聽話的?!笔掕ばχf。
“行了,早點睡,記住別被人給騙了?!倍旁洪L又囑咐一句就掛了電話。
蕭瑜在電話掛了一會,臉色陰沉的站了好一會兒才去洗澡睡覺。
天一亮,蕭瑜早早就從床上爬起來,又去客房把沈宗文叫醒,今天要還要趕路,要早點吃飯才行。
“怎么起這么早?”沈宗文睡眼朦朧的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天才蒙蒙亮,還有點黑暗。
“我心里有事情,一直沒有睡好,隨性早點起來收拾東西?!笔掕ひ幌氲阶蛲矶旁洪L告訴他的事情,他就心情沉悶。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沈宗文一個激靈,瞬間就清醒了。
“杜院長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她告訴我有人去孤兒院打聽我住的地方,還冒充我女朋友,想要走我母親給我留下的遺物?!笔掕ふf道。
“什么!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她是怎么知道你母親給你留了遺物的?”沈宗文一臉震驚,難道還有人也重生了嗎?
“這是照片,你看看認不認識。”蕭瑜拿出手機,打開杜院長發(fā)給他的照片。
沈宗文接過手機一看,上面的人就是害死他的人,臉色頓時就變黑了,他咬牙切齒的說:“就是這個賤人,她在我跟變異獸戰(zhàn)斗的時候,從背后捅了我一刀,讓我死在了變異獸的嘴下?!?br/>
“她是怎么知道我母親給我留了遺物的?”蕭瑜問道。
“都是我的錯,你死了之后,我難過的很,有一次去收集物資,發(fā)現(xiàn)了很多酒,我就喝醉了,說胡話的時候被她給聽到了,她趁我醉酒就從我嘴里把事情都了解清楚了?!鄙蜃谖幕诤藿患?,他就不應(yīng)該去喝酒的,最重要的是還被人把秘密給問出來了。
“算了,當(dāng)時我應(yīng)該是死了,她就算知道了也沒用?!笔掕o奈了,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心情來看了,簡直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