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有四年不見,可蕭漫還是認出了他,大二那年她做兼職下班,在回學(xué)校的路上遇到一群小混混,而那些小混混其中就有這個男人,該說,當(dāng)時他還算是男孩。
他們圍著她想做些齷齪的事,她當(dāng)時打傷了一個人才沖出那些人的包圍,而被打傷的,正是眼前這個男人。
視線再次落到男人并排而站的女人,蕭漫厭棄的瞥開了眼,連看都不愿看她。
“哇,這就是總經(jīng)理嗎?好帥哦?!?br/>
“是啊,沒想到總經(jīng)理會這么帥。”
“好喜歡啊。”
耳邊不斷傳來周圍白癡花瓶的諂媚奉承。
偏偏那男人還樂在其中,看他那享受贊美的模樣,讓蕭漫有種嘔吐的沖動,人貴在有自之知明,卻偏偏眼前的男女卻沒有。
蕭月眼尖的看出蕭漫的不耐煩,就在蕭漫起身想走之際,左手捅了下男人的手,男人接收到蕭月眼里的信息,有意看了眼蕭漫,眸底滿滿的都是報復(fù)與邪念。
而后清了清嗓子,說道。
“大家好,我是曼妙服裝公司的總經(jīng)理袁勇,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貢獻與努力,我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xié)力,一定能一起拼出個美好未來?!?br/>
“好?!币恍┗òV女激動不斷鼓掌,蕭漫則賞了袁勇一個白眼。
“這位是蕭月,她是我們公司重金聘請過來的設(shè)計師,從今以后她就是你們設(shè)計部主管,以管理為主,設(shè)計為輔,大家歡迎。”
與給袁勇的掌聲相比,這刻的掌聲有些稀拉,甚至還有些議論抱怨。
“什么嘛,設(shè)計師這一行都沒聽說她過名字,憑什么空降啊?!?br/>
“就是,一來就做主管,她有什么能耐管我們。”
“看來,又是一個只會爬床的花瓶?!?br/>
雖然議論聲小,可卻清晰的落進了蕭漫的耳朵里,一直都討厭辦公室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而這次蕭漫卻是贊同的,別人不了解蕭月,可她卻和蕭月生活了二十幾年,一個從來沒有學(xué)過設(shè)計的人,能在一個服裝公司做主管?如果是公關(guān)部,蕭漫絕不懷疑她的能力,可是設(shè)計部,蕭漫就不得不懷疑她來的目的。
“大家好,我是蕭月,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和大家相處的愉快?!?br/>
隨著蕭月自認為好聽且做作的聲音落下,又一陣稀拉的掌聲響了起來。
“好了?!边@時袁勇嘲眾人拍了拍手“想必大家都知道下個月華黎集團要舉行珠寶展,而提供模特的服裝卻是各大服裝公司搶破頭的肥肉,眾所周知,華黎集團享譽國際,而每次推出的珠寶都會被各界上流人士洗劫一空,如果這次我們能拿下華黎集團模特服裝代理權(quán)的話,對各位設(shè)計師可是出名的好機會,所以為了各自的榮譽,我們共同努力。”
這一番話慷慨激昂,把所有人的積極性都調(diào)動了起來,蕭漫不由多看了袁勇幾眼,看來他也不全是一無事處紈绔子弟。
散場后,眾人紛紛投入工作中,而蘇悅卻在蕭漫耳邊悄悄的抱怨著。
“蕭漫姐,上次董事長明明暗示過你會是設(shè)計部主管,怎么總經(jīng)理一來就空降了一個主管來啊,太過份了,你都不生氣嗎?”
蕭漫不緊不慢的整理著手中的設(shè)計圖,淡然而笑。
“能者多勞嘛,何況我只想一心做設(shè)計,主管的位置對我引吸力不大?!?br/>
反而對拿下華黎集團服裝代理權(quán)她野心勃勃,做為一個服裝設(shè)計師,有誰不渴望榮譽與獎杯,她是一個凡人,當(dāng)然也一樣。
只是讓她煩心的是,蕭月這次又想做什么?
正在沉思中,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蕭漫,主管叫你去辦公室一趟。”