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沒錯,有什么問題嗎?”
“還記得當時我問他們,有什么其他規(guī)則的時候,他們的回復什么嗎?”夏洛掃了眾人一眼。
“他們只說了不允許進入別的選手的休息室,否則取消資格,除此之外好像就沒有了?!?br/>
夏洛點了點頭:“他們,似乎沒有說,不允許選手私下動手吧?”
“啊,對!”基德剛點完頭,臉色便難看了起來,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說,那休息的時間,也許會發(fā)生點什么事?”
“就是這個意思,看來這黑蛇商團是真的想養(yǎng)蠱,只有從無數(shù)毒蟲當中生存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為他們參賽這一次的商斗?!?br/>
“混蛋!”基德罵了一聲。
“他們也是有自己的道理,但是從今天起,我們就必須小心。”夏洛轉頭望向羅克與小雨果,道:“尤其是你們兩個,比賽期間,如果沒有什么事,盡量別單獨外出,否則你們很大機會會成為我們的負累。”
羅克跟小雨果兩人頓時大驚失色。
“說負累有點過了吧?”基德皺了皺眉頭。
夏洛難得在戰(zhàn)斗以外認真了一次:“說負累已經(jīng)比較好聽了,如果對方真的用羅克要挾你,你會不會直接棄權?況且這種比賽勝負對我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我們既不爭名,又不是為了那顆惡魔果實,為了羅克棄權是肯定?!?br/>
基德默然以對,因為夏洛說的,他找不到論點來反駁。
的確,從一開始,他們參加這個選拔賽,為的就是磨練自己的技巧,意志,而不是為了什么獎品。
沉默了半響,基德突然道:“要不我們直接棄權?”
“還沒開始就放棄了?”夏洛嘆了口氣,望著窗外:“如果有一天……我們沒有放棄的權利時候,你會怎么做?如果對方劫持了你最親的人,你愛的人,讓你放棄生命,你會怎么做?”
基德對這個問題,沒有辦法大義凜然地說出‘我會去死’這種話,至少沒那到個時刻,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算了,跟你探討這種生命哲學,以你的智商根本轉不過來,還是好好看看對手是誰吧!”
“你果然還是認真不過三秒啊!”基德嘆了口氣。
夏洛沒理他,而是話鋒一轉,又扯到了蘭馬會上面:“這兩天蘭馬會果然沒有再出現(xiàn),假設黑蛇商團真的信得過的話,那么暫時也可以放心,只是我們真的需要小心一點……至少,別讓羅克出事?!?br/>
他沒提小雨果。
……
到達了會場,這里并非是斗獸場般的設定,而是看上去頗為先進的一棟建筑,外表看上去有像一座大教堂,在門外之外,人并不算多,但還是有一些記者試圖沖進去,但被黑蛇商團的黑衣人趕了出去。
夏洛他們的房車駛進了大堂旁邊的一處入口,通向了地下停車場,里面同樣停泊著幾十輛像是他們這種的加長房車,在更深入的地方則是有好幾輛看上去極為華貴的車輛。
下了車,黑衣人為他們引路,幾人走上了樓梯,便來到了這建筑的內(nèi)部。這是一個瑰麗堂皇的大廳,天花上吊著十幾盞造價高昂的水晶吊燈,紅金色的地毯,在正中央放著足有二十米長的桌子,只見桌子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食物,從烤肉到水果,極為豐盛,而在桌子的底下則是放著一個個火爐,升騰著熱氣。
大廳之中已經(jīng)站好些人,有些跟夏洛他們一樣,都是三倆的來到,正交杯換盞,聊著天,有些卻是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一角。
但夏洛的目光很快又移開了,迅速地掃視了一下場上的人,那個范禮也在這里,也看到了一些在初賽沒見到的人,想必應該是其他地區(qū)的參賽者。
看上去,似乎都像是有點實力的樣子。
黑衣人道:“副會長會在下午兩點的時候出現(xiàn),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在這里享用食物,或者到二樓娛樂,二樓有健身房,有游戲室,三樓則是有一個泳池,如果有什么疑問的話,可以到那邊去找我?!?br/>
說著,他指了指在大廳門口附近,那里坐著一排臉色堅毅的黑衣人,乍眼一看還以為是什么雕像。
夏洛他們點了點頭。
“那我先退下了?!焙谝氯艘恢睂⒆约旱淖藨B(tài)擺得很低,從此也可以判斷到,其實黑蛇商團應該頗重視他們這些通過了初賽的選手。
……
十分鐘后。
“喂,小雨果,別走過去啊!”基德猛地一把把小雨果拉到了身邊,他一臉嚴肅地對小雨果說:“那邊太丟臉了,我們丟不起這個人?!?br/>
“可是我有事情想問你們船長啊!”
基德一臉深沉地望向了那張二十米長的大桌子,喃喃道:“等一切都結束之后,你再去問吧!”
雨果不禁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是兩個人。
……
時間回到五分鐘之前。
“這里東西可以隨便吃的吧?”夏洛問道,指著放在會場正中央的那些食物。
基德點頭:“自助餐,你想怎……喂你想做什么??!”基德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夏洛直接伸手抓起一塊肉,我去,你現(xiàn)在不是軟萌人格,你在做什么!“給我把肉放下!”說著,一把捉住夏洛。
“放開我!”夏洛叫道,一邊把一塊烤得油水直滴的烤牛肉塞進嘴里,一邊推開基德。
“太丟臉了,哪有人像你這樣吃東西的?”基德急道,“趕緊放下!”
夏洛兩三口把牛肉塞進嘴里,咽了下去后,回頭對基德很嚴肅的說道:“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還有,如果你不拉著我,根本沒人注意好不好?”
夏洛指了一指旁邊一個黑發(fā)青年,看上去大概二十來歲的樣子,似乎奔三了,另外一個是一個壯漢,還有一個是個大肚子,三個人完全沒有矜持,直接伸手抓起就吃。
盤子?不需要!
基德怔了幾秒,但還沒來得及多想,旁邊的羅克已經(jīng)好奇地問了一句:“哦,這里都是任吃的?。。俊?br/>
一種不好的念頭涌上了心頭,一個活在自己世界的夏洛,一個無恥到失去做人基本尊嚴的航海士……這兩個人,日了狗了!
果不其然!
基德還沒來得及避退三尺,羅克便已經(jīng)大大咧咧地走近了一盤極為新鮮的冰鎮(zhèn)龍蝦處,感概了一聲:“在海上打滾這么多年,這好東西也是沒什么機會吃?。 闭f著,便直接一把抓起,巧妙地一掰,整條蝦尾直接塞進嘴里。
啪吱啪吱著咬著,汁液四濺。
夏洛瞪大了眼睛,這種異形生物原來也是能吃的???伸手又搶過了一只,一掰,卻是直接掰斷了,蝦尾還在殼里,旁邊羅克隱晦地不屑了夏洛一眼。
隱晦?夏洛一眼就看清楚了羅克心中那小心思。
然后,沒有然后了。
一場搶奪食物的廝殺就此展開。
兩人差點扭打了在一起,眾人的目光不由集中在他們兩人處,即使都是一些武者,不太介意什么餐桌禮儀,但還是忍不住距離他們遠了一些。
感覺跟他們站在一起都已經(jīng)會丟臉了。
夏洛他們并沒有享受太久,在搶食之中,夏洛最后舉起了一塊海王類的烤肉,在羅克悻然的目光之中,把這塊肉放進嘴巴里的時候,兩點鐘,不知不覺的來到了。
食物被清空了三成,而且都是最貴的,裝魚子醬的碗,空了,用作調(diào)味的黑松露連香氣都沒剩下,龍蝦盤里只剩幾個蝦頭,手掌大的扇貝?嗯?神馬東西,這種東西有在會場中出現(xiàn)過嗎?
夏洛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
副會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臺上。
副會長是一個大概只有一米六高,眼睛瞇著,臉型瘦削,身體干瘦,身上穿著一件樸素的袍子,穿著一雙黑色布鞋,看上去就很簡單的一個小老頭。
只是,在場的武人,皆覺得這個小老頭并不簡單。
羅克倒是傻傻地問了一句:“這就是副會長?。靠瓷先ジ倚r候隔壁家的老頭差不多吧?”
夏洛跟基德皆沒有回話,悄悄地退開了幾步,用著一種‘跟你站一塊?丟人!’的表情看著羅克,羅克心中冷笑,不動聲色。
望著臺上,夏洛神色凝重,這個小老頭的實力,絕對是屬于深不可測的那一類。他根本就沒有察覺這小老頭是什么時候進來,又是什么時候走上了高臺,但是,就在他走上高臺的時候,所有人都會自然而然將目光投向了他。
簡單的站定,那如淵似海的氣勢,并非普通人能夠感受到的,羅克無感也是合理,要是他能感受到什么,那他也就不是一個戰(zhàn)五渣了。
小老頭用拳頭擋嘴,咳了兩聲:“中午好??!”
他的聲音很輕,但不知道為什么卻很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彷佛就在耳邊響起一般。
“副會長中午好!”有幾個人回了個招呼。
“啊,很多少年俊杰嘛?想老夫年輕時候,可不比你們吶。”小老頭搖搖頭,輕嘆道:“話說你們來到這里,都是為了什么呢?名,利?”
沒有人回答。
小老頭呵呵笑了兩聲:“既然沒有人回答,那么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問題。”
不重要你丫就別問??!
有些人不耐煩了,但是卻不敢開口,生怕一開口就會被眼前這個小老頭撕碎,尤其是那些擅用毒之類偏門手段的,更是無法開口,小老頭那氣勢可以說是重若山岳,那些意志不堅者,根本連站穩(wěn),都已經(jīng)很勉強了。
但是,有人開口了。
“你能不能講重點??!”
眾人的目光投向了他,說話的人,是一個一頭紅發(fā)的家伙,他皺著眉頭,隨意地坐在地上,絲毫不把這小老頭放在眼內(nèi),目光之間蘊含深意。
“喔?是斯克家的小家伙??!當年你爺爺跟老夫都有點交情了,算是世交吧?怎么能這樣跟長輩說話呢?跟長輩說話要站起來,像你這樣,成何體統(tǒng)?”
小老頭真的很煩,這是每個人心里的話。
就在這小老頭喋喋不休的時候,夏洛從旁邊拉了張椅子坐下。
“那位小友,你能不能給老夫一點禮貌呢?”小老頭有些慍怒,斯克家族的那小子還好,畢竟他是……,可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小子,也敢在老夫前面坐下?。?br/>
語罷,那個呢字,話音剛落,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集中如利箭般直指夏洛。
但是夏洛早已經(jīng)歷過了鷹眼那斬船一刀的氣勢洗禮,加上與之挑戰(zhàn)過,對于這種單純的氣勢攻擊,已經(jīng)有了很強的抗性——當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這股‘氣勢’,在這片大海之中,代表了什么。
夏洛動都沒有動,抬起頭,皺眉道:“我也不知道你要講多久,坐著聽還不行嗎?沒說過一定要站著聽吧?”
見夏洛半點反應沒有,小老頭眼中露出些許驚訝,旋即收斂起來,道:“呵呵,你講得也有道理,那么,你就坐著吧!”
眾人皆是一怔,這小老頭這么好說話,唯有場上兩三人,目光若有所思地望了夏洛了一眼。
“好吧!既然這么多小友都感覺不耐的話,那么老夫就直接正題吧!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我們這次的比賽采用的是淘汰制,總分為四輪,總共八天時間,每輪結束休息一天,第三輪結束休息三天,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人回話,然后小老頭接著說:“沒問題就開始分組。”
說著,那些本來坐在前排的黑衣人全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講臺的附近,這幾天他們已經(jīng)為每一個自己所負責的人做了一個比較精確地數(shù)據(jù)收集,例如名字,身高,重量,外號等等。
此刻他們搬出了一個機器,像是一個大的玻璃花瓶,將十六個圓形的球體跌了進去,球一進去,頓時被亂吹,在玻璃花瓶中無序地飛舞著。
“我會根據(jù)你們在初賽時候,取得的分數(shù),進行先后,第一個,諾本李維?!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